「你似乎也使用了這把劍對吧!」陸時握著劍,然後將其指向了牛經理。
指向牛經理的一瞬間,殺氣同樣冒出,甚至比之前高覓感受的要更加強。
見到這一幕,恢復行動力的高覓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絲複雜。
他很清楚自己的師父是在生命盡頭為了自身的傳承而拼死一搏,而這拼死一搏的行為確實不算正確。
所以對於自己的師父死於玄學社這回事,高覓並不存在仇恨和怨氣。
畢竟當時各位敵手,這中間不存在私人恩怨。
哪怕這一次是來營救明面上殺死自己師父的兇手之一——付隊長。
高覓也沒有任何的意見,並且這一次獲取了付隊長的資料後,他還很佩服付隊長。
畢竟實際上殺死自己師父的是周建業。
但對於陸時,這個間接推動自己師父死亡,又在之後殺死了周建業的人,高覓的情感還是比較複雜的。
尤其是當那把劍出現在陸時手中的時候。
不過下一刻,高覓便迅速振作精神。 從地上撿起了一把之前掉落下來的『飛劍』。
另一隻手則是摸出了一把飛刀。
這些天握著那把劍,他對於張立峰的劍術有了很多的了解,但是卻也沒有放棄自己的特色。
既然師父能夠以純粹的劍術殺死玄學能力者,那麼他也能!
而另一邊,陸時能夠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就是這把祭器之劍在他手中會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大概率和陸時最終殺死了周建業有關。
被陸時用劍指著的牛經理眯著眼。
下一刻價值被調動,陸時只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
就好似有著某種特殊的力量將他給徹底困住一般。
而另一邊的職員A則是趁機突然之間出現在了陸時的身後。
手刀揮動,要將陸時的腦袋給徹底砍下來。 陸時閃都沒有閃,因為火光浮現,付隊長已經攔在了陸時的身後,一把抓住了職員A的手。
炙熱的火和金屬的手碰撞。
金屬的銳利在這一刻被火焰消磨、熔化。
恢復體力之後,付隊長的數值其實和牛經理的傀儡沒有太大的差別。
他之前之所以這麼容易被牛經理給一下抓住,完全是因為他當時已經被許多『牛馬』和『傀儡』圍攻,導致自身體力已經徹底『耗盡』。
最後更是爆發最後的手段才一下突破,一拳打懵了職員A。
後續被空氣禁錮,他就好似長跑之後突然停下來,之後一段時間都提不起勁來。
現在狀態恢復了之後,單對單不說能夠贏牛經理的金屬傀儡,但起碼不會那麼容易輸。
看著職員A的面容,付隊長身上火焰翻滾。
「第二局!」哪怕職員A的人格可能都被牛經理抹除了,但付隊長卻並不太在意這些。
他復仇的對象從來不只是職員A,而是公司這個噁心的組織。
下一瞬間,戰鬥爆發。 白色的光芒和火光交相呼應。
陸時手持著祭器之劍一劍突刺,直奔牛經理而去。
牛經理站在原地,似乎依舊被殺氣侵擾。
周圍王子健、高覓以及徐姐都在做著各自的努力,隨時準備打斷牛經理的動作,或者在陸時出現意外情況的時候,進行攻擊讓陸時有時間應對。
陸時本人更是保證自身的精神高度敏感,靈覺全面地向外發散,察覺周圍的一切危險源。
這種戰鬥中,任何一個點沒有照顧到的結果可能都是致命的。
牛經理的數值高,金屬化的攻擊也強。
陸時的身體雖然以三煞臨命強化過,但對牛經理來說,只要命中那也只是一擊的事。
劍刃跳動,帶著不一樣的鋒銳。
祭器之劍就要命中之際,陸時突然感覺到腳下傳來一股危險。
在感應到的瞬間,陸時的身上紅光一閃,整個人便已經從刺劍的慣性之中被拖走。
而他之前腳下的方位,另一個金屬人擊破了地板,從那裡一躍而出。 鋒銳的金屬光澤在那一瞬間似乎便能將人刺傷。
而這個金屬人的面目,周圍的人大都認得。
「果然是你,牛副廠長!」陸時一邊說著,手中的劍便已經削去。
「那個副字可以不用說。」牛經理一揮手,自身皮膚便附著了大量的『價值』,和陸時手中的劍碰撞在一起。
作為本體,牛經理對於這個侵蝕域的價值調動能力進一步增強,能夠以價值來強化自身。
而他的玄學能力名為『鑄造車間』!
和職員A同樣,是以『異化』和『氛圍』為主的雙類玄學能力。
在範圍之中,他能賦予自己的屬下和員工『鋼鐵意志』,令對方不怕苦不怕痛,甚至就連人格都變得『標準化』。
等到進一步異化將其人格抹除後,便能將其機械化,轉化為好似具備三級金屬化能力的傀儡。
而和職員A最大的差別便在於,牛經理本人也具備『鋼鐵意志』。
作為一個五十多的『老人』,他見識過這個世界太多的殘酷,知曉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生活下去需要什麼。
也正因為如此…… 「你們都要死!!」
劍刃交鋒的瞬間,陸時只能不斷地後退,牛經理本人連同他的兩個傀儡,全部都在這時選擇了瘋狂地進攻。
而除去陸時在後退,付隊長也是如此。
牛經理的戰鬥素養遠超職員A,其格鬥能力,對於戰鬥所需的判斷,經驗之老道,都讓付隊長感覺到難以應對。
此刻,先前那個『牛經理』作為『一號傀儡』便空出手來了。
沒有任何的言語,沒有任何的前兆,一號傀儡已經出現在了徐姐的身前,手掌化作的刀光也已經迅速揮出觸及徐姐的脖子。
就目前來說,徐姐便是最強的輔助。
付隊長之前都瀕死了,結果徐姐一下子就將其救了回來,並且讓其恢復了戰鬥力。
王子健身體先於感應動了起來,一腳踢向一號傀儡。
勢大力沉的一腳,卻並沒有能夠如同之前那般將其踢得踉蹌。
相反在被踢之後,一號傀儡,略微晃動,攻擊甚至沒有任何的停頓,瞬間落在了徐姐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