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醫生突然之間失聲喊道,引起了旁邊的魏夫人和院長的注意。
魏夫人不太懂中醫,但聽到這個針法的名字,還有韓醫生的表情,就大概懂了一些。
院長有些好奇:「什麼鬼王十三針?」
他對中醫的理解不算太多,他主學的就是西醫,之前是一名手術醫生。
之後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他走了行政的道路,走上了管理崗位。
他對中醫,特別是對針法了解不多。
韓醫生卻沒有回答院長的話,反而是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肖時衍的手。
而此時肖時衍的手,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甚至,他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搭理其他人。
不錯,這一門針法,就是所謂的鬼門十三針。
這一門針法,他前世得到了一部分的傳承。
只是不太全。
倒是沒想到,之前在清理自家的古董的時候,又得到了一部分。
加上之前在廢品收購站又弄到了剩下的一部分。
倒是讓他把這一門鬼神十三針都給湊齊了。
這樣一來,他在幸福小城遇到了一元秒殺,可以買到幾具仿真人體的時候,就立刻買下來了。
當然了,就算是其他自己暫時用不到的東西,肖時衍都是立刻買下來。
大不了,就先存倉庫唄。
誰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能用得到呢?
他之前已經實驗過這門鬼門十三針,已經算是比較熟練了。
雖然每個人身上的穴道的位置都有一些變化,不是固定的。
但肖時衍還是迅速的將這些穴道都給找到了。
他的動作十分的純熟,第一次在人體身上使用,肖時衍卻一點沒有那種擔驚受怕,那種猶豫,他迅速的找到了穴道,並且在一段時間內,將所有的銀針都給插入到了穴道之中。
但是,鬼門十三針卻還沒有結束。
相反,這才是一個階段的結束,又是一個階段的開始。
而且後半部的部分更加的重要。
他要開始不斷的捻動銀針,要讓這些銀針開始震動,然後達成共振。
之後,就可以激發出魏老身體的潛能。
在這個過程中,肖時衍還不斷地凝聚水系異能,在滋補魏老的身體。
免得他這具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已經沒有多少潛能給他激發了。
他的鬼門十三針只是行動,只是激發。
而魏老身體的潛能,是本質。
當然,肖時衍凝聚的水系異能可以補充本質。
這才是肖時衍願意接下這個事情的原因。
否則,他就算是尊敬眼前的這位戰鬥英雄。
他也不會答應接下這個事情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一旦失手,雖然他可以說,自己已經提前說了,這個事情是有風險的。
但當事情真的發生,魏老如果真的出事了。
包括魏夫人在內,他們難道真的不會有怨恨麼?
為了保護自己,很多的事情,都要經過仔細的思考,經過反覆的權衡,才能去做。
韓醫生此刻死死的盯著肖時衍的手,他以前跟著一位老師傅學過一點,記得那位老師傅說過一點。
沒想到……
「果然,是鬼門十三針。現在就看……」
「看什麼?」
院長有些奇怪,皺眉問道。
韓醫生此時才反應過來,他沒有轉頭沒有看向院長,而是直接解釋起來:「我以前跟隨的一位老醫生,跟我說過。
以前,那位老醫生的祖上,傳承過一門針法,名為鬼門十三針。
這門針法,奪天地造化,可以於不可能之中,化不朽為神奇。
很多必死的局面,都可能經由這門針法,激發病人的潛能,從而在閻王的手裡搶奪回病人的生命。
那位老師以前也跟我說過一些,我記得一部分。
今天看到肖醫生的動作,我想起了一些,之前還不太確定。
因為那位老師也說了,他家這門針法雖然沒有徹底失傳,但也已經傳承不多了。
要不然,我也想跟隨老師學到這一門針法的。
沒想到,我有生之日,還真的能有幸見到這一門針法。」
院長差點翻白眼,他心裡暗道:「要不是知道你的為人,也知道你和這位肖醫生不認識。
要不然,我都要以為,你和他是串通好了,要來賣狗皮膏藥的了。」
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著,院長現在也開始有了一點信心了。
他可不信那些人說的,中醫是什麼牛鬼蛇神。
傳承了幾千年的醫術,上下五千年的傳承,守護了華夏民族這麼多年的醫術。
這要是牛鬼蛇神,那麼古代那些人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隨便一場瘟疫,就能將人類給覆滅了。
「現在怎麼樣?」院長期盼的問道。
魏夫人也是一樣,她雖然聽的不是很清楚,不太理解。
但看院長的樣子,聽他和韓醫生的話,激發潛能,從閻王手裡救回命來。
那是不是說,老魏是不是還能活過來?
如果是那樣,那就真的阿彌陀佛,道祖保佑了。
雖然現在不能說這些迷信,但魏夫人還是忍不住的在心裡這麼祈求著。
幾十年的相濡以沫的陪伴,他們一起撫育了好幾個孩子呢。
要真的老魏先一步離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為了孩子,老魏,你也要撐住啊。」
「為了我,你也要活下來。」
魏夫人在那邊喃喃自語,韓醫生卻不管那麼多,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肖時衍的手,說道:「現在,就看他能不能達到了。如果能達到的話,那就真的是鬼門十三針,且已經修煉入門了。」
院長差點翻白眼,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要修煉什麼武功一樣?
不過他也知道,中醫真的是一門很吃經驗的手法。
當然了,西醫也是一樣。
就好像是打針,新的護士和醫生,你讓他打針,他都找不到靜脈。
「到底要達到什麼樣的情況?」
院長不懂,所以院長主動詢問。
要是以往,他不會對一門中醫技術這麼好奇。
且他也知道,中醫是很重傳承的。
不是自家人,不是師徒,是不能隨意的詢問這些的。
但此時,他還是忍不住。
韓醫生搖頭,說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我老師曾經說過,如果真的能達到,那我肯定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他一直在捻動那些銀針,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合著,你也不知道啊?嗯?」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