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絲朵罵她變態了是吧?
她現在火氣很大。
「哼。」
舞絲朵冷哼一聲,也不說話了。
原恩夜輝雖然看著瘦小,但泰坦巨猿的拳頭比砂鍋還大。
形勢比人強,
她可不是頭鐵的人。
「算了,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去演武場陪你練練。」
原恩夜輝冷笑著威脅道。
這個舞絲朵居然敢罵她變態,殊不知,她可不是唐舞麟那種死基佬,
而是女扮男裝的老六!
用的是當年龍蝶斗羅唐舞桐攻略靈冰斗羅霍雨浩的套路,
舞絲朵還有脾氣?
等她真正的性別揭曉,跟唐舞桐一樣笑到最後,舞絲朵就知道自己有多小丑了。
原恩夜輝已經透過男兒身的便利約到了季風雨,心情很好,懶得跟紅眼病舞絲朵計較。
費力不討好不說,
說不定還會影響季風雨對她的印象,就讓舞絲朵無能狂怒去吧,
這波啊,叫幸福者退讓原則。
「切。」
舞絲朵撇了撇嘴,沒有回應,但心裡也不服。
或許現在的她不是原恩夜輝的對手,
可原恩夜輝又憑什麼認為,3年之後她不能翻身,不能反超原恩夜輝呢?
她忍!
三十年河北,三十年河南,莫欺少女窮!
「好了,消停一點。」
「原恩,舞絲朵,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失陪了。」
季風雨眼看這兩個人也要鬥起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算什麼?
他難道是紅顏禍水嗎?!
行行行,他走,沒了他,應該就天下太平了。
「好!」
舞絲朵剛剛目的達成,原恩夜輝也約了晚上,季風雨要走,兩人都不著急,只是敵視的盯著對方,空氣中隱隱升起了火藥味。
「原恩也是修理師?」
原恩夜輝的女扮男裝很高明,唐舞麟幾人也看不出來。
不然,
聽到季風雨晚上要和原恩夜輝研究維修,唐舞麟肯定是坐不住的。
「對啊,四大職業中就鍛造師門檻最高,其他三個撞職業不稀奇。」
「行了,你們幾個蹲我牆角,我還沒跟你們算帳呢。」
季風雨來到幾人面前,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
這幾個跟屁蟲,
舞絲朵都不放心啊?
把他當什麼人了?
他是那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嗎?
就算舞絲朵袒露心意,他季風雨也是絕對不為所動的好嗎。
「嘿嘿,季哥,原恩說的對,你的時間很寶貴,以後就別搭理舞絲朵了。」
「她再有維修上的問題,上職業課的時候問你就行了。」
「你又不是她的保姆,欠她的啊!」
唐舞麟也因為原恩夜輝的性別放鬆了警惕,狠狠附和了原恩夜輝的話。
裝gay真的有用!!!
比起舞絲朵,
原恩夜輝的待遇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唐舞麟對她完全沒敵意,
不過現在原恩夜輝飛的有多高,
等真實性別暴露,
就會摔的多慘。
到時候唐舞麟絕對會瘋狂的,小隊中的某些人也會……
「舞麟,你這樣怎麼行?」
「我好歹是班長和維修委員,史萊克的班幹部是有工資的,應該有的責任逃不了。」
季風雨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
「走嘍,去吃飯。」
既然沒事幹,那就去吃飯吧。
對於他們龍族小隊來說,吃飯也是一種修行。
「好啊,吃飯!」
唐舞麟喜出望外。
旁邊的古月倒是眉頭微微皺起,狐疑的看著遠處的原恩夜輝,又無語的掃了眼唐舞麟。
這個飯桶死豬,
真是不靠譜。
……
「我先回去了。」
海神湖畔。
謝懈和樂正宇告別。
他們兩人又施展了幾次武魂融合技,雖然謝懈還沒有盡興,
武魂融合技倒是很熟悉了。
兩人之間也有了一種不用說出來的默契。
「回去等我的好訊息。」
樂正宇心中振奮,堅定的握緊了拳頭。
等著吧!
謝懈,等著我堂堂正正加入龍族小隊,站在你身旁!
……
「謝懈,你這傢伙不會去找樂正宇了吧?」
謝懈腳步雀躍,幾乎是蹦蹦跳跳回來的,剛回來,就被其他人給堵住。
看謝懈這樣子,
再看灰頭土臉王金璽,季風雨幾人都是嘴角微微抽搐,發生了什麼好像並不難猜。
「就是商量一點事情而已。」
謝懈有些心虛。
有這麼明顯的嗎?
他覺得他偽裝的天衣無縫啊。
王金璽也沒有亂說呀。
「算了,懶得管你。」
「我們要去吃飯了,一起?」
季風雨也懶得搭理謝懈和樂正宇之間的1100了,乾飯最重要。
「不了吧。」
「季哥,我的飯量太小,跟你們四大金剛吃不到一塊去。」
謝懈尷尬的婉拒季風雨的乾飯邀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隨便你。」
季風雨若有所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這謝懈,
怎麼感覺有點像潑出去的水……
……
天色漸晚,
維修公會。
一道倩影惆悵的站在維修台前,
她身子窈窕,黑瞳紅髮,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美艷至極的蒼白面容上泛起兩抹不自然的紅暈。
「季風雨……」
「我現在的樣子,你會被打動嗎?」
原恩夜輝撫摸著自己的臉,有些失神的低聲呢喃。
沒錯,
她現原形,露真身了。
約在晚上,這麼曖昧的時間,如果再用男身的話,就太浪費了。
原恩夜輝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自信的。
但論容貌,
她絕對不遜色藍軒宇和娜兒太多,只是型別不同而已。
說不定季風雨就喜歡她這個型別呢。
原恩夜輝的計劃是,
用自己本來面貌,今天晚上給季風雨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等會就說她是男身的同學,
男身有事情來不了,讓她先來代替赴約。
然後她再展現出極強的維修實力,以及美麗強大的墮落天使武魂……
不怕勾不起季風雨的好奇心!
等勾起了季風雨的好奇心,剩下的還不簡單?
「原恩夜輝啊原恩夜輝,你真是不知羞恥。」
原恩夜輝的臉更紅了幾分。
難以想像,
她居然這麼心機,
用男身邀請季風雨,再用女身代替男身赴約,勾引季風雨。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無恥,
但競爭對手們都太強了,不這樣做,她根本沒有一點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