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馴化魔女
瑟彌亞還活著嗎？
精靈王的話，太過離奇，一時之間，都讓高希納姆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異界女王本來就跟真實月亮上的那位，有著一些聯繫，加上她不是秩序二途徑，哪怕是代替我去星空看上一眼，也不一定會死，而且只是看一眼。」
斯諾不能說自己的情報來源，但是異界女王幫祂看了一眼也是真的，月亮途徑和門途徑混合的古神就該這麼使用。
「真正的瘋狂，不是失去理智，而是看不出來是否瘋狂。」
「天災女王」高希納姆覺得，精靈王果然還是瘋掉了吧。
「超越常人的想像一步就是天才，超越常人的想像十步就是瘋子。」
「我理解你的顧慮，有所擔心的話，儘管做些準備，或者留些後手什麼的都好，甚至跟幸運之神，祂們商量，我不會介意。」
斯諾到了這個時候，祂其實真的很開明，隨便高希納姆如何做的。
祂甚至當著高希納姆的面，拿出一面鏡子，念誦原初魔女的尊名之後，上面浮現出一張比美神，還要魅惑的容顏，明明也是一個腦袋兩條腿的女人，也是經典的身形修長，黑色長髮妖嬈，但感覺就是和其他庸俗的女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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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好，月亮唯一性，畢竟在斯諾的手裡，美的權柄，同樣能夠對抗這種魅惑。
況且；精靈王的記憶裡面；有著巔峰時期的莉莉絲的艷照；那種最原始；異化到要變成怪物的模樣，論起震撼程度，面前狀態還不錯的奇克，也只能算是小兒科。
「精靈王？」
「原初魔女」奇克稍微有些意外，但是作為最了解男人的魔女，自然本能的就覺得，對方一定是想要從祂的身上得到一些什麼。
「有機會的話，聯手一下怎麼樣？」
斯諾沒有提及任何特殊的事情，就是先行打個招呼。
「呵呵~當然可以，你還是第一個想要找我聯手的。」
奇克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祂這一笑，頭髮就如同一根根小蛇一樣飄蕩著，發出嘶嘶的響聲，哪怕很隨意的動作，但是由魔女來做的話，就是好看，可以說是賞心悅目。
雖然這傢伙哪怕到了現在，依然堅信自己是個男的，但斯諾也不會因此有什麼心理上的偏見，因為祂早就接受了這個設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比起女性的魔女，好像地球人的審美開始偏向於看著是魔女，摸著是魔女，但其實內心是男孩子的女魔女，連斯諾自己都覺得，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沒有其他人想要找你聯手嗎？」
「惡魔君王，在深淵裡面窩著，暫時不需要盟友，冥皇可能不想要跟你分享南大陸，但你又不打算建國，艾格斯帝國，完全可以接受魔女教會才對，死亡和災難總是如影隨形，墮落上帝，嗯...除非祂願意讓自己的紅天使受委屈。」
「六神也沒有找你合作的...」
斯諾簡單分析了一下，排除奇克是在故意逗祂，完全想不明白，奇克有什麼人憎狗厭的地方。
論成神的時間，僅次於黑皇帝所羅門，是第四紀元的第二位神靈。
論威脅程度，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的教會，多一個魔女教會也沒有什麼問題，論魅力，哪怕是把永恆烈陽拉過來，讓祂指著原初魔女的臉來評價，恐怕驕傲的太陽都得承認，確實有幾分姿色...
在這麼一個頂層幾乎都是顏控嚴選的世界，有什麼能夠讓這麼優秀的魔女被人遺忘或是排擠呢？
祂看向鏡中笑得更加嫵媚的奇克，示意對方解釋一下。
斯諾當然可以自己去找答案，但是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原初魔女」舔舔嘴唇，仿佛從鏡子裡面走出，一股極淡的光暈擴散開，旁邊的高希
納姆臉色瞬間變得緋紅，雙腿忍不住夾緊，趕緊退出光暈的籠罩範圍。
斯諾當然也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歡愉，沒什麼前奏，這就是原初魔女的權柄延伸，其實也類似於是一種瘟疫，或者病毒之類感染一樣，都是強制刺激機體產生對應的反應，如果只是這樣，那原初魔女也就跟個按摩小姐一樣，斯諾還想讓奇克再加個鐘，有這種能力偶爾爽一下也不錯。
但隨著原初魔女真的從鏡子裡面浮現出一根根如同小蛇一樣的頭髮，甚至於已經有一些咬住斯諾之後，斯諾的眼睛不由微微瞪大，祂能夠感覺到體內的神性正在加快復活，甚至就連寄存在月亮唯一性裡面的神火燃燒的都更加旺盛。
原初魔女好像有一種能夠加速偉大意識復甦的能力，但沒有聽說過啊。
「混沌海？」
終於，直到斯諾體內屬於風暴途徑的三枚特性的力量微微共鳴，祂才差不多明白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麼，精靈王過去很熟悉，那是混沌海的力量，來自地底的污染。
原初魔女的晉升儀式，褻瀆石板上記載的，存在獻祭的那個儀式好像是，深入地底，找到「混沌海」，承受「混沌海」一定的污染又保持住自我，不墮落，不異化。
那麼直接可以默認，原初魔女是被混沌海污染的，難怪六神會敬而遠之。
但只是混沌海的污染，沒有這麼強的傳染性，而且最多是加速斯諾的瘋狂，而非神性的復甦，祂現在都已經不是全五家途徑，而是秩序側的途徑，除非是...
「原初的力量？」
斯諾背後升起一輪緋紅的月亮，把身上不屬於自己的，魔女施加的那部分陰性的力量抽離，祂的狀態也逐漸好轉，神性的復甦得到回落。
「不愧是精靈王。」
「原初魔女」奇克發現「精靈王」還沉得住氣，沒有掛斷通信，或者跟祂干一架，於是也是笑著把自己的頭髮都收了回去。
「原初是開始，混沌是結束，作為魔女的我，同時掌握著開始與結束的權柄。」
「而且因為受到混沌海的污染，哪怕我始終保持著自我，但某些本能還是沒有辦法控制，比如，我不想自己混沌化變成怪物，我就要不能「結束」，要同時保持著「開始」，而一直保持著「開始」，那麼跟我相關的人就會受到「原初」權柄的影響，這就是跟魔女走的太近不可避免的詛咒。」
「我是行走的災厄，奏響萬物重歸混沌之歌的使徒。」
鏡中的原初魔女，張開雙臂，仿佛是要擁抱太陽，而且鏡面的光輝也有著變化，呈現出的是一種仰視的視角，讓人看上去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祂可牛逼壞了。
「混沌啊，...或者原初。」
這兩個權柄，都是原初魔女的核心權柄，斯諾沒有掌握過，甚至已知的信息裡面也挺抽象的。
原初：代表著開始，全能等等。
混沌：是「末日」的上位權柄，能使萬物歸於混沌、復返原初。它是毀滅和終結象徵的分支，是不同於死亡、永暗、衰弱、敗亡、殺戮、破碎的終結方式。
就這麼一點內容...
其他稍有用一點的，只有..「混沌魔女」的「混沌」權柄不能直接使用在相對穩定和平衡的目標身上，必須先於指定的區域製造災難性的崩潰，讓矛盾總爆發，形成實質上的混沌漩渦，然後才能擴散往外，影響目標，這麼個權柄作用的前提條件。
「你主動解釋，不就是願意達成合作嗎？」
「我本來以為，我們只有在特殊的時刻，比如共同對付某些人的時候，才會臨時的合作一把，但是現在看來，你我的確有著其他的可能。」
斯諾手裡托著月亮唯一性，面前的鏡面當中，映照出一輪虛幻的緋紅之月，它就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一樣，在為面前的魔女輸血，「在我們的那個時代，這叫做體外腎透析。」
「原初魔女」挑挑眉，聽不懂那個詞，但是卻也打算試試，於是沒有阻止面前這輪緋紅之月的「抽血」，於是乎，奇克的血液流入到虛幻的緋紅之月當中，緋紅之月變得格外的充盈而又妖異，紅的令人膽寒。
而原初魔女卻沒有任何的異常，哪怕大量的輸血，卻沒有一點蒼老或者疲憊的痕跡。
祂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這輪虛幻的緋紅之月，完全不擔心「精靈王」故意坑自己，這裡可是祂掌握的鏡中世界，「精靈王」只是把月亮唯一性的力量投影過來，實際這裡的主人還是奇克。
而且，哪怕失去這些血液也沒關係，對於全天下黑魔法源頭的原初魔女來說，血液是詛咒的媒介，「精靈王」大概率不會瘋狂到平白得罪自己，就為了拿一個超級恐怖的詛咒炸彈回去。
很快的，緋紅之月裡面的容量達到一個上限，其中一部分的血液開始回流給原初魔女，奇克稍微有些驚訝的發現，這些血液好像變乾淨了一些...不...不能說是變乾淨，應該說是那股讓自己瘋狂的部分，沒有那麼活躍了，似乎更加沉寂了一些。
「你做了什麼？」
「原初魔女」相當好奇地看著鏡中世界之外的精靈王。
「馴化你。」
斯諾的回答，讓奇克忍不住眨眨眼睛，就連沒有靠近，但依然在殿內的天災女王都滿頭黑線，不知所云，高希納姆悲哀地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祂和祂的丈夫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馴化我？」
「咯咯咯，你真有意思。」
原初魔女被逗地捧腹大笑，哪怕笑聲挺怪異的，但是因為有著魅力權柄的美化，還是如同銀鈴般清脆動聽。
奇克當然知道，血族是操縱血液的一把好手，更知道血族有著馴化超凡生物的能力，掌握了月亮唯一性的精靈王，自然在這方面登峰造極，但祂倒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人這麼說。
而且，若不是祂主動配合，這什麼透析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但精靈王卻說馴化祂，這就讓奇克感覺很逗。
「陽性的力量是躁動的力量，陰性的力量卻也不沉靜。」
「魔女代表的是最初造物主的陰性面，月亮代表的是宇宙的陰性面。」
「並不是只有陰陽才可以交融，太陰和少陰同樣可以...」
斯諾的話說到一半，但是被奇克打斷。
「知道你們不一樣，能說點我能夠聽懂的嗎？」
奇克也是醉了，祂當然懂精靈語，但是還是聽不懂對方話里的意思，而且有些詞，祂了解的精靈語裡面，根本就沒有那種詞彙，祂甚至都要懷疑，這是精靈王為了唬祂新造就的詞彙。
但奇克不敢肯定，因為外面的精靈王后，雖然眉頭微皺，但還是一副思索中的模樣，這讓奇克有一種好像自己是文盲的錯覺，真是見鬼，祂可是精通幾乎全部黑魔法的。
「好吧，那我換種簡單的說法。」
斯諾話說到一半被打斷，多少有一點煩，但祂也知道，跟原初魔女這種小太南溝通，需要足夠的耐心，而且，並不能指望這裡的人都能懂陰陽的智慧。
「你說。」
原初魔女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撐著下巴，享受著自身血液的回流，這種感覺真的挺美妙的，讓祂想起了還是凡人的時候，那種單純的曬太陽獲得的愉悅感，那權柄帶來的歡愉有著本質的區別。
雖然...權柄直接湧現的歡愉的確無以倫比，而且大概率沒有能夠更愉悅的。
但吃慣了山珍海味，大魚大肉什麼的，其實也會有點膩的。
「蛇，是變溫動物，體溫隨環境溫度而變化。」
「你先前也說過，因為受到混沌海的污染，混沌的傾向是自發的，指向結束，所以你為了對抗這種影響，只能用原初的權柄，指向開始，來凝滯你自身的混沌化，你的體內天然就是不平衡的，是混沌催生的溫床。」
「我現在做的，就是把你的血液抽出來，溫度太燙，那就透出來散散熱，涼一些再輸送回去，溫度太低，那就溫一下，然後再輸送過去，給你找一下平衡。」
斯諾說著，眼神撇了一眼月亮唯一性，能夠感覺到在內部，自己的神火，跳動的很活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