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沈莫北是被四合院裡面小孩的吵鬧聲,還有周圍院子的鞭炮聲給吵醒了。
昨天晚上他一個人就喝了兩瓶茅台,把沈有德、沈莫東還有何雨柱都給撂倒在了酒桌上,他們三個吃完飯就暈暈乎乎的回去睡覺了。
反觀沈莫北,跟個沒事人似的,飯後還陪著王美芬他們聽著收音機,聊著天,愜意地守歲到凌晨,又美滋滋地吃了頓餃子,這才回屋睡覺。
這覺還沒睡踏實,就被吵醒了,可神奇的是,他竟絲毫不覺睏倦,心底不禁對這副身體的強大感到滿意,也不知道丁秋楠能不能承受的住。
起床洗漱好到到東廂房一看,瞧見沈有德和沈莫東才剛起床。
宿醉一夜的沈莫東,雙手揉著嗡嗡作響的後腦勺,抬眼瞅見沈莫北,沒好氣地嘟囔道:「小北,下回可不敢跟你一塊兒喝酒了,好傢夥,你這千杯不醉啊,昨晚我飯都沒吃好就醉了。」
一旁的劉英聽著丈夫的話嘲笑道:「就你那酒量,還怪人小北,你瞧瞧小北,昨晚啥事沒有,還陪我們守歲到大半夜,吃完餃子才睡呢。」
沈有德也跟著感慨:「小北這酒量,真不是蓋的,以後可不敢這麼跟你喝了。」
沈莫北笑呵呵的說道:「爸,大哥,你們這酒量還得多練練,在部隊的時候,我這酒量都不算突出,要不咱今晚接著整?」
聽這話,兩人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宿醉的滋味可太難受了,他們可不想再遭一回罪。
這時候王美芬把早飯也做好了,催促道:「小北,你去中院把柱子和雨水喊過來吃早飯了,吃完飯還有事呢。」
沈莫北連忙點頭去中院叫何家兄妹。
剛踏入中院,就瞧見秦淮茹站在何雨柱門口,懷裡抱著棒梗,抬手正要敲門。
沈莫北心頭一動,暗忖等何雨柱相親的時候,可得提前防範,絕不能讓這四合院的 「牛鬼蛇神」 給攪黃了,記得電視劇里冉秋葉和何雨柱相親就是被秦淮茹攪和黃的。
這邊,何雨柱剛打開門,瞧見秦淮茹,面露詫異,開口問道:「秦姐,這麼早,有啥事兒啊?」
秦淮茹笑意盈盈,柔聲說道:「柱子啊,我帶棒梗來給你拜年啦,棒梗,快給柱子叔叔拜年。」
棒梗生於 今年有四歲了,雖然年紀,脾氣卻不小,嚷嚷道:「傻柱,過年了,快給我壓歲錢!」
秦淮茹有些尷尬,連忙拍了下棒梗說道:「棒梗,叫柱子叔叔,誰讓你瞎叫的。」
棒梗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奶奶說的啊,他就是傻柱,不是柱子叔叔,奶奶說了,他就是個大傻子。」
何雨柱的臉頓時黑的和鍋底一樣,又是這個賈張氏!
後面的沈莫北聽到這話,忍不住 「噗呲」 一聲笑出了聲。
淮茹聞聲回頭,瞧見沈莫北,眼睛一亮,連忙招呼:「小北兄弟來了啊,棒梗,快給你小北叔叔也拜個年。」
棒梗聞言疑惑的看著沈莫北一眼,小嘴緊閉,一聲不吭,眼神中露出一絲桀驁。
沈莫北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四合院的傳奇人物 ——「盜聖」 棒梗。小傢伙長得白淨清秀,倒也不奇怪,畢竟賈張旭模樣不差,秦淮茹更是生得極為出眾,棒梗底子自然好。沈莫北依稀記得,這小子日後娶的媳婦唐艷玲,貌似也是個標緻美人。
穿越過來好些時日了,因平日裡不常來中院,這還是他頭一回見著棒梗。
瞧這樣子,已然被賈張氏帶偏了不少,也不知此刻有沒有覺醒那 「盜聖」 的天賦,若是敢犯到自己頭上,沈莫北定要讓他曉得花兒為啥這樣紅。
秦淮茹看著沈莫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北兄弟啊,棒梗見著你有點怕生。」
沈莫北微微點頭,並未言語。
此時,何雨柱開口了,直接問道:「秦姐,你找我到底啥事?」
秦淮茹忙回過身,笑意更濃:「今兒大年初一,我尋思著帶棒梗來給你拜個年,祝柱子兄弟新年越來越好。」
沈莫北在一旁暗自豎起大拇指,他心裡門兒清,何雨柱就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棒梗剛才的冒失話,何雨柱全然沒放心上,聽到秦淮茹這番祝福,立馬咧著嘴傻笑起來:「秦姐你等著啊,我給棒梗拿點壓歲錢。」
說罷,轉身進屋,沒一會兒就攥著一塊錢出來,遞向秦淮茹。
沈莫北見狀,暗自嘆氣,這年頭,給小孩壓歲錢,一般也就幾分幾毛的,何雨柱這一出手就是一塊,果然是欠人管啊。
秦淮茹眼睛放光,忙不迭伸手接過,還假意推脫:「哎呀,這還讓你破費了,我代棒梗謝謝你啊。」
話畢,秦淮茹也不再理會何雨柱,轉而面向沈莫北:「小北兄弟,我讓棒梗給你磕個頭,棒梗,快給小北叔叔拜年。」
說著,就要把棒梗往地上放,這要是磕了頭,壓歲錢可就不能少。秦淮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哪成想,寶貝兒子不配合,腳剛沾地,棒梗就又哭又鬧,死活不願磕頭。
秦淮茹心裡暗暗著急,她可是知道沈莫北手頭寬裕得很,這要是拜年拜到位了,沒準能得個五塊十塊的壓歲錢。
見棒梗這般執拗,她眼珠一轉,陪著笑說:「小沈兄弟啊,棒梗頭一回見你,有點怕生,那啥,我替他給你拜個年,新年快樂啊。」
沈莫北嘴角微微上揚,笑意卻未達眼底,絲毫沒有掏錢的意思,他可不是何雨柱,哪能輕易被秦淮茹糊弄住。
見沈莫北無動於衷,秦淮茹暗自嘆氣,何雨柱還在旁邊,她也不好多說什麼,沖兩人勉強笑了笑,抱著棒梗離去了。
瞧著秦淮茹往後院去了,沈莫北估摸著她又要去打許大茂的主意,也沒放在心上,伸手攔住還傻愣愣望著秦淮茹背影的何雨柱,沒好氣地說:「柱子哥,你可不能這樣啊,前腳剛跟賈張氏吵完架,後腳就給她孫子這麼多壓歲錢。」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揮揮手:「賈張氏是賈張氏,棒梗還是個孩子嘛。」
沈莫北無奈地搖頭,語重心長地勸道:「柱子哥,秦淮茹可是有夫之婦,你離她遠點,眼瞅著我嫂子就要給你介紹對象了,你要再這樣,我可不讓她給你介紹了。」
何雨柱立馬一激靈,連忙表態:「小北,你別生氣,我以後一定注意,你可千萬別跟劉英嫂子說啊。」
沈莫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勸道:「柱子哥,咱倆從小一塊長大,我能害你嗎?你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自己的個人問題。」
何雨柱被說得面紅耳赤,急急忙忙應道:「小北,你放心,我一定和她保持距離。」
沈莫北見他這般模樣,也不再多言,直接說:「行,走吧,叫上雨水先去我家吃飯,我媽飯都做好了。」
何雨柱連連點頭,跟著沈莫北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