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你們拼了。」
劉大龍大吼一聲,把許大茂撲翻在地上,張開嘴就對著他親了過去。
「我日。」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
「什麼?」
秦淮茹等人爬起來看了一眼後,再次吐得昏天暗地。
太噁心了。
「嘶。」
饒是易忠海等人,也齊齊的後退了一步,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
劉光奇頓感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被郭安順勢一撲,把褲子給扒了下來。
「嚯。」
全院頓時大驚失色。
郭安被氣昏了頭,壓根就沒管劉光奇的狀態,撲上去就是嘴對嘴的報復。
……
趙羲彥眼神複雜的看著瘋狂掙扎的劉光奇,以及被嚇得跌坐在地上的陳春燕,長嘆了口氣。
造孽啊。
「快……快來人,拉開他們。」許大茂怒聲道。
「誰他媽敢過來,我就親誰,娘們也不例外。」劉大龍大吼道。
「這……」
眾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時。
大門被人推開了。
「大白天的,怎麼還關著……啊?」
張主任和陳隊長猶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愣在了原地。
此時大院裡。
棺材翻在了地上,賈東旭七孔流血,躺在那裡,眾人皆是鼻青臉腫,地上還倒了一桶黃白之物,那些東西已經流到了賈東旭身上,快把他泡在裡面了。
畢竟是九十五號院子,玩點大糞什麼的,也屬於正常範疇。
可此時許大茂和劉光奇正在被郭安和劉大龍男上加男,尤其是劉光奇褲子還被扒了。
這種情況,饒是身經百戰的張主任和陳隊長有些遭不住,整整五分鐘都處於宕機狀態。
好半晌。
兩人才回過神來,轉身就走。
沒一會,一群聯防辦和街道辦的工作人沖了進來,院子裡的所有人都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畢竟這些聯防辦的隊員手裡可都握著黑漆漆的手槍。
「趙羲彥呢?」張主任咬牙道。
「不知道啊。」
易忠海恨聲道,「他們剛才在把人丟棺材裡的時候,那畜生就跑到了屋頂上躲著……現在不知道人跑哪去了。」
「把……把人丟棺材裡?」
陳隊長嘴角抽搐了一下,其他人也是滿臉荒唐。
這院子,玩的這麼花的嗎?
張主任一言不發的走到了西院,開始敲門。
「趙羲彥,你趕緊給我死出來。」
吱啦!
大門被人打開了。
趙羲彥剛露面,就被張主任揪住了耳朵往大院裡扯。
「你們玩的是越來越沒有名堂了,玩大糞也就算了,現在連死人你們都玩?」
「不是,張主任,我冤枉啊,這事和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趙羲彥急忙道。
「他媽的,就是你。」易忠海咬牙道。
「去你大爺的,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羲彥罵了一聲後,立刻躲在了張主任身後。
「你想幹什麼?」
張主任握住了一把手槍,指向了舉著手的劉大龍。
「沒……沒什麼。」
劉大龍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把手裡的糞球給藏在了身後。
「你要是敢胡來,我打死你。」
張主任呵斥了一聲後,看了一眼陳隊長。
陳隊長無奈,對滿臉蒼白的下屬揮了揮手。
下屬不情不願的上前,一腳踢在了劉大龍的手上,那圓滾滾的糞球瞬間脫手而出,滾到了陳隊長的腳下,嚇得他猛然後退了幾步。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張主任很是心累道。
「這事,要從今天送禮說起……」
趙羲彥無奈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哎。」
張主任深深的嘆了口氣,「許大茂,劉光奇,傻柱……你們是不是瘋了?這送禮想送多少就送多少,你們去攛掇趙羲彥做什麼?」
「欸,張主任,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許大茂撇嘴道,「你不是應該教導我們,院子裡的年輕人應該團結友愛嘛,我們大家不送一樣的,那豈不是說明大家不團結?」
「你……」
張主任一時啞然。
這話說的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不是,那你們也不能把人往棺材裡丟不是,多晦氣啊。」
陳隊長也嘆了口氣。
「欸,說的有道理。」
易忠海等人滿臉贊同。
……
張主任和陳隊長對視一眼後,眼神複雜的看向了趙羲彥。
這小子到底是有什麼魔力,竟然讓好好的一院子人都瘋了。
不對,不應該說是瘋,應該說是極其不正常。
畢竟你說他們瘋了吧,他們和你說的話,你居然挑不出毛病。
「趙羲彥,你也是院子裡的一份子……大家都來了這麼一遭,你也不能例外。」鼻青臉腫的閻埠貴沉聲道。
「別,你們當我也死了吧。」
趙羲彥急忙躲在了張主任身後。
「你……」
劉海中正想說什麼,卻被閻埠貴給攔住了。
「成,要我們當你死了也成,你總得請我們吃席吧?這正好過年,你大年初一在院子裡擺幾桌,這事就算了。」
「欸,這個好,這個好。」
易忠海等人皆是眼前一亮。
「不是,憑什麼……」
趙羲彥正想說什麼,卻被張主任給按住了腦袋。
「這事街道辦做主,他認了。」
「欸,對,聯防辦也給你們做主,這事他認下了。」陳隊長也急忙道。
「真的?」
易忠海等人面露喜色。
「真的。」
張主任無奈道,「要不……你們先把賈東旭弄到棺材,不是,先弄去洗洗吧。」
她實在是看不過眼了,畢竟大家聊天的這會功夫,賈東旭和泡在糞坑裡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欸。」
易忠海等人急忙起身,扶棺材的扶棺材,拆門板的拆門板。
畢竟賈東旭都這樣了,總不能背到後院去洗吧?擺在門板上,用水沖沖得了。
「不是,他們……」
「小趙,別說了成嗎?算姨求你了。」
張主任苦笑道,「到底還是人死為大,賈東旭……再是個混蛋,也不能這麼糟踐他不是?」
「張主任這話說的是。」
陳隊長也遞了根煙給趙羲彥,哀聲道,「趙廠長,你就當做個好人好事成嗎?別鬧了。」
撲哧!
躲在門後偷聽的秦淮茹等人皆是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能讓聯防辦和街道辦同時說好話的,怕也只有趙羲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