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她脫衣服?
段齊淵心跳如鼓。
他微微垂下眸子,目光放在了她胸前的精緻盤扣上。
喉結上下滑動,聲音變得低啞:「好。」
大手剛剛抬起,綿軟就自動靠了過來,讓他感受了個瓷實。
他下意識想要收回手,黎允煙就欺身吻住了他。
她拉下大紅的床帳,將羞意困在這一方小天地內,雙手去解他的衣衫。
又覺得這樣解太慢,將唇從他的唇瓣上移開,去含他的耳垂。
在他的耳邊吐著氣:「阿淵,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了,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雙手伸入了他的衣襟內。
段齊淵隱忍的火瞬間被她點燃,摟著她的腰一翻,將她壓至了身下。
「煙煙......」
他眸子裡萬年的淡然早已被深邃取代,盯著黎允煙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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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煙,我的妻子。」
「嗯。」黎允煙摟著他,呼吸發燙,眼神迷離,「阿淵,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喜服一件件地剝落,堆疊至床邊,再被掃蕩到地上。
有他的,也有她的。
黎允煙無法用言語形容,徹底將他拉入紅塵的那一刻。
那一刻心靈上的滿足,甚至超越了身體上的,讓她的腦海中開出了絢爛的煙花。
這個清心寡欲的佛子,真的是她的了!
......
半個多時辰後,黎允煙心滿意足地嘆息著,從外面喚水進來。
段府的下人婆子都是她從黎家帶過來的,用得很是順手。
她叫了水之後,還翻了個身,趴在段齊淵胸前,在他的耳邊解釋道:「要洗洗,不然會睡得不舒服!」
怕他不懂,特意解釋一番,看她多貼心!
段齊淵確實不懂這些流程,但也清楚,她需要洗一洗。
他的雙手環著她,等所有下人都出去後,輕輕抱起了她。
「煙煙,我抱著你去。」
黎允煙神色慵懶,媚眼如絲,嫩白的手掌放至了他的胸口,輕輕打圈。
「好呀!」
段齊淵將她放至了浴桶中,松松披在身上的薄袍,就被黎允煙給拽住了。
她懶懶地抬起眼,聲音虛弱,「齊淵,我沒力氣洗。」
段齊淵不疑有他,心中儘是憐惜,「那我幫你。」
「好啊~」
她甜甜地笑著,眼底划過狡黠。
屏風後的水流聲響個不停,這個澡,又洗了有半個時辰。
段齊淵不知竟還能這樣洗,當將她抱回清爽乾淨的床榻中時,她的身上,都泛著一層慵懶的粉紅。
「煙煙。」
他愛憐地將她額前的碎發撥至一邊,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也不知她有沒有感到不適?
黎允煙昏昏欲睡,將自己擠進他的懷裡,給手和腳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聲音嬌媚,「不能了,我好累,明天再來!」
段齊淵低聲笑了。
他溫柔地將手掌放至她光滑的背脊,緩慢地輕拍,聲音柔情似水:「睡吧。」
相擁到天明。
*
沒有長輩需要請安,整個段府,就只有段齊淵和黎允煙兩個主子。
黎允煙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當她清醒過來,發現系統里那醒目的紅色倒計時數字,終於消失了。代表著她終於保住了性命。
她的腹中,已經孕育了三條新生命。
真是好險!
緩緩睜開眼,她就看到段齊淵竟然在窗邊的軟榻上,閉眼打坐?
他穿著一身素淨的長袍,坐姿挺拔、氣質清冷,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黎允煙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在慈澤寺中的歲月。
「阿淵?」聲音有些小心翼翼,她怕他心生悔意。
段齊淵睜開眼, 見她醒來,眼底笑意頓生。
緩緩走到床邊坐下,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龐,「煙煙,你醒了。」
神色並無異常。
黎允煙坐起來,懶懶地靠在他胸前,「阿淵,你怎麼在那裡打坐呀?」
他寵溺地低頭看她,「習慣了,早起便不自覺如此,若你不喜歡,我以後便不做了。」
「不必!」
黎允煙拉住他的手,「阿淵,你能為了我還俗,我已經心滿意足。今後,你不必改變你的任何喜好和習慣,想做什麼,隨你心意便好!」
段齊淵拍著她的背,語氣有些歉疚:「委屈煙煙,要將就我的習慣。」
她搖頭,「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就是覺得虧欠了你!」
愛是常覺虧欠,他們互相都覺得虧欠了對方,這日子,怎麼可能會不幸福?
黎允煙起床洗漱,坐在銅鏡前梳妝,眼珠一轉,拉著他的手撒嬌,「齊淵,你可會畫眉?」
「畫眉?」他看了一眼妝檯上許多不知如何使用的物件,搖了搖頭。
「煙煙,我不懂。」
「那我教你!」
黎允煙來了興致,拿起一支螺子黛,遞到他的手中。
她手裡拿著一面小銅鏡,對段齊淵說道:「齊淵,你就一點一點地,將我的眉毛填上顏色,然後拉出一個尖尖的眉尾......」
段齊淵十分樂意參與她的所有事情。
淨白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小物件,點頭答應。
「我若是畫得不好,還望煙煙不要嫌棄。」
黎允煙眉眼彎彎,「我肯定不嫌棄!」
片刻後。
「哎呀,阿淵,你畫得太粗了,我的眉毛都變成毛毛蟲了!」
「哎呀,這也太黑了吧!阿淵,你下手要輕一點!」
「啊,拉得太長了!阿淵,你該不會想讓我的眉尾,繞著我的頭走上一圈吧?」
「阿淵,眉頭不需要畫!」
「快擦掉,重新來畫過......」
段齊淵嘴角噙著笑,仿佛找到了樂趣,聲音愉悅:「煙煙別動,你一動,我的手就會抖!」
黎允煙也笑,「我不動,你的手也會抖啊!」
「我現在不抖了,來,煙煙,閉上眼......」
「哈哈哈哈,阿淵,你別對著我的臉出氣,好癢!」
「那我憋著氣?你把臉湊過來一點......」
「哎呀還是癢......」
房內一片歡聲笑語。
守在門外的春芽,一臉問號。
搞不懂,只不過是畫個眉而已,有什麼可以笑成這樣的?
還有,她家小姐的眉形,生來就很完美,濃淡也適中,根本就不需要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