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哪裡去?」
江林把色眯眯的眼神從花玲身上挪開,然後用一種看煞筆的表情看向阿刀。
「你說帶哪裡去?難不成帶你家裡去嗎!!!」
阿刀被吼了一激靈,反應過來後,急忙出聲解釋道:「江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您看咱們這兒不是有床有房間有道具嘛,而且咱們這兒氛圍感還強,您去外面還有風險....」
「去尼瑪的!你們這兒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怎麼?本少花錢專程跑你這兒來拍AV呢?」江林一頓國粹輸出,直接給阿刀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時,肖勇站了出來,滿臉賠笑道:「江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考慮的不周,您稍等!我們這就喊人來拆攝像頭....」
江林摟住花玲和白裙少女的腰肢,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必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說吧!你們想要多少出台費!」
聽到這話,肖勇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這特麼和出台費有半毛錢關係啊!!!
「不是,江公子,這和出台費沒關係,主要是這幾個姑娘帶出去....不符合規矩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壓根就不是職業公主....」
阿刀收好支票,走過來耐心解釋道。
與此同時,有數名保鏢裝扮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了包廂。
眨眼間的功夫,大門就被他們堵死了。
花玲以及那三名女生看見這一幕,內心漸漸沉入了谷底....
果然,對方是不會讓她們離開這裡的。
「規矩?」
江林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見他鬆開了摟在花玲腰間的大手,帶著江星和二虎緩緩向前一步。
看著三人,阿刀眼皮狠狠一跳,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一個酒瓶猶如炮彈般疾速砸來。
阿刀瞳孔猛縮,根本來不及閃避,被飛來的酒瓶結結實實砸了個黃金爆頭。
砰!
酒瓶化作無數玻璃碎片。
伴隨著一聲慘叫,阿刀狼狽倒地,捂著頭部發出痛苦的哀嚎。
「本少的規矩就是規矩!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哇哇叫?!」
江林大聲呵斥道。
包廂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肖勇看著倒地的阿刀,心中雖然暗爽,但還是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刀哥!刀哥!你沒事吧?!」
「嘶....啊我草!」
阿刀看著手掌心還帶著些許餘溫的鮮血,瞬間紅溫了。
「媽的,你他娘的居然敢偷襲我!」
他指著江林身旁的江星破口大罵道。
江星也不慣著他,拎起一個酒瓶,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上來準備繼續補刀。
「狗娘養的,你還敢指上老子了?」
這次,門口的保鏢及時反應了過來,朝著江星一擁而上,成功將其逼退了回去。
沒有阿刀和肖勇的命令,他們也不敢直接對三人動手,畢竟能進入這個包廂的人,都是那種非富即貴的存在。
「江公子!您手下的人太過分了吧?!」
肖勇檢查了一眼阿刀頭上的傷勢,扭頭對著江林憤怒說道。
真是太過分了!怎麼不再下手重點呢?直接砸死這個狗日的多好!
阿刀不知道肖勇的真實想法,還以為對方真的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內心那是感動地嘩啦嘩啦的...
以後自己飛黃騰達了,高低要拉老肖一把!!!
另一邊,江林看著地上的二人,眼中閃過一抹鄙夷,言語中滿是戲謔:「嘖嘖嘖,我們過分?那你們喊這麼多打手堵著門幹什麼?」
說完,他一臉囂張的向前一步,朗聲道:「打就打了!不服你們也可以打回來啊!本少今天就站在這裡!你們有種就上來打啊!」
話音落下,肖勇表情不自然地變幻了一下。
打???
打個毛線,這種千億巨富,他今天敢打,明天山海集團就要倒閉。
後天他估計就不知道在哪條河裡沉著了。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打工仔,一個在夜總會看場子的經理人,哪怕有一定黑道背景,但也不敢跟江林這種體量的超級富豪對著幹啊。
因為對方真能用錢把自己砸死....
「刀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種時刻,肖勇只能把決斷權交給阿刀。
這樣就算上面怪罪下來,阿刀也是第一個背鍋的。
阿刀擦去眼角的鮮血,呲著牙不斷倒吸涼氣:「嘶....踏馬今天算是栽大了,算了,我自認倒霉,只要別讓他們把豬仔帶走就行。」
「嗯,行。」
肖勇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摸出包九五滿臉堆笑地送到江林面前。
「江公子,您消消氣,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不對....」
啪嗒!
江林拿出打火機點燃香菸,悠悠吐出一口白煙,方才說道:「嗯,我知道,確實是你們的不對。」
話音落下,肖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特麼讓他怎麼接???
難不成自己先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謝罪?
「這樣吧,看在這幾個小姑娘還有才藝的份上,我也不白要你們的人,一千萬!我買斷了,怎麼樣?」
江林拿出一張支票在肖勇面前晃了晃。
肖勇再次被狠狠震驚住了。
一千萬?說買就買?這特麼到底是哪兒來的財神爺啊!
但是他又不敢直接自作主張,於是他再次把詢問的目光投向阿刀。
阿刀這次也遲疑了。
一千萬賣出去四個豬仔,只要這件事不出差錯,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賺麻了...
「要不....讓我請示一下老闆?」
阿刀似乎忘記了傷痛,試探性地看著江林詢問道。
「可以!」
江林微微頷首。
得到許可,阿刀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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