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03章 吃軟不吃硬

第103章 吃軟不吃硬

2026-05-13 11:13:20 作者: 嵐溪

  秦時安喉結動了動。

  只覺得,心跳好像跳的快了些。

  不對。

  哪怕是被敵軍偷襲,他也沒有如此心慌過。

  強按下心頭叫囂著『危險,遠離』的想法。

  秦時安傾身向前。

  寧王是怎麼做的?

  伸手摟腰,再親上去。

  但,那是他的侍妾。

  沈清鳶和他還沒成婚。

  就是秦時安猶豫的這一瞬。

  沈清鳶睜開眼睛。

  一手奪過雙簪,一手用力將秦時安推開。

  「清風徐來。」

  沈清鳶連人帶椅,退到了門口。

  「神為天地始,意為神之使。意堅炁自聚,炁足物可馭。速速歸來。」

  秦時安只覺,手裡本來捏緊的木頭髮簪,猛然震動。

  好像,掌心還有些麻木。

  秦時安沒有強求,本來今日就只是打算問事的。

  髮簪脫手,朝著沈清鳶飛去。

  沈清鳶接過。

  立馬起身,朝著初一、穀雨的方向跑。

  該死,這個大客戶以後不能要了。

  心眼子太多了,玩不過呀。

  

  雷擊木,雖然很強大,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它不像三師姐的那些劍。

  劍中有靈,可以隨三師姐的想法而行動。

  而雷擊木,本身就是,已經修煉出靈的樹精。

  樹精化形,想脫離本體行走人間,需度雷劫。

  而雷積木,就是樹精度雷劫失敗的後果。

  本體吸收了全部的天雷,強大無比。

  但本身的靈,卻在雷劫中消弭了。

  而且,

  因為天雷的強大,哪怕本體能活過來,卻無法再生出靈智。

  若想雷擊木生靈,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得找到本就強大的靈魂,將其放入雷擊木。

  弱小的靈,根本無法在雷擊木中存活。

  而強大的靈,如何會願意屈尊,去做一個法器的附靈呢?

  強行壓入的話。

  只會做成,對主人飽含怨氣的強大法器,這誰敢用?

  所以,哪怕是千年雷擊木法器。

  也多是沒有靈的死物。

  只能靠主人的靈力驅使。

  超出一定的距離,沈清鳶便也就拿不回來了。

  現在,雷擊木髮簪,被秦時安發現了。

  沈清鳶打算離開京城。

  反正都是下山歷練。

  又不是非得在京城。

  左右現在,大師兄不在。

  娘親也要回江南,她就去江南玩一玩。

  等娘親收復了全部家產,回來跟渣爹和離的時候。

  自己再跟著回來就是了。

  *

  沈清鳶飛速移到外面。

  「初一、穀雨,你們要不要跟我走?」

  初一和穀雨,本來就在院外等著。

  看著沈清鳶朝自己來。

  剛想驚嘆,小姐的輕功也如此之好。

  就見小姐披頭散髮,神色慌張。

  「小姐,出什麼事了?」

  「小姐,奴婢先替你挽發。」

  「沒時間。」

  「小姐,大白天的,女子這樣出門,不妥。」

  沈清鳶快煩死了。

  你們城裡人,逃跑還要注重儀表!

  *

  秦時安受了沈清鳶一擊。


  原本問題不大。

  但因為是主人的法力擊打。

  體內的封印,隱隱有些鬆動。

  這會,不適還未漫上全身。

  秦時安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

  指尖還殘留著酥麻的感覺。

  還沒想通,那到底是什麼。

  秦時安本能的動了。

  不能讓沈清鳶跑了。

  這是戰場的經驗。

  在戰場上遇到這樣強大的敵人,寧可錯殺招戰,也不能將人放走。

  秦時安剛想運起輕功,就覺得丹田一痛。

  不好。

  「小九,攔下她。」

  「小六,通知王府,關門。」

  秦時安現在明白,剛剛心頭那個危險的感覺是什麼了。

  自己的命,還在沈清鳶手上呢。

  不能讓她走。

  秦時安有個直覺。

  今天讓沈清鳶走了,自己怕是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

  那邊,沈清鳶胡亂挽起發。

  「你們走不走?」

  「走。」

  可穀雨還沒動,小九已經暗器出手。

  王爺沒說是死是活。

  但初一和穀雨,本就是王府的人。

  小九的暗器只擊打了睡穴。

  穀雨背對小九,軟在地上。

  初一趕緊攔在沈清鳶面前。

  但,初一穀雨就算是練家子。

  也比不過,跟著靖王上過戰場的小九。

  一枚暗器襲來,沈清鳶髮簪脫手。

  「當。」




  暗器落地。

  小九都愣了一瞬。

  那個簪子,不是木頭的嗎?

  但沒空細想,另一枚暗器出手。

  髮簪卻拐了個彎,又撞了回來。

  小九:不是,這簪子怎麼邪門,他撞鬼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金光速現,覆護吾身。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

  沈清鳶身上盪起金光。

  將手放在初一和穀雨身上。

  金光瀰漫過去。

  護體金光覆蓋三人。

  「退後。」

  「住手!」

  兩聲同時響起。

  秦時安強行運功,站在沈清鳶面前。

  面朝小九。

  「誰允許你動手的。」

  小九:.......王爺,是你讓我攔的啊。

  在戰場上,這樣的命令,甚至是死活不論的啊!

  秦時安咬牙,壓下嘴裡的血腥。

  「退下。」

  「是。」

  沈清鳶看的莫名其妙。

  這大客戶,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沈清鳶戳戳秦時安的背。

  封印法陣碰到主人的靈力。

  又波動了一下。

  秦時安晃了晃,站穩。

  剛剛那個瞬間,秦時安也算看明白了。

  沈清鳶這傢伙,吃軟不吃硬。

  跟她硬碰硬,沒必要,也打不過。

  秦時安微微張唇,讓血氣溢出。

  這才轉身,低下頭看沈清鳶。

  「清鳶,我好痛。」

  小九:王爺?你上次被砍了三刀,都沒喊痛呢.......

  沈清鳶:?


  我沒打你啊。

  再仔細一看,哦豁,剛剛推他的時候帶了點敵意。

  法陣鬆動了。

  「咳。」

  沈清鳶有些尷尬了。

  那可是靖王花錢,讓自己封印的法陣。

  要是又被自己破了。

  那好像,是有點沒有職業道德了。

  沈清鳶趕緊將手貼上去,加固好封印陣法。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