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那維萊特只是解釋他也會和它一起去,讓警備隊員無需擔心犯人脫逃的責任。
聞言,警備隊員微微鬆了口氣,並表示有那維萊特大人在,他自己也就放心了。
自己的乞求得到了准許,瑪塞勒眼中泛起了感激的淚花,聲音顫抖著說。
「謝謝…謝謝大人…」
隨後,眾人便一同前往噴泉廣場的露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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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麼…你說她在這裡,可是具體要怎麼做才能見到她?」
望著眼前的露景泉,瑪塞勒著急的向熒詢問。
熒解釋當時她喝了原始胎海之水,提高了對水元素的感知力。
派蒙在旁邊點頭附和,表示那時候她也喝了,同樣和熒一樣聽到了。
隨後,派蒙就疑惑的看著瑪塞勤。
「你剛才不是在舞台上咕咚咕咚地喝了那麼多嗎,理論上…」
「瓦謝…」
還沒等派蒙說完,瑪塞勒就聽到了一個微弱但極其清晰的聲音,
「對,就是這個,看來你果然也聽到了!」派蒙說道。
瑪塞勒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的露景泉。
「薇涅爾!是我!我是瓦謝,薇涅爾!」
瑪塞勒向前走了幾步,聲音摻雜著哭腔,不斷呼喊著薇涅爾的名字。
「瓦謝…瓦謝…」
似乎是聽到了瑪塞勒的呼喊,露景泉再次傳出了一聲一聲的呼喚。
「我在,我在…你在哪裡,薇涅爾,我這就來找你…」
說罷,瑪塞勒就徑直朝著露景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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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瑪塞勒再次睜開眼,周圍的環境早已經發生了變化,自己正身處於一片海藍色的空間內。
而這裡,正是熒當初見到純水精靈空間。
「薇涅爾…是你麼?我是瓦謝啊,薇涅爾…」
瑪塞勒現在一心只想見到薇涅爾,它在這海藍色空間裡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
「瓦謝…你怎麼來了,我說過…不需要你來的…」
就在這時,一隻純水精靈緩緩的從正上方落下。
「你…看上去好像老了很多呢,已經過去多久了?」純水精靈對著瑪塞勒問道。
望著面前的純水精靈,瑪塞勒聲音顫抖的回應。
「已經…二十多年了吧,從你離開的那天開始,我已經煎熬了二十多年了。」
「這二十多年裡,我就只是為了你復原而活著的,其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
「啊…我是在做夢吧,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機會,把我的心中所想統統告訴你…」
「薇涅爾…你是我的一切,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活著才好…」
瑪塞勒說著說著低下了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是,在聽完了瑪塞勒訴說,純水精靈卻是緩緩的開口說:「而我覺得…瓦謝,如果沒有你就好了。」
「你說…什麼?」
聽聞,瑪塞勒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純水精靈。
但純水精靈並沒有理會瑪塞勒,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如果沒有你,我就能讀完法律專業,或許可以成為一流的代理人…」
「如果沒有你,我就能繼續我的繪畫夢想,總有一天在沫芒廳里也掛滿我的畫…」
此時,純水精靈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另一種女聲。
「沒有你…我至少還能陪著我的母親,不至於讓她孤獨終老,流著淚水死去…」
聲音再一次發生了轉變。
「都是因為你的自私啊,瓦謝,都是因為你。」
「你…等等,你不是薇涅爾…你到底是誰!?」
此刻,瑪塞勒終於發現眼前的純水精靈,並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薇涅爾,立馬大聲質問。
隨即,純水精靈便給出了答案,她不是薇涅爾,而是犧牲品。
是每個在它手上死去的女孩,意識與肉體一同消散回歸原始胎海之水,意識卻是在胎海里流轉,最終如同匯聚的水流般融為一體。
「我是克蕾希、我是莉莫妮、我是愛澤娜…但唯獨,我不是薇涅爾。」
「為什麼…那薇涅爾呢?」瑪塞勒急切地追問。
聞言,純水精靈的語氣明顯變得有些憤怒,表示現在薇涅爾並不想見它,有關她的意識一直都在迴避著它。
而這就是瑪塞勒自私的下場,自私的奪走了她們年輕的生命,口口聲聲說自己願意為她去做一切事情。
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薇涅爾是否願意看到這些,是否會對這樣的它而感到失望。
「我…我…」
瑪塞勒還想著說些什麼,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是騙子,你是殺人的惡魔,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
「但唯獨,不是薇涅爾的愛人。」
純水精靈緊接著表示在它殺了第一位女孩,意識與薇涅爾融合時,就已經恨透了它。
「不…薇涅爾,她恨我…不…讓我見她,求求你們…」
眼見瑪塞勒還是如此的執著,純水精靈就講明當初她曾說過不要來找我。
「這是真正的薇涅爾的意思,她的確不想見到你,但同時還有另一層意思,是她對你僅剩的一絲絲憐憫。」
「因為她知道…如果你來到了這裡,我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話落,純水精靈的身影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又一個,被它給害死的少女的身影。
「瓦謝…瓦謝…瓦謝…瓦謝…瓦謝…瓦謝…瓦謝…瓦謝…瓦謝…瓦謝…」
少女們怨恨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裡不斷迴蕩。
瑪塞勒驚恐地瞪大雙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少女們緩緩向它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不!不要過來!」瑪塞勒聲嘶力竭地喊道。
可是,少女們已經將它團團圍住。
望著眼前這個讓她們在絕望和恐懼下死去的兇手,她們異口同聲的對著瑪塞勒說。
「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片空間裡,就只剩下瑪塞勒在無盡的恐懼中瘋狂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