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姜晚咳得驚天動地。
眼淚都咳出來了。
顧曼寧手忙腳亂的抽出紙巾塞進她手心，僵著手給她拍背，嘴上慌忙補充。
「那什麼...你要是不介意我跟其他男人發生關係。」
「我、我就試著...跟你...跟你處處。」
姜晚激出一身雞皮疙瘩，臉憋的通紅。
也不知道是咳的還是被顧曼寧的話給雷的。
她拼命拍著胸口，強迫自己趕緊緩過來。
等咳嗽剛壓下來，立刻轉頭甩出一連串的解釋。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我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剛才電梯裡，是因為我看到了商時序！」
顧曼寧茫然地眨了眨眼，聽到商時序三個字後，瞳孔驟縮！
「你說剛才我們差點撞見商時序？！」
姜晚點頭如搗蒜。
「我的天......」顧曼寧緩緩靠向椅背，遲來的心有餘悸湧上來。
她緩了幾秒後感慨，「幸虧你反應快啊，不然今天真就栽了......」
姜晚嘆出口氣。
能不快嗎？
她都不知道被嚇幾回了，身體早就裝上了「應激系統」。
顧曼寧感慨完，「噌」的坐起，直勾勾盯著她。
「晚晚，這次真被你猜中了。」
「商時序回來不告訴你，肯定是在策劃生日驚喜。」
「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姜晚沉吟片刻，「先去吃飯吧，吃飽了再想。」
「好。」
車子很快駛出停車場，來到茶餐廳。
小包廂內。
顧曼寧大手一揮，把招牌點了個遍。
姜晚看著滿桌子的美食，「你吃的完？」
顧曼寧咧了咧嘴角，「犒勞你的。」
「這些日子以來全靠你幫我穩住局勢，虧待誰都不能虧待你。」
姜晚臉上一熱，「受之有愧。」
顧曼寧盛了碗湯推到姜晚面前，「你就是太謙虛。」
姜晚不好意思笑笑。
幾分鐘後，她開始談正事。
「以我對商時序的了解，我猜他明天很可能搞一個生日聚會，把你介紹給他朋友。」
顧曼寧被嘴裡的牛肉丸彈了下牙。
隨便嚼了兩下就吞下去，迫不及待問：「我能不能不去啊？」
「我不想打入商時序的內部。」
「你和他的協議只是兩個月的短期戀愛，我們和他牽扯越深，到時候結束就越難。」
這個道理姜晚怎麼可能不懂？
她從昨天就在思考怎麼逃掉生日聚會。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就被她想出了一個招。
「我有個辦法能夠說服商時序。」
顧曼寧眼前一亮，「什麼辦法？」
姜晚將自己想法和盤托出……
＊
晚上八點，雲裳會所。
時隔多日的鐵三角終於聚齊。
裴鶴雲拿起酒杯跟狄文君碰了碰，攬住他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狄哥，明天的生日宴務必讓陶姐把小丸子叫出來。」
「哥們的幸福全仰仗您這邊的助攻。」
狄文君輕笑一聲，「放心。」
裴鶴雲滿意的坐回沙發，看向商時序。
見他握著酒杯，似乎在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
「發什麼愣呢？」
「白天就見你心不在焉的。」
「你該不會因為今天不能去見顧曼寧，所以鬱悶了？」
不得不說裴鶴雲真相了。
商時序壓了一天躁動的情緒。
在國外，這種情緒還不強烈。
因為知道見不到人。
但回了國，就在同一個城市。
忍著不去見，對他心理上是種折磨。
他回過神，喝了口酒，什麼也沒說。
但這種沉默就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裴鶴雲和狄文君交換了一個調侃的眼神。
商時序冷眼瞥去，兩人笑眯眯舉杯。
裴鶴云：「來來來，喝酒喝酒。」
狄文君：「今晚咱三不醉不歸！」
「砰！」酒杯碰撞。
兩個小時後。
沙發里東倒西歪，躺著兩個人。
商時序叫來保鏢，給他們分別在樓上開了房間送去休息。
而他自己，則眼神微醺，獨坐在包廂。
思念如潮水湧來，感性占據了大腦。
他管不了明天驚不驚喜，直接點開臉書置頂框，打去語音通話。
＊
S大女生宿舍。
五一一過，各科開始進入複習，為六月份的期末考做準備。
姜晚坐在書桌前默背知識點，手機「嗡」的響起震動。
屏幕顯示：「Lie邀請語音通話」。
姜晚放下筆，拿起手機小跑到陽台外，關上門，按下接聽。
「歪？」
「在做什麼？」
男人慵懶又低磁的聲音傳入耳膜，姜晚指尖微微動了一下，「你...喝酒了？」
「喝了點。」
姜晚聽聲音感覺不止一點。
男人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執拗，「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似姜晚不回答他的問題，他能一直問下去。
「我在複習。」
「在宿舍？」
「嗯。」
「你很喜歡住宿舍。」
商時序只是陳述事實，姜晚卻聽的心裡一跳。
......他是發現什麼了嗎？
應該沒有。
要是發現了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
姜晚定了定心神，搬出以前說過的理由。
「我跟室友關係好，住在一起熱鬧。」
「再說住學校上課也方便。」
商時序「嗯」了一聲後，又挑起新話題。
「明天什麼日子？」
姜晚呼吸一頓。
來了。
他沒忍到明天。
姜晚集中精神開始應對。
「明天是我的生日。」
商時序嘴角勾了勾，音調微微上揚，「看你這幾天沒提，還以為你忘了。」
「說說看，想怎麼過？」
姜晚咬了咬下唇，語氣鄭重起來。
「我不想過。」
對面安靜了兩三秒。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