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被他撩得渾身火熱,此刻只恨不能將人直接按進身體。
她摟緊了他的脖頸,聲音嬌軟透著一股無窮的誘惑,承諾道。
「阿爻,不會忘了你,絕對不會!」
鄔爻滿意了,低頭咬著她的耳沿,「你的承諾,我記住了姝姝。」
話落,他猛地抱緊了元姝!
元姝嚶嚀出聲,「嗯哼……」
……
墨翳出關,先去見了族長,得他一番指點。
又受他吩咐,去巫神禁地修煉了兩個時辰,結束後,才火急火燎的趕往墨府。
然而,他日思夜想的人卻不在府中。
問了家中的護衛,才知道元姝去了族寨鄔家。
墨翳突然想起鄔爻,那個他當初找到元姝,就跟在她身邊的年輕男子。
甚至那天,他還故意用烈酒將元姝哄醉。
雖然當時兩人沒做什麼,但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那傢伙看元姝的目光不清白!
不過,鄔爻出身不好,天賦實力低,對元姝如今的實力提升並沒有什麼用,元姝應該不會接受他。
但,那傢伙長得不錯,難保他不會使用些齷齪手段勾引元姝!
這麼一想,墨翳的心又提了起來,轉身掠向了族寨深處。
一方透明結界圈住了鄔家正屋,不是那種脆弱不堪的築基期結界,而是……元嬰境實力落下的結界!
墨翳身形一頓,鄔家有人突破元嬰境了?
是誰?
鄔蘿?還是鄔爻?
他心頭一跳,幾乎是瞬間便想到了元姝。
元姝體質有古怪,他與她合修之後,實力會突然暴漲,而她也承認了,這些與她有關。
若鄔爻真與元姝合修,那他從築基期實力暴漲到元嬰境,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
墨翳的心陡然一提,幾乎是瞬間,便揮手破開結界,落到了鄔家院子。
然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獨屬於元姝嬌軟魅人的聲音從門縫傳出,毫無阻隔的落到了他的耳中。
即便沒有親眼所見,也能想像得到,她此刻有多歡樂。
而這份歡樂,卻不是他帶來的。
墨翳長袖下的手微微握緊,一張俊臉冷沉如水。
他就知道,自己不該離開元姝。
沒想到僅僅幾天的時間,元姝就,就……給他了個大大的「驚喜」!
難怪他當初見到鄔爻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歡那個人。
果然不安好心!
墨翳氣紅了眼,很想衝進去阻止兩人,但伸出的手又很快握緊。
這樣衝進去,會嚇到元姝的。
他不希望她受傷。
墨翳微微仰頭,迎著月色緩緩閉上雙眼,聽著那動人心弦的「嗚咽」,心中又酸又澀。
……
一個時辰後。
鄔爻滿足,抱著元姝回味憐惜,低頭輕輕吻著她的眉眼,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身冷氣的墨翳陰沉著臉走進房間,目光落在了鄔爻臉上,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鄔爻抱著元姝的手微微收緊。
卻在下一刻,被墨翳揮手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屋內的四方桌角。
而墨翳,則一個閃掠便將元姝抱到了自己懷裡。
突然瀰漫過來的冷意讓元姝不舒服的皺了皺眉,睜開眼,便看到墨翳抬手正要對鄔爻動手。
而鄔爻跌坐在地上,捂著心口的位置,嘴角溢出一縷鮮血,顯然已經受了傷。
只一眼,元姝迷濛的睡意便醒了。
眼看墨翳真要動手,她急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對上墨翳垂下的冷沉目光,元姝開口,「別傷他!」
「你還護著他?姝姝,他趁我閉關勾引你!」墨翳又氣又怒。
司泠策也就罷了,元姝曾經的道侶。
秋也就罷了,也是一界之主,實力高強。
元姝以前的那些道侶也就罷了,都是她的來時路。
可鄔爻,他憑什麼?
一個築基期修士,烏闌族一抓一大把,誰都比他強。
他哪裡來的膽子敢對元姝動手?
「這件事說來話長,他救了我,你不准再傷他。」
元姝態度卻很堅決,掙扎著從墨翳懷裡起身,想要去攙扶鄔爻。
剛站起一半,就被墨翳伸手一把摟住腰,重新拉回了懷裡。
「墨翳……」元姝不贊同的皺眉。
墨翳心頭難受,卻還是沉聲解釋,「我不傷他,你別去。」
話落,他揮手,用靈力將自己打傷的鄔爻攙扶著站起身。
元姝扭頭看了一眼鄔爻,見他低著頭沉默,心頭微微嘆口氣。
墨翳跟鄔爻的實力差距,不是那麼簡單彌補的。
這也是為什麼鄔爻在愛她時,會一遍遍詢問她會不會把他忘了。
他原本……也是自卑的吧。
元姝想了想,從神樹空間取出一枚冥金溯力丹。
手指併攏,以靈力為墨落下一個封印禁制,隨後揮手送到了鄔爻面前。
「這是一枚九品丹藥,藥力很強,我用靈力封印了其中一部分藥力,即便你剛入元嬰境也可以吸收。」
鄔爻抬頭看向元姝。
「收下吧,我相信我的道侶將來必定會很厲害!」元姝對上他的目光,燦然一笑。
鄔爻喉結滾了下,伸手抹掉唇邊的血,抬手接過。
小小的丹藥,寶光流轉,竟是比萬蠱鎮峒玄丹還要讓人心驚的九品丹藥。
元姝,就這樣送給了他!
鄔爻抿緊了唇,微垂著的墨色眸子裡情緒翻湧。
元姝原本還想說什麼,突然被墨翳勾住腿彎橫抱起來打斷。
「姝姝,我們回去。」
他沉聲說罷,抱著元姝徑直向房門口走去。
路過鄔爻身側,墨翳淡淡側眸,「一個小小築基期,能得元嬰境機緣和這枚九品丹藥,你便該知足。」
「別的,不是你能……」
墨翳話未說完,便被元姝一把捂住嘴巴,垂眸,便對上元姝惱怒的目光。
墨翳心頭「咯噔」一下,忍下了話到嘴邊的嘲諷。
元姝這才放開他的唇。
墨翳垂眸,走出房門,臨走之際還是忍不住回頭,「鄔爻,沒有實力便沒有資格擁有她!」
話落,墨翳沒等元姝再次捂嘴,抱著她一個閃掠離開了鄔家房頂。
鄔爻垂下的頭驀地抬起,一眨不眨的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沒有實力,便沒有資格擁有她?
他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自己能一直跟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