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止從擂台上下來時連腦袋都沒抬一下,自然沒有看見站在高處欄杆前的江燃。
姬無命又想冷笑:「他是豬嗎?」
江燃順著向景止行進的方向順利找到了時硯,姜清野和閆鈺。
聽到姬無命的吐槽,他哼笑:「你現在才知道?」
很多時候江燃也會覺得自己的運氣有點逆天。
整個龍國乃至整個藍星有那麼多人,偏偏聚集在自己身邊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豬,就連不是人的都能用「豬精」來形容。
嘖,再這麼下去,感覺自己馬上能去開養豬場了。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
「老薑,加油啊。」
姜清野編號是266,且被分到的擂台和向景止是同一個。
所以當向景止快速結束了四號擂台的比賽後,就該輪到他準備上場。
兩人在過道上相遇,向景止拍拍姜清野肩膀喊了句加油,接著走向靠近邊緣的選手席處準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然而屁股還沒等接觸到座位,時硯嘲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這比賽會不會太不投機取巧了?」
「什麼叫投機取巧?」
向景止呵呵一聲立刻懟回去:「對我們御獸系覺醒者來說,御獸就代表著我們的實力。」
「哦,那照這麼說,你應該和阿燃一起去參加淵境的比賽才對啊。」
時硯斜著眼睛看他,「幹嘛跟我們一群海境待著一塊。」
向景止攤開手,裝模作樣地嘆上一口氣。
「你以為我不想嗎?誰讓他們這個比賽辦得太蠢了,報名時只能按照自身的修為境界,外物造成的提升都不算在內的。」
時硯原本還想再說幾句什麼,但向景止的話卻讓他忽然一頓。
等等,外物造成的提升都不算在內?
那豈不是說……
「轟——」
伴隨著一聲足以掀翻整個場館的轟鳴聲,時硯甚至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晃動。
所有人幾乎同時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發現轟鳴聲的來源是三號擂台。
此時,面對多個淵境攻擊都能完好無損的三號擂台竟然裂開了數條裂縫。擂台上只剩下四個人,其中兩人滿臉驚恐地縮在一起,視線看向對面。
而在擂台另一頭,一個人站著,另一人則已倒下。
離得遠的觀眾不明所以:「這是什麼情況?躺地上耍賴呢?」
但有些離三號擂台近的人卻眼尖地看見,倒在地上的那人身上竟緩緩流淌出大片紅色的液體。
一個小孩直愣愣看著台上,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那,那人,該不會是,死了吧……」
旁邊的家長立刻捂住他的眼睛和嘴巴,低聲警告:「別亂說。」
向景止也跟著旁邊的人一同站起身伸著脖子朝擂台上看。
奈何他的座位視野著實不太好,看了半天也看不清台上那人到底是死了還是暈了。
看了一會他又鬱悶地坐了回去,嘆口氣:
「哎,這種明明在現場卻吃不到第一手瓜的感覺好難受。」
時硯翻了個白眼,「你就不擔心擔心老薑?萬一他被影響到了呢。」
「害,不可能。」向景止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誰被影響了老薑都不會受影響的。」
再加上姜清野現在連個記憶都沒有,周圍的所有人對他來說就和蘿蔔頭沒區別。
而好好的正常人又怎麼會因為一個蘿蔔頭的生死導致心神不定呢。
反倒是姜清野的幾個對手,因剛剛動靜太大再加上四號擂台距離三號最近,在看清隔壁發生了什麼後幾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些許影響。
畢竟說到底,大多數人都只是抱著娛樂的心態來參加比賽的,況且這什麼競技賽的獎品又沒什麼好東西。
為了贏一場比賽把命都拼進去,至於嗎?
看出其他人因此變得畏手畏腳,姜清野心中沒什麼感覺,只是出刀的速度更快了。
比賽結束後,沒等姜清野再往選手席走,向景止便站起身沖他揮了揮手。
「老薑,直接出去就行,不用過來了。」
因海境檔報名的人數過多,時硯和閆鈺的比賽至少也要到下午才能進行。
而其他人的比賽又沒什麼好看的,還不如直接離開去找江燃。
可向景止的左腳才剛踏出體育館的大門,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向景止先是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燃子!你比完賽了?」
江燃嗯一聲,走過來後分別看了一眼閆鈺和時硯。
「你們的比賽還沒有開始?」
時硯聳聳肩膀,「別提了,人太多,等輪到我倆的時候估計都得晚上了。」
閆鈺點點頭,「我抽到的很靠後,倒數幾組。」說完,她反過來問江燃:
「你呢?比賽順利嗎?」
江燃笑笑,「挺順利的。我運氣好,抽到的對手基本都是和我同境界的。」
「沒受什麼傷吧?」
「沒有。」江燃抬起胳膊給幾人展示了一下,「連衣服都乾乾淨淨的。」
見狀,閆鈺再次點點頭,沒再出聲。
旁邊的向景止見幾人一直不提起自己就算了,竟然連剛剛場館內發生的事情都不說,實在沒忍住擠了過來。
「哎燃子,你是不知道剛剛我們這個場館裡發生了啥。我和你說,真是嚇死人了!」
江燃等他把一整句話說完才開口阻止他繼續往下說:「我知道。」
向景止打好的滿肚子草稿瞬間消失。
「啥?燃子你知道?」
「知道啊。」
「不對啊,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這件事已經傳到網上了?」
「我看到的啊。」
「看到的???」
這下不僅是向景止,其餘三人也愣了一下。
時硯立刻反應過來,「阿燃,你是不是早就比完了?你早就到這了?」
江燃十分坦誠地點了點腦袋,「是啊。」
「?!啊?」向景止瞪眼,「那你咋不去找我們啊?」
「因為那個時候你還在擂台上比賽啊。」
聞言,向景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在他還在台上比賽的時候,江燃就已經來了?
那豈不是說,他在擂台上以及下擂台後裝x的全過程,江燃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