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屬實是讓鹿小鳴沒緩過勁來。
他腳下一個踉蹌。
而後……
就這麼巧合的也躺倒在了床上……
「陛下。」
闖入大殿的是一位甲士。
也是後知後覺的知道,自身的行為有些不符合禮數。
甲士連忙下跪行禮。
「大事不好了!」
「微臣不是有意打擾陛下好事。」
甲士低著頭,但,進來的時候,還是看到了床上的一幕。
於是,此刻。
忍不住的用餘光不斷往床上瞟。
心中不由得咋舌。
「我的天哪!」
「難怪現在大唐沒落成這樣。」
「如今,危在旦夕。」
「這狗皇帝,居然還有心思玩得這麼花。真是不可想像……」
倒是也沒有,做那種事被人突然打斷的不悅。
因為,鹿小鳴捫心自問。
確實也沒有主動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好嗎……
一切都只是巧合。
巧合而已……
「什麼事?」
見甲士著急忙慌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鹿小鳴立馬站起身,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裳。
而後,開口問道。
「回稟陛下。」
「大事不好,宋軍馬上已經開始攻城。」
「馬上就要打進來了!」
聞言,鹿小鳴面色一變。
「這麼快?」
「屬下所言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屬下願意被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臉上的忠誠溢於言表。
可,甲士心底卻是吐槽。
「不是,您在這裡玩得這麼歡,能不感覺時間過得快嗎?」
「真是害苦了,大唐那些忠心耿耿的將士呀……」
「哎……」
連忙起身,鹿小鳴披上掛在牆角的華服披風,便要起身出門。
「陛下,您這是要……」
甲士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深怕眼前的這位皇帝,又干出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於是,甲士連忙繼續補充:
「陛下,如今敵寇心意已決。將四座城門圍得是水泄不通。」
「如今,恐怕是已經沒有了逃跑的辦法了……」
「知道了。」
鹿小鳴點點頭。
他雖然沒有料到,宋軍的全面進攻會來的這麼快。
但,宋軍趕盡殺絕的行事作風鹿小鳴其實是早就料到了。
這,其實是比賽必要的歷史走向調整。
在給予了不同參賽選手,不同方向的優勢之後。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漏洞出現。
比賽組委會,一定會調整歷史走向,使得在比賽的過程中,不會出現真正意義上永遠也死不掉。
或者是說,能一直苟住的可能。
或許,參賽選手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優勢苟得更久一點。
但,這個時間肯定是有限度的。
不然,如果真的按照歷史走向來說。
他鹿小鳴獲得了南唐後主李煜的身份。
正常來說,豈不是只要老老實實的投降宋朝,就能暫時安全?
甚至,誇張的來說。
只要他鹿小鳴老老實實的,在被囚禁期間不鬧出什麼么蛾子。
不寫什麼「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豈不是還能安享晚年?
在比賽中,哪裡來的這種好事?
選手能想到的漏洞,比賽組委會又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所以,這也是鹿小鳴在一開始為什麼選擇按照秘境提示,逃出宋軍囚籠的原因。
「如今的形勢,到底是怎麼樣?」
以準備,接下來做出的對策。
「回稟陛下。」
甲士低頭回話,面色依舊恭敬。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我方形勢不容樂觀。」
「目前,雖然敵軍還尚未攻破城門。」
「但,以我們目前的城內守備力量來看。城門被破,只是時間問題。」
「還希望,陛下早做打算。」
說到這裡,甲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傷。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似乎必死無疑。
雖然,他忠君愛國,無懼生死。
但,真到了面對最後的生死時刻,縱然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也,有一些心中忐忑。
但,鹿小鳴倒是不太慌。
他此刻,大腦飛速運轉。
努力思索著,最好的應對之策。
「該怎麼辦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
躺在檀木床上的姜雨嫣,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也緩過勁來。
姜雨嫣的素質還是很不錯的,她立馬起身。
走到鹿小鳴身邊,開始一同幫忙思索對策。
此時的姜雨嫣不再有剛才的狼狽。
她雙眉微蹙,眼神中透出銳利的光芒,炯炯有神。
就連一旁的甲士見狀,都不由得微微側目,為之震撼。
在甲士將此時的緊急情況說出來了後。
床上的淑妃娘娘,也收斂了方才羞澀的模樣。
畢竟,都是入圍省賽的高手。
就算是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何況,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刻。
連忙提著鮮紅色裙擺走來。
淑妃娘娘滿臉露出焦急之色。
此刻的鹿小鳴也差不多理清了思路。
於是,他向甲士開口詢問:
「目前敵我的兵力差有多大。」
鹿小鳴問這句話是有考量的。
古代的守城戰,防守方站在城樓上的人。
大概能一個當做敵軍的八到十個人來用。
不要覺得這個數字誇張。
古代科技相對落後,缺乏先進技術。
防守方,有著地利優勢。
能以逸待勞,能拉扯纏鬥。
更是有著掩體保護。
所以,這個數字,其實並非虛言。
鹿小鳴想著,這要己方的士兵與敵方相差的不是特別離譜。
如果他還能在城中找到多位參賽選手合作的話。
有著寵獸的幫助,不說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僅僅只是,周旋一二。
鹿小鳴認為,還是挺有機會的。
畢竟,這次比賽的參賽選手,也有百來號。
這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可是,鹿小鳴的希望很快就被甲士的話語打消。
「回稟陛下,目前我方可用之兵已不足五千餘人。」
「而……而,地方則至少擁有三十餘萬……」
「還,沒有算上地方可能馬上就會趕來的援兵。」
「所以……」
甲士開口時很為難,但,他還是咬著牙將真相告訴了鹿小鳴。
大殿內,四人同時面色慘白。
正當鹿小鳴擔憂之時,突然聽到賢妃娘娘開口。
「這位將軍,請你現在殿外候著。」
「我和陛下,還有淑妃娘娘有一點事需要商量。」
此話一出,甲士倒是老老實實地退下了。
可,淑妃娘娘卻面色古怪。
「不是,都到了什麼時候了?」
「難道,你把甲士支走,是想在死之前讓我們三,繼續剛才還沒做完的事?」
「來一個真·做鬼也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