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的時候,丁建國正好從501出來。
「早啊,喬巧。」丁建國打招呼,發現喬巧臉紅紅的,感覺特別嬌俏。
好看。
「嗯,早上好。」喬巧回應道。
「行李箱給我吧。」丁建國要接喬巧的行李箱。
喬巧本能的往後退了退,「不用,不重的。」
這時候宿舍樓上上下下的人已經逐漸多起來了,她面子薄,被人家看到就不好意思了。
廠里本來就已經在傳了。
丁建國也沒有再堅持,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先下來的田甜已經在車旁等候了。
打開後備箱後,把三個人的行李塞了進去。
「這段路我來開吧。」喬巧道。
她知道從莞城到羊城、再到韶關這段路相對好走。
越往北開山路越多。
路難走不說,治安也不好。
「好,正好我休息一下。」丁建國笑笑。
做運動費力。
昨夜又折騰了一大夜,沒休息好。
喬巧先開,自己正好可以眯一下。
先養好精蓄好銳再說。
喬巧聽了,心裡酸溜溜的。
「這是昨晚不遺餘力,把自己累到了。」
「自己還為這兩個人開車,讓這兩個人有機會休息..........這叫什麼事啊?」
酸酸的,有些失落。
也有些不忿。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哼,今天晚上..........走著瞧!」
丁建國直接打開後門坐了進去,田甜也是坐在後面。
後排更空曠些,坐起來相對舒服一些。
喬巧發動車子, 車子離開廠里,朝羊城方向開去。
不一會,後面就傳來兩個人輕微的鼾聲。
兩個人昨晚都累壞了。
丁建國昨天是帶點報復性的。
更了一回又一問。
直到田甜求饒..........
喬巧從後視鏡里看到,田甜的腦袋正斜靠在丁建國的肩膀上,丁建國是坐在後排的右邊,他斜靠在右邊的角落,兩個人的姿勢有些曖昧。
「狗男女............」喬巧心裡突然蹦出了這個詞。
「男人,太渣了..........」
車子過了羊城,丁建國醒了。
感覺到田甜的香香軟軟,丁建國依舊微微眯著眼睛,欣賞身上的可人兒。
田甜穿的是件薄薄的米白色針織短袖,料子極軟極細,像是第二層皮膚似的貼在身上。車內空調開得低,從外面一進來,冷熱交替間,那層薄料便微微泛潮,隱約透出內里淺粉色內衣的輪廓,隨著她輕淺的呼吸,在丁建國臂側若有若無地起伏,露出道深深的溝壑。
下身的淺藍色牛仔熱褲,褲腿裁得極短,斜靠過來時,一條腿屈起抵在座椅邊緣,另一條腿隨意地伸著,車子每過一個小坎,那截白生生的腿便跟著輕輕晃一下,褲沿被座椅微微蹭上去,露出一小片大腿根處細膩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在車窗透進來的光線里泛著柔和的光澤。
髮絲被空調風吹得有些亂,幾縷碎發黏在微微汗濕的頸側。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松垮垮地垂著,從丁建國半眯的眼帘往下看,恰好能窺見一道深陷的鎖骨陰影,再往下,是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柔軟弧度,那層濕透的薄針織幾乎遮不住什麼,內衣邊緣的花紋都影影綽綽地透了出來。
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田甜的一手無意識地搭在丁建國大腿上,掌心溫熱,手指隨著車子的顛簸偶爾收緊,隔著一層薄薄的褲料輕輕抓撓。丁建國能感覺到那細微的力道,像貓爪子似的,一下下撓在心尖上。田甜的嘴唇微微張著,唇色嫣紅,偶爾溢出一點含糊的鼻音,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晶亮的水漬。
喬巧從後視鏡里看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她看見丁建國明明閉著眼睛,喉結卻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心裡瞭然。
她又不是不知道,丁建國每次見到漂亮女孩子的時候,只要產生了壞念頭,就會有這個動作。
「切,裝睡!」
「壞蛋..........」
小嘴巴情不自禁的嘟嚷了一句
這時候丁建國突然睜開眼睛:
「喬巧,你在嘀咕什麼?」
喬巧突然意識到這位是裝睡的,剛才的嘟囔他應該是聽到了。
心裡想著:「我總不能跟他說,剛剛說他是壞蛋吧!」
丁建國其實是聽到了的,很是有些無語。
總之在這位妹子眼裡,自己怎麼做都不是個好人。
必須對她一個人好。
只和她一個人深入交流。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奈何臣妾做不到啊........
剛過羊城,田甜也醒了,感覺雙腿還是有些發軟。
她看了看車窗外問:「喬巧,到哪了呀?」
「剛剛過了羊城。」喬巧回答。
「哇,這麼快,就過了羊城。」田甜道:「喬巧,你開車技術真棒!車速這麼快!」
額..........
喬巧有些無語。
總感覺田甜話裡有話似的。
心裡想著:「姐,你不知道開車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嗎?」
「車速再快也沒有你快啊,昨天夜裡還和這壞蛋睡在一起。」
「我還得向你學習開車技術呢........」
丁建國也:「...........」
「是不是也在變相夸自己開車技術好?」
「田經理,你原來不是做汽車銷售的嗎?對車有感覺,學起車來肯定比我快,我的開車技術還是丁總教的呢,可不敢開的太快..........田經理,丁總應該也教過你開車吧,現在羊城到鵬城已經在修高速了,以後可以在高速上開,跑得更快!」喬巧笑盈盈的說道。
心忖:
「用開車比喻誰不會呀,俺也會!」
說的是開車,實際上和開車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暗戰。
「喬巧,你開車技術是丁總教的,我要是再讓丁總教我開車,那我們倆豈不是成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你是師姐,我是師妹了。」田甜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