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一行人沒有留在父母家吃晚飯,吃完午飯就回家了。
雖然聞人海棠希望隋緣能夠留下來,但這丫頭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母親。
而且隋淮安也在為女兒說好話,聞人海棠也就沒有繼續發作。
隋緣退學的事,兩人都已經知道了,只不過兩人的態度不一樣。
聞人海棠覺得隋緣就是作精,都還沒正式開學呢就先想著退學了,這種態度做什麼事都不會成功!
隋淮安則是表示,人還是開心就好,沒必要勉強自己,況且兩人的積蓄也足夠女兒躺平了。
雖然隋緣是一個勁兒地夸爸爸最好了,隋遇和洛落內心則是呵呵一笑。
要是二老知道這丫頭遊戲氪金四千七百萬,還全都打了水漂,可能就不會覺得自己攢的那點家底夠緣緣揮霍了。
四人回到溪語悅庭後,隋緣繼續去打遊戲,洛落則是陪著念安看動畫片。
那三個人最近比較忙,幾乎天天都要處理公司事務,只有下班了才能回家。
正當隋遇剛出門,準備去菜市場買菜時,大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
「隋遇同志,這個給您。」
隋遇打量了一下這位手上拿著手機的年輕保安,對方把手機遞給自己,隋遇忍不住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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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的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您誤會了,我是新成立的異常事件管控中心一組成員,不屬於國安。」
「呦呵,新部門?這個手機給我做什麼?」
「我們領導有緊急內容想要與您聯繫。」
「沒空。」
隋遇沒有接過這個手機,選擇直接離去。
結果年輕保安還是在隋遇的身後開口道:
「隋遇同志,我們的組長是您的故人,他說和你有過命的交情!」
這下倒是引起了隋遇的好奇心。
過命的交情?
誰敢說這種話?
隋遇轉身回到了年輕保安身邊,接過了手機。
他做飯花不了多少時間,想去哪都是很快就能飛到,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隋遇倒要看看,這位所謂的故人,到底是誰。
就在他拿過手機的一瞬間,手機進入了來電狀態,只不過既沒有鈴聲,也沒有震動。
他看著上面的「組長」備註,滑動了接通鍵。
「喂,哪位?」
「是我,苟德助。」
「老苟?你不是混教育體系的嗎?怎麼跑到特殊部門了?」
隋遇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貨就一普通的中年危機公務員,怎麼就混成新成立的異常事件管控中心組長了?
就這又油又慫的貨,也能當組長?
電話那頭傳來了苟德助悵然若失的聲音。
「我也是一言難盡啊……對了,這邊突發了一件很棘手的案子,上頭讓我找你幫忙,你願意過來嗎?」
「那肯定不願意!」
「……我就知道。」
電話那頭的苟德助苦笑,對於隋遇的回答絲毫不意外。
不過很快,他又從電話里聽到了驚喜的內容。
「但如果是老苟你求我,看在你個人的面子上,我勉強能跑一趟。」
「小隋,幫大忙了,那你什麼時候過來?」
「給我報個位置吧,嵐市市區範圍內,到哪兒應該都只需要幾秒鐘,加上區縣也不會超過20秒。」
「我還以為你會瞬間過來呢。」
「瞬移我都很少用了,你們應該也研究過,副作用太噁心了。」
「居然真的是必要的儀式嗎?我還以為那是你的惡趣味呢!」
「我沒那麼惡俗,你們地址在哪兒?」
「在玉圭山,我們秘密建造了一個藏於山體內部的基地,你來了我們給你引路。」
「引路倒是用不到,不過你們怎麼把基地弄到那兒?」
「怎麼了,這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離市區有點遠了,等我一會兒。」
隋遇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保安。
然後他就在保安詫異的目光中,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不過半分鐘的時間,隋遇飛到了玉圭山。
靠近公路的一側,就是登玉圭寺的爬山小道,隋遇在天空中遠遠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
果不其然,沒有那神秘的寺廟,也沒有那老和尚的蹤跡。
隋遇發動了透視眼,很快就發現山體的另一側,內部有著現代化基地。
等他飛到山腳基地的入口時,門口整扇用花崗岩壁偽裝的防爆鋼門朝外突出三十公分的距離,然後沿著隱藏軌道向另一側平移,露出了內部空間。
進入基地後首先是一條80米長的Z字形戰術通道,通道兩側牆體全部採用複合裝甲鋼板,拐角處預設射擊點位。
通道中段設置兩道間隔15米的防爆密閉門,中間是洗消隔離艙,通道頂部還內嵌了爆破裝藥,意義不言而喻。
隋遇一眼差不多就把這段通道拆解完成了,有一說一,比米國的軍事基地還嚴謹。
他也沒在門口待多久,瞬間飛到了基地核心指揮大廳。
整個大廳依託天然花崗岩層掏空建成,上方岩體垂直厚度達到380米,搭配多層鋼筋混凝土防爆襯層。
所有設備機櫃都通過減震阻尼平台與山體柔性連接, 指揮區周圍環繞著獨立的功能區塊。
如戰備物資庫、獨立生命維持站、應急通訊樞紐。
但這些都不是讓隋遇最意外的,他此時嘴角抽搐,看著面前的幾個方陣,以及指揮區上方那大大的紅色橫幅。
【熱烈歡迎隋遇同志蒞臨嵐市異常事件管控中心】
這尼瑪整的,都讓他隋某人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有一天他隋某人也能享受這種待遇!
先別說實際意義大不大吧,反正情緒價值到位了,比拍馬屁有用。
他在大學期間,看著校長在校運會上,對著一個個方陣說著「同志們好」,心裡是一陣鄙夷。
當時他在想,校長太虛偽了,純純就是為了滿足自身的權力展示欲。
結果沒想到他隋某人切切實實的被人來了這麼一出,心裡也是得意的不行。
沒想到他隋某人也是個俗人,終究還是被形式主義和封建殘餘的等級觀念給腐化了。
隋遇一臉微笑的看著眾人,然後招手向大家示意。
「同志們辛苦了!」
說完後,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整齊的方陣,等待大家熱情的回應。
結果所有人都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就這麼看著他。
其中一個方陣領頭的領導終於看不下去了,直接笑罵道:
「小隋你在搞什麼?我們是在迎接你,你還擱這兒演上了?」
隋遇看著人模狗樣的苟德助,神色尷尬的同時,也是有些生氣。
「哎哎哎,看看你們橫幅上的幾個大字,熱烈歡迎!你們就是這麼歡迎我的?氣氛組都不會當嗎?」
「我們是正經單位,不搞形式主義的!」
「橫幅都掛上了,這還不叫形式主義?」
「這不一樣,這顯得我們熱情!」
「讓我來指導工作,情緒價值都不給足?走了,太傷人自尊了!」
「得,你等會兒,我們重來一次行不行?」
苟德助和一旁的幾個人一起商討過後,開始給方陣里的大夥安排工作。
很快,苟德助來到了隋遇面前,一臉無奈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隋遇清了清嗓子,然後露出慈祥和善的微笑,開口發出了嘹亮雄渾的男中音。
「……辛苦了!」
「……服務!」
幾個領導一臉抽搐地看著隋遇得意洋洋的樣子,開始懷疑把這尊大神請過來到底是否正確。
太小人得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