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兩個人又去公司了?」
李安娜從樓梯上走下,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成勛在。
成勛在抬頭,「嗯,應該馬上回來了。」
李安娜走到了廚房,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水,「感覺怎麼樣?」
成勛在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什麼感覺怎麼樣?」
李安娜說,「安久完全不跟著你了,好像是放棄了。」
電台那天晚上,安久拿著毛巾下樓,李安娜以為是給勛在哥的,卻看到了不同的結果。
成勛在實話實說,「一開始有點不適應,但是現在習慣了,這樣是好的,慢慢的也就能正常相處了。」
他並不討厭安久,相反,和空降的李安娜,或是後來加入的權燦赫不同,成勛和她之間擁有過珍貴的練習生回憶。
在他眼中,她始終是同期妹妹。
所以也更清楚,因為她的疏遠而產生的不適算是某種人性使然,和愛情無關。
李安娜喝了一口水,「能這樣當然好了,不過安久不會移情別戀到燦赫哥身上去吧……」
最近真的像連體嬰一樣,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是說出來後,她還是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些好笑。
換乘戀愛看多了吧,以為這種事會在自己的面前真實上演?
燦赫哥怎麼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他一直致力於團隊的平衡,而且安久對勛在哥的喜歡很深,就算放棄也需要時間走出來。
「只是短暫的依賴。」
成勛在想起權燦赫那天所謂的辦法,他應該心中有數,「安久絕對不會和燦赫在一起的……」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
權燦赫舉著超市袋子,安久跟在他身後,他看向兩人,笑吟吟地說:「在談論我?」
李安娜驚呼一聲,跑了過去:「帶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權燦赫的眼神卻還停留在成勛在身上,安久向前一步輕聲說:「藍莓醬沒有了,和燦赫哥從公司回來剛好去買,還買了點其它吃的。」
安娜姐的那罐藍莓醬,在這些天被消耗了個乾淨。
不限於前男友吐司,安久每一天都會用它做些東西投餵。
這是對燦赫哥哥的感謝,當然也可以在未來某天,變成為了勛在哥哥的提前演練。
成勛在站了起來,權燦赫的眼睛剛才有一瞬間的發沉,那大概是光影帶來的錯覺,他並未多想。
朝著三人走了過去,成勛在接話,「買了什麼?」
安久的臉在一瞬間就露出了一個略帶驚喜的淺笑,她小心翼翼地說:「有雞蛋三明治。」
雞蛋三明治。
總算知道,她在冰櫃那躊躇半天都沒拿的東西是什麼了,還是他開口說:「想要買就拿了吧。」
原來是勛在哥最喜歡的三明治,還是很在意勛在哥啊。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權燦赫看著安久獻寶似的從袋子裡掏出了三明治,朝著勛在哥遞了過去。
後者猶豫了幾秒後,接了下來。
安久的眼睛亮了起來,繼而看了權燦赫一眼,低下頭,沒有繼續說話了。
權燦赫撥弄了一下袋子,「就只有一個雞蛋三明治嗎?」
李安娜奪過袋子,「啊,我看到好麗友派了,燦赫哥居然買了這個真是難得,我們快去解決掉它,安久!」
兩人一陣風一樣地跑走。
成勛在聽見了,一愣,「你要吃嗎?」
說著,就把手中的三明治遞給權燦赫。
權燦赫瞥了一眼,三明治就這樣握在成勛在手上,代表著它現在屬於誰。
「算啦,沒想到我自己突然也想吃了,早知道當時我多拿幾個了。」權燦赫笑吟吟地說。
成勛在恍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特意買的?還想著我,謝了。」
見成勛在拆開包裝隨意地咬了進去,權燦赫眯了一下眼睛。
這不是說謊,他有些煩躁地抓了一下頭髮,這只是平衡隊伍的必要手段而已。
他想起打開門時聽到勛在哥的那句話。
說的是實話沒有錯,但是從勛在哥的嘴裡說出來,實在有些彆扭。
安久絕對不會和燦赫在一起的是什麼意思呢?
這麼篤定,難道勛在哥動搖了?
……
「燦赫哥哥,你真是最厲害了!」
安久的眼睛像水晶一樣剔透,「勛在哥居然接了三明治!之前他都不會這麼做的,果然是我不懂……」
在超市的時候,安久故意朝權燦赫抱怨,這樣子的黏人要什麼時候停止,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權燦赫則一本正經地告訴她,是她不懂,男人越不理會反而會越起勁。
「勛在哥只是太悶了,他肯定會有反應的。」他說。
反應就是接過三明治嗎?
權燦赫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不知道安久為什麼喜歡到這個地步,連這樣小小的動作都如此開心。
說起來,每天早上投餵自己的時候,她完全沒有這樣笑啊。
叼東西吃難道不幽默嗎?還是稀少的事物更珍貴啊。
那天早上是為了逗逗她才做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著她的手吃東西已經成了習慣。
安久的早餐總是準備得很精心。
權燦赫把她放在自己腰際的手拉了起來,腰又不是手臂,這位置不是隨便能碰的。
安久乖乖把手收回去,嘴角的笑容卻收不住。
「是啊,所以要乖乖聽哥哥的話才行。」權燦赫說。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啊?」
安久又湊近了一些,「應該有第二個階段可以進行了那樣吧?燦赫哥哥,我想和勛在哥哥牽手!」
權燦赫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繼而無奈地嘆了口氣:「什麼呀,你以為哥哥是什麼哆啦A夢嗎?還是人型許願機?」
「但是明天不是新一期團綜錄製了嗎!我聽到經紀人姐姐打電話說分組出外景了!到時候那麼多遊戲總有機會的……」
安久的手不知不覺中又挽住了他手臂,然後整個人的份量落在他身上,「哥讓我和勛在哥一組嘛,我保證不會黏他的!」
「開什麼玩笑?」權燦赫說,「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製作組都有相應的安排。」
安久的臉上露出了小狗委屈的表情,權燦赫發現從寶格麗晚宴那天起,她就慣會做這樣的表情。
片刻之後,權燦赫投降。
「我去幫你問問經紀人姐姐,但是絕對不保證是他。」
他說著,動了動,好讓她依偎得更舒服,「如果分到我或者安娜,也要好好完成任務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