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淮茹按照閻埠貴記錄的禮單,挨個把錢退了回去。
當然,她不可能一次性全部退完,只是先退了一部分,然後保證在規定期限內償還,還拉上閻埠貴做保人。
如果還不上,就付利息。
雖然是分批給,但總比沒有強吧?
而且現在四合院裡的人都知道秦淮茹有糊火柴盒的工作,每天都能賺錢,所以便接受了這個還錢的方案。
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禮金,秦淮茹瞥見二大媽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二大媽,你們家好像沒隨禮吧?」
退錢的時候秦淮茹便留著神呢,生怕有人渾水摸魚來領錢。
這次已經血虧了,要是再有人占便宜,可真就沒法過了。
「沒隨禮,但上次我們家老劉給你的一百塊錢,什麼時候還?」二大媽問道。
這一百塊錢是當初為了把許大茂送進去,劉海中下血本給了秦淮茹一百塊錢。
事情沒辦成,劉海中已經找秦淮茹要過一次了。
但秦淮茹壓根就不給,甚至還否認這件事。
當初二大媽覺得秦淮茹得拿錢給棒梗付醫藥費,所以便沒繼續追要。
可現在秦淮茹有收入了,下面有好幾個人跟著她賺錢,二大媽覺得應該提一嘴了。
萬一秦淮茹給了呢!
那不是妥妥的賺一百塊錢。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但很可惜,秦淮茹的態度還和之前一模一樣,別說退錢了,她連這件事都不認了。
得!
見秦淮茹還是不願意退錢,劉海中和二大媽也徹底打消了這個念想。
「敢黑我劉海中的錢,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劉海中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便背著手回家了。
閻埠貴這邊見事情處理完了,也鬱悶的回家了。
這次他真是被秦淮茹給坑慘了,不僅白忙活一場,還替秦淮茹擔了責任。
沒拿到潤筆費倒是次要的,主要是這個事情引發了一場信任危機。
眾籌辦酒席的核心,就是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沒人偷摸摸的從裡面賺錢。
閻埠貴因為是帳房先生,小學老師和管事大爺,才能讓院裡的人相信。
換做其他人,肯定不行。
但這樣對閻埠貴要求很高,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得經得住查。
麻煩事麻煩了一些,但能賺潤筆費呀!
所以閻埠貴還是很樂意當帳房的,只是今天這檔子事過去後,四合院裡怕是辦不了眾籌酒席了。
而他這個帳房先生的名聲,也受到了影響。
「唉,早知道就把錢給秦淮茹了。」到家後,閻埠貴忍不住嘆了口氣。
「當家的,這事不怪你,誰能知道秦淮茹那個兒子敢偷家裡的錢呀!」
「那個小敗家子,自己偷偷買東西也就罷了,居然還給其他小孩子買東西,真是不懂事。」
三大媽出口安慰,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麼都沒用了。
「不行,不能這麼算了。」
閻埠貴摸了摸下巴,好半天才繼續說道:「於莉呀,你明早去找秦淮茹,就說以後糊火柴盒的價格得改一改了,必須一千個六毛錢!」
「我不能白讓她坑一次。」
這次事件中閻埠貴也是受害者,所以覺得找秦淮茹要一些賠償是應該的。
況且這種賠償對秦淮茹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麼,頂多是不利用於莉賺錢了。
於莉聞言立馬點了點頭:「行,明早我就去找秦淮茹。」
剛剛退錢的時候於莉也在現場,聽到秦淮茹對閻埠貴說了好幾次對不起。
既然愧對於他們家,就別在自己身上賺糊火柴盒的錢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吃過早飯的許大茂,早早地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和往常相比,這次足足提前了十幾分鐘。
可讓許大茂沒想到的是,剛剛把自行車推過門檻,然後便察覺身後有人跟著。
扭頭一看,許大茂便心生警惕。
劉海中!!!
這廝怎麼也那麼早的出門?
「看什麼看?」劉海中沒好氣的罵道:「好狗不擋道,快起開。」
嗯?
還這麼橫?
許大茂想都沒想直接把自行車放到了一邊,然後惡狠狠地盯著劉海中。
「跟我許大茂拼,你有那麼實力嗎?」
此話一出,許大茂的氣勢暴漲,大有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模樣。
「滾一邊去,上次沒收拾你小子,還真當我怕你了?」
劉海中可不慣著許大茂,直接伸手將許大茂推到了一邊,然後大步朝著胡同口走去。
上次在廁所挨揍,劉海中其實去保衛科告許大茂了,但當時公廁里就他們兩個人,沒證據也沒證人,保衛科就沒管。
這年頭,打架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不是情況很嚴重,保衛科的人也懶得管。
嗯?
許大茂詫異的看著劉海中的背影,有些懷疑自己了。
剛剛居然沒嚇到劉海中!
是哪裡出了錯誤?
還是這種事只能在人身上用一次?
正想著呢,許大茂便瞥見了閻解成。
「閻解成你過來。」許大茂朝他招了招手。
「幹什麼?」
閻解成警惕的盯著許大茂,上次的那一巴掌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跟我許大茂拼,你有那個實力嗎?」
許大茂猛地變臉,語氣兇狠的衝著閻解成喊道。
「爸,爸你快來,許大茂又發瘋了!」
閻解成沒有絲毫的猶豫,扭頭就往家裡跑。
咦,有效果呀!
許大茂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然後趕在閻埠貴出來前,騎上自行車溜了......
只是這傢伙並沒有去軋鋼廠,而是轉彎去了街道辦事處。
「許大茂,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
街道辦事處,劉海中看著跟過來的許大茂,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這玩意怎麼跟個狗屁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了?
他是真的想揍許大茂呀!
但眼下那麼多人看著,又不能直接動手。
「有病,我是來找王主任的!」許大茂瞥了他一眼,停好車子便走了進去。
劉海中微微一愣,然後便急匆匆的跟了過去。
好端端的,許大茂肯定不會來街道辦事處。
該不會,是特麼來搶舉報功勞的吧?
想到這,劉海中的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