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燁喝多了酒雙手掛在慕飛章肩膀上,段溫書抱著胳膊靠在牆上看戲。
米燁還在不安分的對著木臻開口,「臻哥,我今天給你介紹的人怎麼樣?靠不靠譜!」
站都站不穩的人還要作怪,慕飛章暗暗吐槽,被當作支撐的身體卻沒有動。
木臻對上米燁不清醒的視線,「很晚了,你該回家。」
米燁家裡沒有人,木臻看嚮慕飛章,慕飛章將人護住,「臻哥,我會送他回去的。」
木臻正要說什麼,走廊上的門哐啷被打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走出來,來人低著頭就往木臻懷裡沖。
段溫書有點幸災樂禍,不長眼的醉鬼敢這樣靠近臻哥,會被踹出去的吧。
下一刻,他就震驚的站直了身體,木臻胳膊一橫攔腰卡住衝過來的人,將人輕柔又不失有力的擁入懷中。
小醉鬼還在嘟嘟囔囔,感受到熟悉又安全的氣息,腦袋在木臻胸膛上蹭了蹭。
木臻沒有推開他,嗓中發出從沒聽過的柔和聲線,「喝多了,睡吧。」
段溫書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耳朵,眼前的場景還是在。
隨後出來的桑念捂著頭,模模糊糊聽見歐星白的聲音,她看過去,歐星白被高大的身影摟入懷中。
男人的臉色毫無波瀾,手上的力道拿捏的很合適,正好讓人不會感到不適,桑念震驚的往後靠了靠。
歐星白喜歡這個男人?
桑念努力回想,歐星白喜歡的不是金鼎的未來當家人,萬文衍嗎?
前世她被黑的很慘,越黑越紅,有些活動她是有資格參加的,歐星白和萬文衍明明很熟悉。
桑念幾番打聽過,歐星白和萬文衍是在金鼎的宴會上相識的,她靠著喻傑的關係才得到進入宴會的機會。
這一次,她要和萬文衍在一起。
那天,她好不容易擺脫喻傑,正好撞見中了藥的萬文衍,她立即將萬文衍帶回房間,雖然沒有發生關係。
但萬文衍對她的印象很好,萬文衍她要得到,歐星白也要斬草除根才行。
沒想到歐星白這麼警惕,更沒想到,歐星白竟然跟一個男人有牽扯。
桑念一時沒回過神,木臻手放在歐星白後腦處護著他,眼神從桑念身上掠過,沒有停留。
桑念繃緊身體,剛才,被男人眼神掃過的瞬間,她覺得像被刀子刮過一樣。
懷裡攬著人,木臻腳步一轉,段溫書連忙上前,「臻哥,你去吧,剩下的交給我。」
歐星白抱著木臻的腰蹭來蹭去,段溫書都覺得要起火,這人是個小明星吧?
段溫書暗嘆,臻哥喜歡男人啊!
旁邊的慕飛章若有所思的低頭看了眼睡的天昏地暗的米燁。
木臻抓住歐星白往他衣服里亂摸的手,「嗯,確定公司的地址,這件事情交給你。」
段溫書點著頭擺手,「知道知道,快走吧臻哥。」
酒店安保很好,來往還是有人的,懷裡的人顯然不會考慮這些,木臻帶著人進入電梯,用衣服蓋在歐星白腦袋上。
歐星白眼神亮晶晶的鑽出來,木臻低聲開口,「醒了?」
歐星白毫無破綻,聲音還有點弱,「有點暈。」
狹小的空間只有兩人,歐星白狀似無意開口,「你就這麼帶著我離開,沒關係嗎?」
木臻仿佛能看見某人的狐狸尾巴在一甩一甩,真的關心這個,剛才他就不會裝醉。
木臻沒有打算拆歐星白的台,順著他的話開口,「沒關係,你最重要。」
歐星白被木臻說出的話撩的腰一軟,眼神中的不善也消去,從聽見木臻關心旁人開始就在崩塌的理智回籠。
不能衝動,不能讓木臻覺得他是個神經病,歐星白壓下涌動的情緒。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外面走進幾個人,木臻面不改色,手放在歐星白的腰上。
歐星白頭上頂著木臻的衣服,呼吸間鼻腔都是屬於木臻的氣息,本來裝醉的他好像真的有點醉。
順著木臻的步伐離開酒店,直到上車,歐星白才臉色紅著從衣服下面鑽出來。
他跟著木臻就這麼離開,在酒店抽了根煙的功夫就發現自家明星又不見了的伍橋帶著心如死灰的表情,拿出手機給歐星白打電話。
歐星白的聲音有點低,有點啞。
伍橋確定他是安全的,立馬就掛斷電話。
歐星白,一個開葷之後就失去克制的男人。
伍橋哼了一聲,並默默嘲笑了他。
然後跑去跟導演打招呼,說明歐星白喝醉回去的情況。
木臻開著車,去自己名下的一處房產,至於為什麼要去他家。
因為歐星白想去,並且他不想回酒店。
歐星白一路上罕見的很沉默,只是時不時看木臻一眼,他看人的時候很專注,明亮的眼眸填滿了他想看的身影。
車子停下的時候,歐星白仍舊遵循著他醉酒的人設,張開雙手對著木臻。
木臻打開車門,把裡面的人抱了個滿懷。
歐星白迷離著,雙手抱住木臻的脖子,蹭了蹭木臻的臉頰,聲音有點綿軟,「老公……」
第二次,他這樣叫他,像是試探,又像是證明,木臻抱著人走了兩步。
冷然的聲音「嗯」了一聲。
歐星白的心頭立刻現出無限的喜悅,身體都輕盈起來,整個人有些飄飄欲仙。
木臻只覺得懷裡的人更乖順了很多,用指紋打開門,門縫透出亮光來。
木臻皺眉,房子裡有人?
他打開門,裡面傳來疑惑的聲音,「哥?」
是紀木溪,他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聽見門口有來人的聲音,疑惑的扭頭。
注意到木臻身上掛了個人,他唰的站起來,臉上都是震驚,「哥,你這是?」
他語氣里的不可置信太明顯,歐星白猛的攥住木臻後背的衣服。
完蛋!碰到了木臻的親人,跟男人在一起,是不對的吧。
歐星白心頭無比慌亂,他跟木臻根本沒有感情,只是他色誘對方,才保持了床友的關係。
就這麼簡單的被家人撞見,他們之間,就要這麼結束了嗎?
木臻皺眉,歐星白在發抖,「很冷?」
他說著直接進門,平靜無比,讓人覺得兩個男人抱一塊很正常,震驚的人才是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