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星白可不覺得自己有病,他覺得木臻不行。
不對啊,歐星白抬起腦袋回想,昨晚明明表現不錯的啊!
木臻不管歐星白在想什麼,給他全副武裝,戴上口罩,衣領能將臉擋住,再給他頭上扣個帽子。
開著車直奔段溫書說的老中醫所在的地方。
以為是給木臻看病,歐星白很順從的坐上車,還時不時用擔憂的視線看向木臻。
木臻裝作沒注意他看過來的眼神。
老中醫住的地方僻靜雅致,小院裡面種著草藥和叫不上名字的花草。
兩人一進門,就有位老婦人迎上來,「是段先生介紹來的嗎?」
木臻點點頭,拉著歐星白的手沒有放開。
歐星白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老婦人是見過很多事情的人,對兩人的關係沒有多餘的猜測和意見,只伸了伸手,「兩位請進。」
濃郁的藥味湧入鼻腔,整個屋子都是中藥的味道,老中醫的年齡很大,鬍子花白。
看見兩人,笑呵呵開口,「你們要看什麼?」
木臻按著歐星白的肩膀,讓他坐下,歐星白不明所以的抬頭。
老婦人已經離開,木臻手放在歐星白的肩膀上,「大夫,他的欲望太強,你幫他看一看。」
歐星白的臉騰的紅了。
他整個人都要燒起來,坐立不安的動了動腳,「我,我……」
他眼睛裡面都起了水光,「我沒有。」
木臻搖了搖頭,讓他不要起來,認真的看著老中醫,「大夫,快給他把把脈。」
歐星白羞憤欲死的被木臻拉著手,放在墊子上,老中醫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歐星白整個人猶如火燒。
木臻站在他身後看著老中醫,老中醫眼睛閉著,幾分鐘後,他睜開眼睛,歐星白嗖的收回手。
歐星白連多餘的一刻都沒有停留,起身就往外衝去。
木臻注意到他蹲在院子裡的花叢邊,耳朵脖子連著紅成一片,頭埋在手臂中,老中醫老神在在的坐著。
木臻回頭,詢問,「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
老中醫呵呵一笑,他見的奇怪事情多了去,沒有對兩人特殊的關係露出奇怪的目光。
作為大夫,當然只做大夫應該做的事情,
摸了摸鬍子,「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身體有點虛,好好補一補就行。」
老中醫停頓了一下,帶著微妙的情緒開口,「有時候欲望太強,不一定是身體問題,更多在心理上面。」
「按照他的身體,繼續這麼下去,老了之後恐怕要受罪。」
木臻嚴肅了臉色,站直身體,「要怎麼治。」
老中醫洋洋灑灑開始寫調理的方子,邊寫邊開口,「調理身體最好在於外敷內用,雙管齊下。」
木臻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錄音的頁面。
等抓好藥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老中醫確實很有實力。
最後同藥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個精緻的檀木盒,木臻打開看了看。
歐星白紅著耳朵在院子裡揪著花叢中的雜草,時不時翹起耳朵,試圖聽見木臻跟大夫在說什麼。
讓他去跟前聽他又沒有勇氣。
怎麼會因為這個原因被帶來看醫生,太荒謬了。
會上熱搜的地步吧。
歐星白腦子裡亂鬨鬨的,手指停不下來,繞過精緻的花朵拔向根部的野草。
這讓他忍不住開始反省,歐星白望了望天,難道他真的要的太頻繁?
木臻靠近出神的歐星白,用空著的手碰了碰他的頭髮,歐星白懵然回神,昂起腦袋,「嗯?」
眼神迷茫中帶著信任,木臻心動了動,聲音放低,「起來吧,回家。」
歐星白下意識將手遞給木臻,看到手上綠色的汁液又有點後悔,縮縮手就要收回來。
木臻沒讓他縮回去,抓緊他的手,手腕用力慢慢將人帶起來,讓他不要因為起的太猛感到頭暈。
歐星白確實沒有頭暈,只是腿有點麻,忍不住跺了跺腳。
木臻幫他摘掉頭髮上沾著的草屑,「回家吧。」
歐星白有點不好意思的往木臻手上看,眼中閃過好奇,「大夫怎麼說?」
木臻沒說他的心理問題,只道:「嗯,醫生說你太喜歡我了,情不自禁,要克制,不然對身體不好。」
歐星白順著木臻的力道往外走,有點不樂意,「這藥不會是給我喝的吧?」
木臻笑了,「那不然,給我喝?」
歐星白皺了臉,藥那麼苦,木臻怎麼能喝,木臻的一生,都要甜甜的才對。
任何的苦楚都不要沾染他,這是歐星白希望的。
他低著頭,吸了吸鼻子,「還是我喝吧。」
木臻偏過頭看他一眼,眼中慢慢盛滿笑意。
歐星白以為他已經做好準備,喝下苦澀的藥,回家後,看到木臻拿出來的東西,他瞬間把自己藏在被子裡。
拼死不冒頭。
模糊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不行,我不要它。」
木臻站在床邊,勸說著他,「只需要在家的時候用上,其餘時候都不用,這是為你以後考慮。」
似乎是木臻的話起了作用,被子裡的人蛄蛹了一下,從角落的被角探出頭,眼尾帶著紅暈,挑起眼線打量木臻。
木臻見狀,坐在了床邊,張開手,「過來。」
歐星白抗拒不了木臻懷抱的誘惑,撲了過去,被抱了滿懷。
坐在木臻腿上,他扁嘴,「真的要用嗎?」
木臻摸了摸他的腦袋,「要的,只有這兩天,等以後我們節制一點,就不會再需要了。
歐星白老老實實喝了快一個月苦澀的湯藥,終於等到了伍橋的工作通知。
歐星白喜歡拍戲,從來不上綜藝,這次是他又要進組的通知。
很敬業的演員,可以說全年無休。
出發的前一天下午,木臻剛從公司處理完事情回來,歐星白穿著很休閒,坐在沙發上扭過頭。
木臻對上他的視線,他眉眼彎彎,「我想帶你去見外婆,你願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