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今晚我睡你小樓里
葉問天被帶回了仙古之地,李牧火也在思量著他最後的話。
上古時代,通天路斷,一定是有原因的。
四大修仙界登仙無門,發現此地,自然一門心思地想要修復。畢竟,這似乎已經成了他們唯一的登仙機會。
但李牧火和葉問天不同,他們兩人其實都已經是仙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同。
他們率先考慮到的不是成仙,而是危險。
李牧火心中已經決定,禁虛是肯定要去的,但修路,他是不可能修的。
至少,在他足夠強之前,他不想也不會去修路。
「咚咚咚~」
「師父,我可以進來嗎?」
李牧火才剛回到煉器房不久,門就被人敲響,蘇月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李牧火挑眉,心道這傢伙怎麼又來了?
就在煉製給出四十八靈紋指間陀螺的第二天,他就去了一趟兩人的煉器房,並直接將這些靈紋給她們寫了一遍,按說她們這會兒應該還沉浸在靈紋的摹寫中才是,她怎麼有空來找自己的?
「不行,得想辦法絕了蘇月玲的心思才行。」
李牧火當即有了決議,不是蘇月玲不好看,而是沒有感情。對方同樣如此,之所以想誘惑自己,完全是看中了自己的煉器天賦,想要把自己的血脈弄走。
只是,李牧火不是個隨便的人。
他不是沒碰過女人,穿越之前他碰的次數多了。
正因為他是個正常人,有自己的價值觀,才不想這麼莫名其妙地跟一個沒產生絲毫感情的女子滾床單。
「吱呀!」
門被打開。
李牧火手裡正端詳著一枚指間陀螺,頭也沒抬道:「什麼事?我最近在思考,精神需要高度集中,如果沒有必要,不要打擾我。」
蘇月玲咬了咬牙,她當然知道李牧火最近的狀態很特殊,並不適合來打擾。
但是,她等不及了。
誰知道李牧火要思考多久?再等等,公主殿下都到了。那時候,以公主殿下的姿色,到時候哪還有自己什麼事?
所以,她也是豁出去,只要一個時辰,不,只要半個時辰的獨處就好了。
「師父,人家只是對一個關鍵靈紋有諸多不解,還請師父能稍微指點一下。」
蘇月玲說話時呵氣如絲,魅惑之音,亂人心緒,同時眼中美眸似水,春波蕩漾。
只是,就在蘇月玲眸光柔情地地看向李牧火時,卻見李牧火雙眼竟盯著她的頭髮,似乎陷入了某種思索,像是走神了。
「啪~」
卻見李牧火猛然一拍雙手,眸中精光一閃:「是了,原來是這樣。」
說罷,李牧火當即越過蘇月玲,一副忽然頓悟的樣子,邊走邊嘀咕什麼,竟渾然忘了蘇月玲的存在。
蘇月玲當時臉都黑了,自己如此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站在你的面前,你都不看一眼的嗎?你高低看一眼啊!看一眼就行。
蘇月玲頓時一跺腳,氣得牙痒痒的,明明只需要對個眼神就可以了,難道這也做不到
嗎?
然而,等她氣惱轉身之際,就看見李牧火已經徑直走向了膳食坊。
膳食坊里有一群人,自己還怎麼實施誘惑?
就在這時,李牧火聲音傳來:「來啊!我跟你說,我只給你兩個時辰,往後兩個月,不要再打擾我,我需要靜心。」
蘇月玲張了張嘴,終究還是無奈地跟了上去。
「算了,就當真的請教靈紋吧!反正確實很多看不懂。」
片刻後。
膳食坊內,李牧火和蘇月玲相鄰而坐,他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嚴肅地說道:「這個靈紋,我當時的想法是這樣的————基於這種觀想進行摹寫,你可以先搭配兩個靈紋用如影隨形法進行嘗試————這個靈紋,是雷法攻殺性靈紋,我建議你看雷法典籍,明悟其義後再行摹寫————總之————」
李牧火噼里啪啦地講述著,漸漸地,膳食坊里多少了不少人,很快,李牧火和蘇月玲身邊就圍了一大群人。
這些人全都湊著腦袋,仔細聆聽著。
不少人每每聽之,都能有新的感悟。
反而,和李牧火相鄰而坐的蘇月玲,咬牙切齒,相當無語,身體上還得坐的板板正正,不敢有絲毫僭越之舉。
「嘖嘖,好氛圍啊!」
張本草也湊著腦袋在傾聽,對於青竹煉器坊的教學氛圍,相當的讚賞,這才是煉器師該有的學習氛圍嘛!李師連一點架子都沒有。
本來,李牧火說只教兩個時辰的,結果這一開講,就講到了晚膳時分,膳食坊里圍了近四十人,全都在認真傾聽,不敢有瞬間的走神。
甚至,就連蘇月玲自己都沉浸其中。
飯後。
天已經徹底黑了,李牧火當然是一頭鑽進了自己的小樓臥房裡。
深夜。
月明星稀。一個嬌小身影,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小樓之中。
在當下的青竹煉器坊,除了不知道睡哪兒的陳天谷,坊內最強的一個人,就是蘇月玲了,她可是實打實的元嬰後期。
坊外靈田草地里,呼呼大睡的陳天谷,挑了挑眉,嘀咕道:「這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
啊!」
李牧火眼皮微動,心中暗罵,陳天谷這個老酒鬼,你真就這麼幹看著嗎?
今晚,他屬實沒料到蘇月玲已經囂張到了這個地步,在明知道陳天谷在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敢明目張胆地往自己的屋子裡跑。
很快,一股淡淡的幽香就傳入了李牧火的鼻子裡。
他緊閉著雙眼,假裝睡著,很快他就感覺有一隻溫潤的小手搭在自己的手上,下一刻,一股輕微的酥麻靈氣注入自己體內。
雖然這股靈氣瞬間就被他吸收煉化掉了,但是,按理說一個結丹初期的強者,這會兒應該已經昏迷了過去。
沒辦法,結丹初期,拿什麼擋元嬰後期?
「老混蛋,真就看戲是吧?」
李牧火心中暗罵,恨不得再去把陳天谷拎起來暴錘一頓。
沒辦法,事到如今,李牧火只能靠自己了,頓時間,就見他胸口靈光一閃。那是他曾經隨手煉製的護身靈盾,可化作小巧的無事牌,掛在身上。
此刻,靈光綻放,下一刻,李牧火佯裝豁然醒神。
「誰?」
蘇月玲也被李牧火的反應嚇了一跳,見李牧火先是驚醒,隨即愕然的看向自己,當即心頭一緊。
「蘇月玲,你幹什麼?」
「師父啊!我,我,我想跟師父一起睡。」
蘇月玲暗道既然已經豁出去了,陳天谷也沒管,直接就發動了魅惑之術。
緊跟著,李牧火的眼神就開始呆滯起來,只是掙扎意味十分明顯。
「一起睡?不不————不行!」
李牧火眼神迷茫了片刻後,頓時神情掙扎地愈發激烈。
「不行,宗主大人讓我十年內,務必抱守元陽,絕————絕不能————破功。」
蘇月玲聞聲一愣,頓時眉頭緊蹙,怎麼還有這種情況?
當即,她猶豫了起來。
她雖然想誘惑李牧火,但如果玄天宗對李牧火有特殊安排的話,那她是完全不敢破壞的。畢竟,這可是當世第一魂器師。
她甚至可以理解,若真是洛青辰要他抱守元陽十年,肯定是有目的的,說不定和提升他的實力有關。
終究,蘇月玲咬牙之下,抬頭看養靈湖的方向。
「好了,機會本座給你了,是你自己沒個福分,那就算了吧!」
忽然,一道聲音突兀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蘇月玲當即小臉一垮,有點兒不甘地看向李牧火,氣哼哼地對著李牧火揮了揮她的小拳頭。
心道這都臨門一腳了,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實在太憋屈了。
「師父,睡吧睡吧!我就在這睡覺總行了吧!」
說罷,蘇月玲毫不客氣地抓過李牧火的胳膊當枕頭,直接氣哼哼地躺了下來,還用屁股把李牧火往床裡面擠了擠,給自己騰出空位來。
蘇月玲一會兒側身,一會兒仰面朝天,翻來覆去,終究還是不敢做出半點出格之事來。
另一邊,陳天谷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坐起半個身子來。
「保守元陽?洛青辰讓他修特殊功法了?真是個沒福氣的小子。」
說罷,他又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除了感知隨時籠罩這李牧火所在的小樓,並沒有將蘇月玲趕走的想法。
次日早。
李牧火嘴角微微勾起,他是正兒八經睡了覺的,但神念太強,哪怕是睡覺,他也能感受到現實里的一切狀態。
比如蘇月玲,昨晚是一點都沒睡覺,前半夜翻來覆去,後半夜才消停下來,但也沒睡。
最終,在方才,蘇月玲眼看著就要天亮,連忙假裝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塞進了李牧火的懷裡。
因為確實香噴噴的,而且蘇月玲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李牧火也就沒拒絕。
「行吧,開演吧!」
李牧火假裝伸了個懶腰,似乎是發現了有異物壓在胳膊上。下一瞬,李牧火豁然睜開眼睛,愕然看向躺在懷裡的蘇月玲。
下一刻,李牧火身體猛地掙開蘇月玲那摟著他脖子的小雙手,頓時瞪大眼睛,語氣驚訝道:「你你你————蘇月玲,你怎麼在為師床上?」
這一次,蘇月玲沒有施展魅惑之術,只是單純的「媚眼如絲」地看向李牧火,眼神里
帶著濃濃的幽怨,臉上還帶著些許羞澀。
「女人,果真是善變啊!」
李牧火心頭不禁感慨,這演的————毫無演繹的痕跡啊!
「師父,我喜歡你,我想跟你修成道侶,可你總是沒時間,我只好自己送上床來了。
師父,你難道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蘇月玲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還有種少女表白時的羞澀。
忽地,李牧火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內視己身,下一刻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情緒表現之自然,連他自己都十分佩服。
「蘇月玲,我們人族是講究感情的。愛慕之情,非是如此,也不該如此。還好你昨晚沒對我做什麼,否則現在怕是沒法收場。你可知,我這數十年,需得保守元陽,不能破身的。」
李牧火掙開蘇月玲,但沒完全掙開,蘇月玲正抱著她的胳膊,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道:「師父,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李牧火微微挑眉,要說一點都不喜歡那是假的,誰不喜歡年輕的,漂亮的,可愛的。
說實話,他要是說不心動也不現實。
試問廣大的穿越同道,哪個遇到這情況能不心動?
可心動歸心動,獸族對待情感的確沒有人類那麼細膩。目前只能撩撥他的欲望,卻無法撩撥他的情感。
「蘇月玲,當下,就算為師喜歡,那也只是喜歡你的身體,你得讓為師喜歡上你的靈魂,這才叫真正的喜歡。」
蘇月玲有些委屈道:「我又沒對師父你做什麼,只是抱著師父你睡覺而已。但是師父,我不會放棄的。」
說罷,蘇月玲忽然湊上前來,在李牧火臉上「啵」了一下,直接給李牧火親愣了。
等他回過神來,此女已經跑了。
「哎~」
李牧火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守住了內心的一方淨土。
往後。
一連數月。
蘇月玲都是夜裡突襲,睡在他旁邊。這導致李牧火有很多次直接通宵煉器,美其名曰感悟靈紋。
好在,這樣的日子很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錢朵朵聞訊回來了。
不僅她回來了,她還一併將陳功給拉回來了。
這日,李牧火正一如既往般煉器,看書,觀想冥思。
這已經成了他的日常,他有一個外門店鋪要經營,還有外門煉器堂的靈紋纂刻請求,同時還要裝作感悟靈紋,還要自己煉器。
每天,李牧火看起來都挺忙的。
但實際上,他每天絕大多數時間,都在鑽研法寶煉製。
是的,上品靈器,極品靈器,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挑戰。所以這段時間,他開始梳理法寶煉製的流程和礦材搭配。
法寶和靈器的煉製,有著本質的區別。
靈器,對於礦材的要求,並沒有那麼高。力量的來源,主要是通過修士的靈氣注入以及靈器內的陣法加持。靈性方面,相對微弱,只能初步誕生靈識,幾乎沒有什麼成長空間。
但法寶不同,到了這一級別,對礦材的要求極高,大多的都是相當珍稀的礦材。除了主材之外,還需要一些罕見的天材地寶。而且,法寶的對靈性的要求很高,哪怕最低級的法寶,也需要做到自行吸納天地靈氣,短暫自主飛行、自主禦敵,脫離持有者也能維持威能不減。最重要的是,法寶需要具備一定的可成長性。比如,吞噬同類靈材,天材地寶,甚至通過修士神魂的滋養,靈識不斷強大,甚至誕生完全意義上的自主意識。
因為材料的稀缺性,修仙界同類型的法寶,數量其實很少。大多都是各不相同的,並伴隨著不同的特性。
這些特性,就是根據特殊礦材或者天材地寶,進行量身定製才造就的。
可以說,法寶和靈器,完全就是兩種東西。
李牧火簡單測算了一下。就古劍門仙古之地搶來的礦材,可以直接進行法寶煉製的,不足萬千分之一。
這部分礦材,哪怕李牧火一次都不會失敗,能煉製出來的法寶也不超過一百件。而且不能是大件,得是小件物品。
當然,若用煉製上品靈器和極品靈器的礦材煉製,也是可以的,但需要對礦材進行提煉,再提煉,一直提煉成精華中的精華,才能配得上法寶煉製。
即便如此,李牧火身前全部資源加起來,都不足以打造200件法寶,且不能是大件,得是指尖陀螺這么小的東西。
當然,哪怕是小,法寶也得擁有放大變小的基本能力。所以再小,其實耗用的礦材,其實也不少。
若想要煉製中大件,李牧火預估,鍛造數量不會超過60件,甚至更少。
這段時間,李牧火可謂將玄天宗所有的法寶煉製典籍和煉製心得都看了一個遍。
如今,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可以上手煉製了。
「確實有點難度,竟然花了我三個多月的時間進行學習。」
李牧火嘴角微微勾起,今日他準備宣布閉小關了。
正當這時,李牧火目光忽然看向坊外。
李牧火眉頭一挑,這仨人竟然一起回來了?
「看來,法寶煉製,還得往後放放了。」
片刻後。
錢朵朵、陳功、林越三人歸來。
錢朵朵是經常回來,陳功則忙碌於外務堂,就算偶爾歸來,也待不久。
至於林越,自打登天擂開始,他就被戰堂挑選培養,除了坊內真正重要的事他會回來一趟,大多數時間是見不著人的。
哪怕是發生大事回來,他能待一天都算不錯了。
特別是最近,因為宗門大比即將開始,哪怕是錢朵朵,都已經有數月沒回來過了。
所以,當李牧火看見三人一起回來,自然是覺得驚訝的。
「師弟,我們回來啦。」
隔著老遠,陳功就開始呼喚。
見著三人,李牧火笑著迎了上來道:「宗門大比在即,你們竟然還有時間回來?」
說罷,李牧火看向林越道:「師兄,你這次回來不會又是待半天吧?」
李牧火可是注意到了,就這麼短短的時間,林越已經結丹境三層,實在是太快了。哪怕是上品靈根,哪怕天賦驚人,這速度也已經是玄天宗的絕對天驕了。
要知道,林越今年也只比自己大了一歲,滿打滿算,也就41歲。
林越聽到李牧火的質疑,當即嘴角微揚道:「這次歸來,我可以待到宗門大比結束。」
「嗯?」
李牧火訝異:「你確定?」
林越似乎能回來久待也頗為高興,點頭道:「宗門大比是印證實力之時,期間一切特殊修行暫停。」
說罷,林越則是滿眼讚賞地看向李牧火:「師弟,以前讓你去修行,的確是我片面
了。你的煉器天賦,超乎想像,在此道耕耘,才是你的路。」
說罷,林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散發著幽藍色光澤的靈材,李牧火略一挑眉,訝異道:「這是,五階雷火玄晶,你怎麼得到的?」
李牧火這回是真的驚訝,五階雷火玄晶,這玩意是可以用來煉製法寶的。這麼大一塊,足夠兩件法寶的煉製了。
要知道,他搶了古劍門的仙古之地,也才得到了三塊雷火玄晶而已。
「五階?」
就是錢朵朵和李牧火都震驚地看向林越,一度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挖到了什麼上古秘境,要不然這東西要從哪裡搞?
錢朵朵:「林越師兄,你這東西送的,讓我這四階金精露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錢朵朵有些無奈的掏出了一巴掌大的小瓶子,內有金黃色的液體,乃是庚金靈材。
陳功看著兩人,又看了看李牧火,張了張嘴悄悄把儲物袋收了收,鬱悶道:「師弟,我這次可只帶了一張嘴回來,等下次我定送你件好東西。」
陳功有些心思,自己準備的才是三階天材地寶,根本不夠看,完全不敢拿出來。
李牧火很自然地接過雷火玄晶和金精露,笑著輕輕錘在陳功胸口道:「師兄不用跟我客氣,對了,你們見過大師兄了嗎?」
「還沒。」
錢朵朵當即道:「大師兄不在坊里嗎?現在青竹煉器坊甚至不得探查,我們途中也瞧見他。」
李牧火咧嘴笑道:「大師兄應該在河邊,走,釣魚去?」
「走。」
陳功見獵心喜道:「林越,你修行雖快,但這垂釣技藝是不可能超過我的。」
林越輕哼一聲:「那就比比。」
四人在半途,正好遇到了歸來的大師兄一家,秦念正坐在秦力的脖子上,吹噓著自己剛才用柴葉摺疊的小船。
兩相一見,各自唏噓。
在緬懷片刻之後,幾人繼續往河邊走去。
半晌後。
陳功手指輕撬著魚竿,就看見一道微不可查的靈韻,以一種微不可查的玄音在水中蕩漾,似乎是功法的特殊性,很快陳功就釣到了一條巨物,一條巨型靈,生生與他角逐半柱香才勉強拿下。
「哈哈哈,林越你看見沒?這就是技術。」
陳功得意地炫耀著。
從當初天魔之亂後,陳功就喜歡上了音律之道,基於此道,他的確受益匪淺,這釣魚執法就是一種音律的運用。
「切,作弊。」
當即,林越一句話給陳功整破防了,頓時怒斥:「你就是輸不起,說我作弊,你作弊一個試試。」
「懶得跟你掰扯。」
那邊兩人鬥起了嘴。
李牧火這邊,錢朵朵忽然開口道:「師兄,我聽小山說,你們坊里的那頭小老虎,夜裡會爬你的床的,真的假的?」
此言一出,陳功和林越那邊鬥嘴的同時,餘光紛紛瞥向這裡。
至於,錢朵朵,就差把腦袋湊在李牧火眼前瞪著他了。
面對錢朵朵的已經很明顯的吃味,李牧火依舊笑容溫和,不急不緩道:「你知道的,老虎都喜歡夜間出沒,而且可能老虎都比較粘人,確實會夜裡纏著我講道,但我和蘇月玲
從未發生過任何實質性關係。」
「原來如此?」
錢朵朵頓時鬆了口氣,但話風一轉道:「師兄,今晚我想睡你小樓里,我近期可能要有所突破,你那邊更清淨些,所以————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