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看過的經典可靠劇情,女主被欺負,男主必出頭。
尤其是冷麵男主,平時對誰都愛答不理,一旦女主受了委屈立刻便會出手主持公道。
「誰准你動她的?」
光是想想,雲夕月就激動不已。
這可是無數本小說總結出來的鐵律,總不能出錯了吧。
盼了好些時日,遠處終於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白衣勝雪,周身氣韻清寒,孤冷得似不屬於塵世。
雲夕月精神一振。
來了來了,機會來了。
她迅速看了一眼旁邊的蕭傲霜,見二師姐正在低頭和她自己的劍培養感情。
時機成熟,接下來,就可以製造些小小的誤會了。
二師姐,對不住了,雖然你人很好,但誰讓我們很可能是競爭關係呢!
「哎呀!」
裙擺一晃,雲夕月人便坐在了地上。
提前兩日在屋裡排練好的動作派上了用場,不能摔得太狼狽,既要楚楚可憐又不至於真的摔傷。
姿勢優雅,完美。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淚光盈盈,仰著頭看向蕭傲霜。
「二師姐,你…」
蕭傲霜見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
要不是剛擦乾淨手中的劍,她真的很想動手。
這蠢貨,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雲夕月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很惹人憐愛,二師姐沒有給回應不重要,大師兄走近了就行。
她立刻低頭拭淚,用最讓人喜歡心疼的懂事語氣道:「大師兄,不怪二師姐,是我,是我自己…」
等了半天,走近的那人沒有絲毫回應。
她偷偷抬眼觀看,只見陸與安看向了蕭傲霜,眼神示意問怎麼回事。
蕭傲霜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雲夕月:???
怎麼突然就在她面前打起眉眼官司了呢?把她這個女主置於何地?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多餘,這兩人並立一起,一個面如寒玉,一個神色如霜,都是眉眼淡淡無悲無喜無欲無求的模樣,莫名有些搭。
一個冷,一個更冷,看起來還挺和諧。
不會大師兄和二師姐這兩座冰山才是一對吧?!
雲夕月腦補到這,臉色微變。
要他們真是一對,自己的行為就是挑撥離間的惡毒女配,為了讓男主故意誤會女主。
「不要啊!我不想走惡毒女配路線!」雲夕月內心哀嚎。
正當雲夕月絞盡腦汁在想自己該如何挽救時,陸與安看向了她。
「夕月,怎麼回事?」
終於被大師兄看到的雲夕月此刻腦補得快演不下去了,面色僵硬搖頭,以麻木的語速完成了這場對話:「沒什麼,不小心摔了一跤。不怪二師姐。」
「嗯。」陸與安沖她點頭。
嗯什麼?該扶她起來了吧?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王八大師兄!
「那便起來。」
說罷,陸與安側身與蕭傲霜聊了起來。
「近些時日,練得如何?」
「我盯著她,沒有偷懶。」
雲夕月默默爬起,自暴自棄拍拍屁股上的灰,死魚眼聽著兩人聊天。
誒?大師兄居然先問的是她的進度,二師姐還說她沒有偷懶?
沒有偷懶,這是在誇她嗎?
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放過她,不再加練了?
雲夕月瞬間睜大眼睛揚起笑臉坐等誇獎釋放。
只聽陸與安淡淡道:「平地都能摔,再加練些。」
蕭傲霜眼底划過笑意:「好。」
兩人短短几句對話,就把雲夕月接下來的功課安排得明明白白。
???
被安排的雲夕月滿腦袋問號。
這什麼男主?這刑罰男主吧?這種男主愛誰誰要好吧嗚嗚嗚她無福消受。
沒等她消化完第一個噩耗,第二個噩耗從陸與安口中吐出。
「你們準備一下,七日後隨我下山,接了宗門二等任務。」
「好的,大師兄。」蕭傲霜應答。
「我?我也要去嗎?」雲夕月眼前一黑,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師兄,你說的是我?鍊氣期的我?」
「對。」
「我一個鍊氣期,你讓我去送菜?」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或許今日躲著大師兄,就沒有接下來的事了。
苦心準備的戲碼當場夭折,還要加練,辛辛苦苦練劍沒有人夸,摔了跤沒有人扶…
雲夕月悲從中來,這個宗門根本沒有一個人理解她,同門之誼在他們仨師兄妹面前是不存在的…
大師兄一定是煩她這個惡毒女配給二師姐女主下絆子,想要藉此機會除掉她。
嗚嗚嗚嗚,她怎麼這麼命苦啊。
「有我在。」陸與安道。
此話一出,雲夕月剛死掉的女主之心稍稍復活。
這句話終於有點像男主該對女主說的話了。
難道…這才是劇情?
其實她也不一定是惡毒女配的對吧?
雲夕月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不就是二等任務嗎,專屬女主歷練劇情,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