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清玄真人、蕭傲霜、雲夕月三人送行。
陸與安目光落到蕭傲霜身上:「夕月交給你了,再過些時日她便該築基了,她修煉進境雖快,但根基尚未穩固,每日練劍不能停。」
「我會照看她的。」
雲夕月一看兩人又在安排她,露出乖巧無比的笑:「大師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偷懶的。」
陸與安用不放心的眼神看她。
雲夕月笑得愈發燦爛:「不信我?還不相信二師姐嗎?你且放心去吧。」
「嗯。」陸與安沉默片刻。
雲夕月鬆了口氣。
陸與安御劍而起:「我只是不信你。傲霜,師尊,盯著她點。」
雲夕月:???
她努力維持著乖巧人設沒有破口大罵,生怕大師兄將她打包帶走。
「耶!!」等徹底看不到劍光後,乖巧笑容瞬間化為仰天大笑。
「自由!我的自由終於來了!從今天開始我要一覺睡到自然醒,告別凌晨五點練劍~」
雲夕月站在原地蹦躂:「煩人的大師兄終於走了哈哈哈哈~師尊,二師姐,我回去休息了~」
她說完召劍就準備溜。
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她也知道師尊最疼的就是她,大師兄一走,師尊主場,她撒個嬌就能偷懶~
後衣領突然被一隻手拎住。
「走,扎馬步。」蕭傲霜面無表情。
雲夕月笑容消失。
「二師姐,大師兄走了,我心裡不太舒服。」
「那更應該加練。」
雲夕月絕望地扭頭看向清玄真人。
「師尊…」
清玄真人試探性看向蕭傲霜,眼裡意思:要不今日作罷,明日再開始?
蕭傲霜冷冷看了她一眼。
清玄真人輕咳一聲,義正言辭:「傲霜說得有理,修行之事豈能懈怠。」
「師尊!!」
「去吧。」清玄真人回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目光。
她堂堂一宗之主,合體期修士,活了上千年,誰能想到她被兩個小娃娃徒弟管得死死的啊。
沒事別收徒,徒弟都是債啊。
—
離開宗門後,陸與安一路向西北飛行。
修真一途,與天爭命,天地機緣散於蒼莽,造化於險境。
數日後,劍光停在一處赤紅山脈上空。
下方群山如同被烈火燒過,山石儘是暗色,滾滾青煙。
下一刻,山峰炸裂,滾滾岩漿沖天而起,一頭四級赤焰妖虎從山腹中衝出,發出一聲獸吼。
赤焰妖虎足有百丈之高,周身火焰翻騰,瞳孔暗紅,額間火焰紋路詭異。
附近幾名採集靈藥的修士臉色驟變,其中一名修士發出驚呼:「四級妖獸,元嬰初期,快跑!」
他們最高不過築基中期,來不及收取手中靈藥,眾人轉身便逃。
眾人倉皇御劍之際,赤焰妖虎鎖定了發出聲響來源,一口火球噴涌而出。
一名築基初期修士剛御劍升空,火焰便席捲而來。
他瞬間面色慘白,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烈焰吞沒的模樣。
築基期面對元嬰期一擊的抵擋,如同螳臂當車。
白光閃過,築基初期修士被劍氣震得連退數步,待他站穩後,面前多了一道挺拔身姿。
青年執劍而立,白袍迎風而動。
「快走,我來。」
來不及多想,築基初期修士拼命向遠處逃去,數百里外才敢回頭。
只見那道白衣身影獨自立於漫天火光之中。
赤焰妖虎被激怒,猛地撲下。
陸與安身形一閃,妖虎一爪拍空,山峰下陷。
趁此時機,陸與安出現在妖虎身後,一劍斬下,發出金石交擊之音,妖虎毫髮無傷。
火金雙系,元嬰期,果然不容小覷。
唉,他還是太弱了。
來不及多想,妖虎轉身撲來,妖軀化作殘影,利爪橫掃,陸與安險險躲過,身後另一側山峰被削去半截。
陸與安騰空而起,劍光分化,數百道劍氣從四面八方同時落下,赤焰妖虎感受到了些許刺痛,周身火焰暴漲。
劍氣被火海擋住,一股灼熱氣浪迎面衝來,陸與安身影被吞沒其中。
而後,劍光從火海中破空而出。
赤焰妖虎被一劍逼退,仰天長嘯,數千道金色利芒向陸與安斬來。
陸與安險險躲避,一道利芒擦過臉頰,鮮血滴落。
他眸色微沉,金丹中期對元嬰初期,終究差了些。
既然如此,便不再硬拼。
陸與安身形消失,利用赤焰妖虎扭動不便的弱點閃擊,每一劍劍鋒指向妖虎一處薄弱之地,不正面發生衝突。
妖虎身上傷口漸漸增多,更為狂暴,火焰追著陸與安一路席捲,整片山脈化作火海。
山林上方聚起厚重烏雲,天地之間忽然多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雷聲滾滾。
陸與安停於一處焦石上方,衣袍邊角已被燒焦,臉側血痕仍在,面色如常。
赤焰妖虎本能地後退一步,陸與安體內靈氣盡數灌入劍身,劍氣直衝雲霄。
紫色雷霆落下。
赤焰妖虎試圖躲避,然周身劍陣圍困,無處可逃。
雷光散盡,山谷中央只剩一具焦黑妖軀,陸與安收劍入鞘,將赤金色妖丹及妖軀收入袋中。
元嬰期妖獸身軀,大賺。
築基初期修士於遠處觀察,見此情形御劍而來:「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陸與安轉身,留下一句:「天霄宗,陸與安。」
劍光遠去。
築基初期修士怔住:「天霄宗首席大弟子,年輕一代第一劍修,陸與安?他不是才結丹不久嗎…」
此戰後,陸與安仍向西北飛行,倒不是因為知道原劇情中西北有什麼好的機緣之類的,純粹是隨便找的地址。
其實…他看過的大部分修真小說里,北境之地必有一番奇遇。
他相信大家的腦洞,反正去哪不是去~
一月後,陸與安誤入一片修真界通用地圖中沒有標記出的山脈。
此處山勢古怪,他原本只是想從此處穿過去,飛至半途,腳下山壁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陸與安低頭看去,岩壁上裂開一條細縫,縫隙之中透出微弱紫光。
碰,還是不碰?
試試吧。
他伸手觸碰,眼前一暗。
再睜眼時,周圍已沒有了山林,只有一道石門。
石門一旁立著一塊殘碑,上面寫著:
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