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先前為了照應更多山外用戶，倒也沒來得及打探山外頻道的事情。
此刻這麼一細問，方才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沈陳卿，保底手裡有幾張UR卡的吧？再加上新得到的九張閃光UR卡，他現在的實力豈不是...」
秦山喃喃著，卻突然被代表用戶糾正：「什么九張？秦哥，他取代領袖得到的閃光卡是3張。」
「三...三張？！」
秦山一怔，脫口而出：「才三張啊！我他媽以為九張呢！擦，我還以為他多吊！」
「哥，三張也很厲害好吧。」
代表用戶深吸一口氣，頗感到疑惑：「那可是已經閃光的UR卡啊！只要運氣不是很差，但凡得到一個純戰鬥卡，就是實力的極強提升啊！」
「哪怕就算三張都是非戰鬥卡，那長遠潛力也是不得了的。」
「普通用戶手裡就算有UR卡，但在現階段里根本沒幾個人能閃光...就像我也有兩張UR卡，但都是非戰鬥卡，閃光條件也很難達成。」
代表用戶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低聲問道：「哥，你們那邊...殺領袖能得九張閃光卡啊？」
「對啊。」
秦山挑眉：「殺蘇衍就能得到九張UR閃光卡，你想試試嗎？」
「不不不。」
代表用戶連連搖頭，誰敢跟蘇衍打啊，就算他才過去不久，只聽到關於蘇衍的三言兩語之情報，也知道這個男人強到逆天。
哪怕從領袖更替獎勵的信息不同，也能從九張閃光卡的數量層次看出端倪，能瞧出機制多麼看重這個傢伙。
「還是蘇老闆當時公布的消息對啊，機制真連不同頻道的精髓規則都是動態。」
秦山感嘆著，對面頻道的殺人獎勵才三張UR卡，自己這邊卻是九張UR卡，連競速規則的獎勵都截然不同。
一旁的代表用戶面色猶豫，他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壓低聲音詢問：「那蘇衍...他沒想過，先搞一個普通人當領袖，自己殺了再賺九張UR卡嗎？」
「想？為什麼要這麼想？」
秦山頗為驚訝的看向那人，不屑冷笑：「你太小看我家蘇老闆了，九張UR卡算什麼東西，九張卡就能讓他違背原則？機制算個屁啊！」
「嘶！」
代表用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著：「這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九張已經閃光的UR卡啊！」
他就算心裡已經能推斷出蘇衍當初的行為，但被秦山真的這麼說出來時，仍然覺得內心無比震撼。
但在他不知道的秦山內心裡，秦山也是震撼的，但不妨礙他借著蘇衍的名頭繼續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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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的男人，就是這麼有魄力！有底線！
「可是...就算殺了，再撈人不也是一樣的嗎？」
代表用戶仍無法從這份震撼中回過神來，忍不住追問：「蘇衍難道想不到這點嗎？他搞出的互助聯盟，聯盟內部也有完善的撈人流程和名單手段...殺一個自己人而已，一次淘汰賽換九張卡！怎麼看都是血賺！」
「就算再覺得虧欠，大不了就給他點補償罷了嘛。」
「你看看，你看看！」
秦山抬手打斷，指著他笑道：「這就是我們和蘇衍的差距，思想覺悟就是不一樣。」
「你覺得這就是個小事，但還是以個人利益為衡量標準，但這件事情對蘇衍而言就不是小事。」
「九張卡看著是特別賺，但我覺得機制從不會無緣無故給這麼好的獎勵...九張卡所對應的，就是蘇衍在百萬用戶里的人心。」
「如果他這麼做了，固然還會有人追隨他，但對他的評價與認可也絕不像現在這樣死心塌地，他身為領袖的色彩就必然有瑕疵和破綻。」
「更何況，被殺者要被扣除相同等價值的九卡資源，如果資源不夠會怎麼辦？他會不會真的死掉？就算僥倖不死，也必定失去一切，基本再無競走希望了，這無異於是真正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秦山頓了頓，笑著道：「這不是幾張卡的事情，而是他能不能背棄底線的事情...今日能因卡殺一人，明日就能殺萬人；那這樣一個人，本質上與沈陳卿有什麼區別？又憑什麼被這麼多人真心追隨？」
他此番話一出，代表用戶不由得一愣，低頭思索片刻，不由得長嘆一聲：「是我太局限了，他比我們有魄力的多，覺悟也更高...不過秦哥，你的覺悟也不低啊，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我刮目相看。」
「害，不過是在代理人學習班進修了幾天，不值一提。」
「代理人學習班是什麼？」
「回頭說，好好表現，我考慮引薦你。」
秦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未多提，繼續問道：「關於沈陳卿的事情，你繼續說說。」
「好。」
代表用戶點頭，說回正題：「沈陳卿自從殺人做了領袖後，因為新的閃卡導致實力暴漲，很快就拉攏了全部的奪冠者和冠冕者助力。」
「拿到閃卡後的他基本是無人能敵，哪怕是被光頭大哥殺死過的齊志余，在他手底下也過不了一招。」
「那時候他已經撕破臉，在開戰剩餘的時間裡不斷壓榨本頻道的其餘用戶，瘋狂收繳大家手裡的鮮血幣和卡片。」
「而且他很聰明，拉著不少奪冠者和冠冕者們一起分贓和打壓大眾，大家反應過來也已經來不及了，要不配合就會被殺。」
「雖然這個競走世界比較大，但大家不管躲在哪裡都能被沈陳卿找出來，據說這傢伙有卡片能直接定位本頻道的每個用戶所在位置。」
「起初還有人反抗，但沈陳卿殺了大概幾千人後，就沒人敢對著幹了，都交錢保平安。」
那代表說到這兒，不由得攤手：「說句良心話，要不是他這麼搞，我也不至於跑到蘇衍那邊去，實在是待在沈陳卿這邊太憋屈了。」
「我想，那幾十萬一起過去的兄弟們，大都也都是實在受不了沈陳卿的做法。」
「至於這剩下的幾十萬人......」
代表用戶頓了頓，低聲道：「之前這個本頻道里就有兩派聲音，一派是我們這種沒什麼話語權的，另一派雖然跟我們一樣被壓榨，但估摸著是被壓迫出幻覺了，還比較信奉和支持沈陳卿，嚷嚷著什麼強者就該這樣。」
「而以我的觀察來看，他們這麼支持沈陳卿，其實無非就是賭沈陳卿的實力強大，有那麼多閃卡在手肯定能打贏雙頻道戰鬥。」
「只要打贏了，沈陳卿也確實承諾過，到時候會把你們頻道的用戶競走資源分食給大傢伙。」
「但我琢磨著，沈陳卿這麼貪的一個人，是絕不會這麼大方...只不過，有不少人是看不透這點，或者說是虧大了，只能押注這麼賭一賭了。」
秦山聞言，不由得皺眉：「那這麼說，這幾十萬人基本上就毫無爭取的餘地了？鐵了心要跟我們斗到底？」
「不確定。」
代表用戶搖頭：「老實說，這畢竟是我一家之言，怎麼決定還得看你，我都聽你的。」
說白了，這事兒做不到就容易背鍋。
蘇衍把人派過來，秦山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影響到蘇衍的決策，能決定這幾十萬人的命運。
秦山念及此處，不由得倍感壓力。
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能隱約了解到蘇衍現在背負的壓力，許多事情確實不是太容易決定。
用戶數量絕不是字面上的單純數字，是實打實擺在眼前的用戶性命，這牽扯到雙頻道兩百萬用戶的生死，哪怕是明知道還有淘汰賽的存在，但秦山也難輕易作出決斷。
「我得想想辦法...」
秦山喃喃著，在車廂內來回踱步。
而就在秦山遲疑的這片刻，突然一道通知消息浮現在他眼前。
秦山抬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