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媽的,來啊!」
陳墨收起重盾,氣血武裝凝聚成了一柄十分奇特的武器。
正是最帥最強的武器,盾斧。
那些以折磨人族為樂的深淵族武者在見識過陳墨的殘暴後,竟是沒有一個敢上前一步的。
從此刻開始,陳墨才明白一個道理。
只有比敵人更加殘暴,兇悍,敵人才會懼怕於你。
「快進去,別在門口杵著了!」
胡勇的腦袋伸出車窗,衝著站在門外『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陳墨喊了一嗓子。
陳墨這時才反應過來,一個大跳就跳進了門內。
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關閉,將整個世界分割成兩部分。
「都別愣著,先把水分發下去,脫水者的水裡記得加一些鹽!」
胡勇下了車,將水井從車頂搬了下來,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所有事情。
等每個人都分到水後,胡勇這才有時間去分析現在的局勢。
「不對,很不對...」
蘇清月眼中藍光閃爍,整個人已經開始超負荷運轉。
從眾人衝進要塞的那一刻開始,她對於未來的推演就沒有停下來過。
可無論怎麼推演,最後的結局都是很慘很慘,幾乎算是全滅的結局。
她的真視之眼不會無的放矢,這中間絕對是忽略了什麼十分重要的影響因素。
「要不要去幫幫那些盜獵者?」
陳墨蹲在水井旁,品嘗著清冽的井水。
「不,不要接觸他們。」
「他們有自己的手段,咱們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胡勇搖頭,態度十分明確。
「如果他們需要幫忙會吱聲.....」
話剛說到一半,一道身影就砰的一聲砸進了要塞外的城牆中。
「嘔...」
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色液體噴出,盜獵者首領面色蒼白,瞳孔漸漸渙散。
其他的盜獵者紛紛後退,面色凝重的看著遠處已經徹底平靜下來....
或者說,已經徹底陷入絕對的瘋狂的黑砂帥。
「艹...」
「看來不是盜獵者本部要來幫忙,咱們這是遇見了一個遊蕩者小隊。」
「這下不得不幫忙了,就算盜獵者不算大夏人,但他們怎麼說都是同胞啊。」
胡勇擼起袖子,拿起那柄大戟,一步一步向著要塞外走去。
「帶我一個。」
陳墨將盾斧扛在肩膀上,跟在了胡勇身旁。
「你我兄弟二人聯手,六品的戰帥也不是不能斗上一斗!」
胡勇大笑,身子騰空而起,竟是直接腳踏空氣走上了城頭。
「會飛就是好啊。」
陳墨搖了搖頭,自己還只是一個三品武者,距離鋼骨境的御空還差的太遠。
但是嘛...
陳墨雙腿肌腱摩擦,發出金屬過勞般的吱嘎聲。
轟!
一聲巨響,陳墨身體拔地而起,愣是靠著一個大跳跳到了要塞的城頭上。
別看這只是一個礦產要塞,但城牆起碼也有個四五十米高。
陳墨這一跳就相當於直接跳了十四五層樓高,相當離譜了。
更不要說他本身的體重還大的驚人,可見五百多的力量屬性不是蓋的。
「干他?」
「干他!」
陳墨和胡勇對視一眼,同時向著半空中面無表情的黑砂帥出手!
林野,沈洲還有夏璃同時調動天賦,一層薄薄的薄膜出現在陳墨的體表。
60%左右的減傷BUFF開啟,陳墨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壓縮!
超壓縮!
極限崩解!
靈蛇!
狠辣至極的一記靈蛇轟出,直接把正要向盜獵者下殺手的黑砂帥轟飛了出去。
黑砂帥看著自己扭曲變形的小臂,抬頭看向正在迅速下墜的陳墨。
「怎麼可能!?」
「你只是一個下三品的武者,憑什麼能打斷本帥的小臂!」
雖說斷裂的手臂幾乎是瞬間就恢復,但黑砂帥依舊無法接受自己被這樣一個弱者傷到的事實。
自己可是凝聚了命骨的戰帥,竟然被一個只有大頭兵境界的人族武者打斷手臂。
簡直是奇恥大辱!
轟的一聲悶響,陳墨直接來了一個硬著陸,順便砸死了十幾個深淵武者。
黑砂帥雙手用力一抓,周圍的漫天飛沙向著他手中涌去。
「我曰,我愛羅啊?」
陳墨差點沒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死,不知為何,只要是看見控制沙子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腦門頂個字兒的葫蘆娃。
「陳墨!快躲開!」
相較於陳墨,胡勇的戰鬥經驗更加豐富,他在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危險,本能的想要將陳墨推開。
只可惜,為時已晚。
陳墨腳下的地面瞬間變為黑色,黑砂將陳墨的雙腿包裹,只聽咯吱一聲脆響!
「艹!」
陳墨臉色一白,雙腿被硬生生扭斷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
氣血武裝開啟,一雙由氣血構成的大手帶著陳墨向後退去。
「怎麼可能!!」
黑砂帥見此一幕更加憤怒了,這可是他的殺招!
黑砂絞,能夠輕鬆將深淵戰將扭成麻花和肉餡的絕對殺招!
「你沒事吧?」
胡勇閃身出現在陳墨身旁,看著他那雙已經被扭成了麻花的腿,只覺得一陣牙酸。
「沒事,就是有點疼...」
陳墨齜牙咧嘴,額頭上滿是汗珠。
要不是有氣血武裝撐著,自己現在可能已經癱在地上了。
該說不說,確實不能小看深淵戰帥啊。
這怎麼說都是距離尊者只有一步之遙的存在,還是要小心應對才是。
要不是自己的體質最近提升的很多,剛剛那一下足夠把自己的下半身撕碎了。
「死,一次殺不死你就來兩次!」
黑砂帥剛想繼續出手,胡勇一句話就直接把他憋了回去。
「你確定要繼續向他出手嗎?」
「你知道他的師父是誰嗎?」
胡勇手持大戟擋在了陳墨身前,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現在是我要殺你,誰是他的師父和我有什麼....」
「他的師父是無禁帝!」
胡勇此話一出,整個戰場都安靜了下來。
「你確定要繼續嗎?」
「黑砂帥?」
「你覺得是你能承受無禁帝的怒火,還是你背後的銀月城能夠承受無禁帝的怒火?」
黑砂帥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就像一口吃了半個糞坑的屎一樣。
「我這算不算是狗仗人勢了?」
陳墨表情也有些奇怪,以前的他都是靠自己拼命,現在竟然靠著自家老頭子的名號就將眼前這人鎮在原地。
「你傻逼啊,有背景不用?」
「知不知道咱們校長對深淵這些雜碎的震懾力有多強?」
「之前我腦子抽了要跟他拼命,忘了有你這個豪門大少爺了。」
胡勇嘴角微微挑起,其實現在某種意義上他才是那個狗仗人勢的。
不對,是學長仗學弟勢。
黑砂帥現在確實不敢動手了,他身邊的手下在聽到無禁帝這三個字後也都後退了好幾步。
有誰不知道無禁帝的赫赫威名?
整個深淵有史以來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死透了的深淵帝君,就是死在了這位恐怖存在的手上。
傳聞那位就是殺了無禁帝的弟子,才迎來了無禁帝不要命的報復。
被無禁帝追殺了整整一年,在絕望中被一拳一拳活活捶死。
自此,無禁帝這三個字成了深淵中的一個禁忌,是個人聽到這三個字都得打個哆嗦。
完全能夠止小兒夜啼。
「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有何證據能夠證明你是無禁帝的弟子!」
黑砂帥確實怕了,連自己老婆孩子被人拔掉腦袋的恨都暫時放下了。
「額....」
陳墨有些尷尬,他確實沒啥能拿出來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對了!
陳墨摸了摸掛在自己腰間的酒葫蘆,將其摘下晃蕩了兩下。
「嘶!」
黑砂帥連退數步,整個深淵有幾個人不知道這血葫蘆的存在!
這可是無禁帝標誌性的裝飾物,竟然在此少年手中。
那就代表....
自己傷了的這個少年真的是無禁帝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