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砂帥?」
「銀月尊者手下的那條狗?」
「你主人銀月尊者都不敢沖我哈氣,你有什麼資格站著看我?」
方圓幾里,屍橫遍野,僅僅是劍王隨手揮出的一記斬擊。
劍王走到還沒有死透的黑砂帥面前,那柄細長的長劍穿透他的胸膛,將黑砂帥挑了起來。
「說話啊,怎麼不吱聲了?」
「剛剛欺負我那可愛的師弟師妹不是很來勁兒嗎?」
「現在癟茄子了?」
「媽的,讓你死的這麼痛快真是便宜你了。」
黑砂帥提起最後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劍王。
「劍尊者...你破壞了尊者協議。」
「尊者不得向更弱者出手,哈哈哈哈哈....」
「是你們人族先破壞了協議,準備迎接尊者議會的報復吧!」
說完這句話,黑砂帥便徹底斷氣,生機徹底斷絕。
剛剛還壓的眾人喘不過氣,覺得天都要塌了的黑砂帥,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死在了自己的學長手裡。
這一幕多多少少有點魔幻....
「哼,尊者議會麼。」
「讓他們來,且看看本劍王能否將他們盡數斬殺!」
劍王冷哼一聲,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順手將黑砂帥的屍體扔在地上,劍王回頭看向陳墨幾人。
原本冷冽的臉瞬間就掛上了笑容,劍王走到陳墨幾人身旁,上上下下的檢查著他們的傷勢。
「你就是校長的最後一個關門弟子,陳墨吧?」
「我從乾坤的嘴裡聽說過你,很厲害,很有天賦的一個小學弟。」
「第一次下深淵就遇到這種事,你小子還挺倒霉。」
「不過到也在預料之內,現在深淵磁暴的頻率越來越高,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立馬帶著人去最近的斥候要塞。」
劍王從懷裡掏出一支紅色的藥劑遞給陳墨。
「你們最應該做的是求援,不是硬著頭皮和一個深淵戰將還有他的上萬大軍玩命。」
「你的學長們就在附近,隨便找一個過來都能給他黑砂帥打出屎來。」
「不過你小子這身肉也夠硬了,被黑砂絞扭了一下竟然只是斷了骨頭。」
「不對,你小子的肉比骨頭硬啊?」
劍王的表情變得異常奇怪,這種奇葩配置他還是第一次見。
人家都是骨頭比肉硬,這小子一身鐵肉配了個酥皮骨頭。
當然,這是骨肉對比後的結論,實際上陳墨的骨頭比尋常四品武者的都要硬的多。
「算了算了,你先把這治療藥劑喝了,拖著兩條斷腿怎麼挺過接下來的深淵磁暴。」
劍王擺了擺手,陳墨異於常人倒也正常,不然怎麼能入了校長的眼呢。
總不能是因為他妹妹先拜入校長門下,順手再把她哥哥收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墨拔開藥劑的瓶塞,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鑽進了鼻腔。
「味道確實不太好聞,但效果還是很好的。」
「這是你蔡學姐的不滅血稀釋後的藥劑,你們隊裡的那個溫家小丫頭應該知道她。」
劍王越過陳墨看向了他的身後,溫晚幾人正連滾帶爬的向陳墨所在的位置衝來。
溫婉手裡已經亮起了瑩瑩綠光,明顯是準備好給陳墨療傷。
「多謝劍學長了。」
陳墨沒有過多糾結,這位劍王學長肯定不會害他。
將藥劑一飲而盡,陳墨只覺得體內燃起熊熊烈火,那扭成了麻花的雙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好了,傷勢好了就老老實實回要塞里待著。」
劍王滿意的點了點頭,抽出背後的那柄最短最小,甚至和小刀差不多大的短劍。
叮!
一聲脆響,短劍刺入要塞牆體。
「無名我就留在這裡了,如果你們再遇襲,無名會做出反應,我會第一時間過來支援。」
「斥候要塞那裡不能離開太久,銀月尊者最近不太老實。」
「我最後重點重複一遍!」
劍王鄭重其事的看向陳墨還有胡勇小隊,一共十二人。
「學院培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在大二,甚至都沒有達到六品的時候就去拼命的。」
「拼命的時候在以後呢,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磨礪自己。」
「行了,有事兒call我。」
說完,劍王就抽出自己背後那柄重劍,腳踏重劍消失在高空。
「是錯覺嗎?」
夏璃十分油膩的搓了搓下巴,眯著眼睛看著劍王學長遠去的方向。
「我怎麼感覺咱們這位學長有點...中二呢?」
「再說了,百家姓里也沒有姓劍的吧?」
「你猜的沒錯。」
胡勇站了出來,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劍王學長本名叫姜望,自從某次任務後,他就變得不太正常了。」
「聽說是那次被一個尊者一拳捶腦幹上留下的後遺症,反正整個人都特別中二。」
「不過放心,姜望學長唯一不正常的點就是特別中二,其他倒是沒啥。」
「而且還是個老好人。」
「要是早點知道斥候要塞里的是姜望學長,咱們都不用這麼費勁。」
「直接和姜望學長打聲招呼,他就能幫咱們從銀月城裡搶點物資回來。」
胡勇嘆了口氣,早知道看一眼輪值表了。
「不過,總的來說結局還是好的,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後續問題。」
「把物資拿出來,工人師傅們都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陳墨你們去處理要塞里的事情,我們把外面的屍體處理了。」
「時間久腐爛了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陳墨點頭,帶著溫晚幾人回到了要塞中。
取出空間球里的壓縮餅乾和肉脯,煮了好幾鍋熱乎乎的肉糊糊。
深淵不比藍星,這裡能吃上一口飽飯就是好日子了。
想吃山珍海味,還是要等回藍星啊。
「陳墨,你真的沒事了嗎?」
溫晚還是有些擔心陳墨,畢竟剛剛他的雙腿還是兩根麻花。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異術影響了,陳墨現在對痛覺越來越不敏感。
以前要是雙腿斷成這樣,陳墨八成會疼到失去戰鬥力。
可隨著對苦痛纏身越發嫻熟,陳墨對痛覺的感知越來越遲鈍,也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墨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痛覺的感知開始變得遲鈍,搖了搖頭盛了一碗肉糊糊遞給了溫晚。
「你們也吃點東西,我就先不吃了。」
「這點東西我一個人都不夠吃,喝點師父給我的藥酒墊墊肚子出去回食堂吃。」
摘下腰間的血葫蘆,陳墨往嘴裡倒了一大口散發著淡淡血氣的藥酒。
瞬間,一陣熟悉的熾熱感襲來,陳墨爽的打了個酒嗝。
「行了,飽了。」
「起碼半天不用吃飯,師父的藥酒就是有勁兒啊!」
「嘿嘿嘿!」
林野幾人對視一眼,同時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他是不是一口酒就喝多了?」
「什麼酒勁兒這麼大?」
「怎麼,好奇呀?」
雖然有些醉了,但陳墨還記得歐陽青峰囑咐過自己的話。
那就是這藥酒只能他自己喝,其他任何七品之下的武者喝了,起碼得睡上三四天才能清醒。
但壞就壞在陳墨醉了,他拔開瓶塞,遞給了林野。
「師父說你們不能喝,但不代表你們不能聞聞。」
不信邪的林野猛吸一大口,接著就老臉一紅,兩眼一翻醉死了過去。
剩餘的幾人見此紛紛後退,這葫蘆里裝的是酒還是致命毒藥。
「酒量一般啊老弟~」
陳墨把林野扛在肩膀上,像是扛著音箱一樣跳起了篝火舞。
林野被陳墨耍的虎虎生風,好幾次腦門距離地面只有半指的距離,看得幾人是一陣膽戰心驚。
「咱們還是別管他倆了,一會再把咱們掄死....」
蘇清月咽了口唾沫,她剛才用真視之眼看了一眼陳墨掄林野的力道。
那力道落在自己身上....自己當場就得變成煙花。
也不知道林野醒酒之後會不會得腦梗啊,就這個掄他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