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快!把你那酒葫蘆拿出來!」
胡勇一把抓住陳墨的手臂催促道。
陳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聽胡勇的將血葫蘆從腰上摘了下來。
「所有人都進避難處,除了我們兩個任何人都不要留在外面。」
「花大鵬,用東西把這裡蓋上,然後你也給我滾去避難處。」
「可是老大...」
花大鵬還想說什麼,卻被胡勇一個眼神逼退。
「我知道了。」
眾人立馬開始行動,陳墨和胡勇兩人則是登上了要塞的城頭。
「銀月狼王,你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而且...弄出這麼大的陣仗,難道是要和我國立武大開戰?」
胡勇心中忐忑,他現在面對的可是一頭相當於八品武王,深淵大君的獸皇。
銀月狼王都不用別的,吼一嗓子都能把整個95號要塞夷為平地。
宗師能夠鎮守一省,那武王就能獨自一人鎮守一個中型國家。
同時,武王也有著毀滅一個中型國家的能力,比宗師這種人形核彈還要恐怖無數倍。
「真是無禮的小傢伙...」
威嚴且空靈的女聲在兩人耳邊響起,銀月狼王那雙淡銀色的大眼睛瞟了胡勇一眼。
「還是頭母狼...」
陳墨小聲嘀咕了一句,但還是被銀月狼王給聽見了。
「你應該稱呼我為女王,而不是母狼。」
「你的長輩沒有教過你禮儀嗎?」
銀月狼王並沒有生氣,只是走到城頭,用那雙淡銀色的大眼睛看著陳墨。
「你這小傢伙倒是血氣充盈,給我族中的孩子當做血食不錯。」
「你敢動他!」
胡勇第一時間就攔在了陳墨身前,從陳墨手中接過血葫蘆舉了起來。
瞬間,銀月狼王全身毛髮炸起,滿臉警惕的看向胡勇手中的血葫蘆。
「獸神的氣息...」
「這是...無禁帝的酒葫蘆!?」
如果說武王是爆國級戰力,那歐陽青峰這樣的九品武聖已經摸到了爆星這個門檻。
「你和無禁帝是什麼關係?」
歐陽青峰的名號在深淵還是很好用的,雖然是凶名....
「他是我師父。」
師父這倆字銀月狼王還是能夠理解的,她那張狼臉瞬間就出現了極大的情緒波動。
別的地方不知道,反正這一片深淵的智慧生命都知道不能招惹無禁帝的弟子。
就算招惹了得罪了,也絕對不能傷其性命。
否則無禁帝那條瘋狗會拼了命給他弟子報仇。
「你知不知道你們下面是個什麼東西?」
「這裡可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礦場,已經有人攛掇我來這裡了。」
銀月狼王對下方深淵遺蹟的貪婪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對陳墨身份的忌憚。
陳墨和胡勇對視一眼,他們前腳發現這個深淵遺蹟,後腳就泄漏了?
難道要塞里有內鬼?
對於大夏武者來說,有兩種人是絕對無法原諒的。
一是殘害同族,二就是背叛大夏,當漢奸!
準確來說,是任何一個大夏人都無法容忍的。
「不用亂想,這裡有遺蹟的事情早就被其他人知道了。」
「只不過礙於一些事情一直沒人發掘罷了。」
銀月狼王緩緩趴下,只留下一隻大腦袋還在陳墨和胡勇的視野中。
「我本來想著把這裡的人趕走,獨占遺蹟。」
「但現在看來估計是不行了,畢竟有無禁帝的弟子在這裡。」
「雖然十分弱小。」
「那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陳墨有些不解,既然已經放棄,那為什麼還不離開?
「當然是等其他人來,我好在他們的手裡分一杯羹。」
「我招惹不起無禁帝,不代表招惹不起其他人。」
「他們既然想讓我做馬前卒,想讓我替他們賣命,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
銀月狼王的聲音變得懶洋洋的,但傳達出來的信息讓陳墨和胡勇脊背發涼。
胡勇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被人盯上了!
陳墨的第一反應則是下面的遺蹟里有大貨!
出紅了!
「趕緊激活無名讓姜望學長來幫忙!」
「咱倆趕緊下去把大貨掏出來!」
陳墨和胡勇同時開口,然後兩人就開始大眼瞪小眼。
「大哥!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怎麼還想著去挖墳呢!」
「你怎麼想的,咱們把東西掏出來然後跑路啊,這裡就不要了啊!」
兩人都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選擇。
「這倆同時進行互不耽誤,還是先喊一個宗師過來能讓人安心不少。」
最終兩人達成一致,還是先把姜望學長喊過來再說。
「女王大人,您就這麼趴在這裡是不是不合適?」
陳墨回過頭,蹲在銀月狼王旁邊問道。
「怎麼,哪裡不合適了?」
銀月狼王眼皮都沒抬起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看啊,你既然是要坐收漁翁之利,為什麼不先躲起來呢?」
「你在這裡瞅著還不動手,對於那些想要來奪取深淵遺蹟中寶貝的人是不是一種威懾?」
「讓他們不敢全力出手,無法兩敗俱傷。」
「你完全可以躲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等最後戰鬥結果差不多了你再出手,成為最終的贏家!」
在陳墨苦口婆心的勸導下,銀月狼王竟然覺得陳墨說的有幾分道理。
這還是陳墨第一次在智力方面碾壓一個智慧生命,雖然只是一頭畜生。
「你很有智慧。」
銀月狼王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陳墨。
「說的很有道理。」
「嗷嗚!」
伴隨著一聲狼嚎,那些對95號礦產要塞虎視眈眈的銀月狼們紛紛消失在曠野上。
可銀月狼王並沒有離開。
陳墨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銀月狼王的身體一點點變小,最終變成了一隻巴掌大小的迷你銀月狼。
原本威嚴的御姐音也變成了軟乎乎的蘿莉音。
迷你銀月狼跳到陳墨的肩頭上,鼻子皺了皺,有些嫌棄的搖了搖頭。
「你多久沒有洗澡了,好臭...」
陳墨抬起胳膊聞了聞胳肢窩,好像沒味兒啊?
「理解一下,我都在這蹲一周多了,等我回去了就洗澡。」
這也是沒什麼辦法,陳墨也不想一周都不洗澡。
「話說你是怎麼變得這么小的?」
陳墨想要伸手摸摸那看起來異常可愛的迷你銀月狼王,卻被銀月狼王一口死死咬住,疼得他直甩手。
「松嘴!松嘴啊!」
「不許摸我!」
銀月狼王鬆開嘴,陳墨看著自己被咬出深深牙印的手指,一個沒忍住彈了銀月狼王一個腦瓜崩。
「?」
銀月狼王那張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這小子竟然敢彈自己?
陳墨也愣住了,他剛剛竟然彈了獸皇一個腦瓜崩?
他也沒活膩歪啊...
「我現在道歉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銀月狼王一口咬在了陳墨的鼻尖上,打死都不松嘴了。
就算自己不能殺了這小子,那也能讓他好好疼一下!
陳墨拽了兩下沒拽下來,就只能任由銀月狼王掛在自己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