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號在船上眾人研究新加船員的時候靠近了村碼頭。
把豐收號上的東西收拾完,幾人就在碼頭上分開各自回家。
回到家張生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就來到隔壁。
「大哥,剛才在甲板上,我和濤哥商量了下,以後出海你們輪流開豐收號出海,咱們還要在找船員。」
張海疑惑的看著張生。
「什麼意思?」
張生坐在張海對面的石凳上,掏出煙遞給張海一支。
「大哥,我們之前都理解錯了,八十米的大船嚴格上來說不算遠洋艦。」
張海點點頭。
「我知道啊。」
張生正在點菸的動作停下,歪著頭看向張海。
「大哥,你知道……那你……」
張海點著煙抽了一口,呼出一口煙氣,斜眼看著張生。
「誰讓你小子船都沒落水呢就開始研究著把我趕下船的?」
張生愣愣的看著張海,這還是自己那個憨厚實誠的大哥?
張海笑著起身回到屋裡端出茶具放在是桌上沏著茶,拿起茶杯倒上茶水後放到張生面前。
「怎麼?現在搞清楚怎麼回事了?不想著趕我了?」
張生嘿嘿一笑。
「大哥,我之前不是理解錯了麼,不過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找誰上船。」
張海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把茶壺續上水。
「你們在甲板上聊的時候,濤哥和阿東哥有推薦的人麼?」
張生抿了口茶水,點點頭。
「有,他們推薦的康明德。」
張海拿著茶壺給張生續茶水的動作一頓。
「康明德?怎麼是他?」
張生好奇道。
「大哥,你也認識他?」
張海繼續給張生續上茶水後,把茶壺放到一邊。
「不認識,不過我聽說過這個人,好像他還懂醫術,聽說是在海上誤診導致船員耽誤救治,從那以後就再也不出海了。」
張生搖搖頭。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生把王英濤在船上說過的和張海轉述了一遍。
「所以這人並不是醫術不好,也不是人品不好。」
張海聽完一臉的悲憤。
「人怎麼可以這麼壞?不過阿生,這樣的話你覺得能上咱們的船?」
張生擺擺手。
「濤哥說他去勸的話應該沒問題。」
「如果能說通最好了,到時候船上有個懂醫術的我們出海也會安心很多。」
「大哥,你說還能帶上誰上咱們的船呢?」
張海轉動著手裡茶杯。
「阿生,其實阿旭人不錯的。」
張生一愣,阿旭一直在水產廠上班,去年還因為他們二胎的事在廠門口上演過一場鬧劇。
「阿旭?他老婆不是還在坐月子麼?我們叫上他出海的話,不合適吧?」
張海聳聳肩。
「阿生,你不會以為船落水後就可以出海了吧?還要過檢,辦手續,等這些辦下來一個多月出去了。」
張海和張生在院子裡討論幾個村裡的年輕人,最後兩人商定先算上張旭,二狗的一個堂弟劉鑫兩個人,其他的等有時間和張中華討論討論再說。
晚上晚飯的時候,和李仙桃說了新船的事,張生讓李仙桃合計一下娘家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李仙桃的主意完全沒在找人的事上,一拍桌子瞪了張海和張生一眼。
「新船落水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你們還是船老大呢,怎麼落水祭船的事都不知道?」
張海夾菜的動作停下,訕訕的看著自己的老婆沒敢吭聲。
張生疑惑的看著兩人。
「大哥嫂子,那個祭船是怎麼回事?」
李仙桃右手扶額嘆了口氣。
「上次你們定十八米船的時候,五叔就和我說過了,不過後來被你撿了二十五米的漁船,我們也就跳過了這個環節,祭船需要準備很多東西的。」
張生想想也是,自己撿豐收號的時候,豐收號已經落水了,張生好奇的看向李仙桃。
「嫂子,祭船都需要什麼啊?」
李仙桃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被這兄弟倆激起來的那股火氣。
「要準備青竹,紅布,金紙還有你們男人的內褲。」
張生聽到這些東西都是可以現買到的,不由得緩了口氣。
「那還好了,青竹明早一早就去砍,金紙路上就可以買,至於內褲……」
張生看看張海。
張生的話還沒說出口,李仙桃一巴掌拍在張生頭上。
「你想什麼呢?祭船哪能用舊的?」
張生縮縮脖子嘿嘿一笑。
「那還要準備什麼?」
李仙桃皺眉想了一會。
「嗯,米、茶、鹽、火柴家裡都有,我晚上做幾個小布包就行,至於其他的船廠應該會準備吧,你最好問一下。」
張生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老王撥了過去。
老王幾通電話後,張生笑著招呼。
「王哥,沒打擾你吧。」
老王笑呵呵的回道。
「沒有沒有,阿生你這時候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啊?」
「王哥,今天在碼頭我忘了問,明天落水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是要我們準備的?」
「就這事啊,明天需要的三牲五果我都準備好了,你只要帶著披紅用的東西就好,你要是沒時間的話,我們這裡也有現成的,不過一般這些東西都是船家自己準備的好一些。」
「我明白了王哥,那咱們明天見。」
「哈哈,好,咱們明天見。」
張生掛掉電話後,看向李仙桃。
「嫂子,老王說咱們帶著披紅的東西就好。」
李仙桃收拾著碗筷,應了一聲。
「嗯,明天你去的時候帶上我。」
張生以為是李仙桃擔心自己忘了什麼東西,點頭應了一聲就回到隔壁自己的別墅這邊。
張生走進客廳,李明陽正在沙發坐著和余科教兩兄弟滔滔不絕的說著什麼。
聽到客廳的門響,李明陽回頭看過來。
「阿生,你回來了,趕緊過來,我給你說……」
張生笑了笑走過去坐到沙發上。
「咱們李總又有什麼大事要宣布啊?」
李明陽在一邊的背包里掏出一條煙丟給張生。
「喏,小爺給你帶來的。」
張生接住一看。
「嚯,荷花啊,李總這是去河北了?」
李明陽仰著頭,伸出大拇指指著自己。
「小爺我把那邊的省代理談下來了,怎麼樣?厲害吧,你們要知道那邊現在可是寶島和富士達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