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月想要的不只是一份源於「補償」的偏愛。
更不想多年以後發現,蘇牧只是因為兩人在他窮得叮噹響時就認識,才給她發了一張「白月光VIP卡」。
這種所謂的初戀濾鏡聽著浪漫,實際最坑爹。
等以後蘇牧身邊的神仙妖怪越來越多,當年那點摳搜的青春記憶還能值幾個鋼鏰?
論早,小柳姐暗戀他也不比自己遲,還有那個小尾巴也是;
論花樣多,但是門外那個夏沫沫小變態比自己還放得開;
更別提還有如今占據主位的慕長歌了。
自己有什麼?脾氣臭,愛吃醋,還經常忍不住跟他頂嘴。
顧星月越想越覺得危險,直接放下酒杯,轉身踩著高跟鞋殺進了露台後的房間。
此時的蘇牧正坐在沙發里,看著平板上的鬧劇。
屏幕里,劉妮前一秒還在聲淚俱下地控訴著「資本捂嘴」。
胸前那兩團故意擠出來的軟肉跟著哭腔一顫一顫,把「獨立清醒女戰士」的人設凹到了巔峰。
下一秒,姜瑤準備好的全家桶就精準空投了。
沒有任何預兆,幾十張高清無碼的聊天截圖和私密小視頻,像漫天飛舞的電子牛皮癬。
直接切斷了原本的推流,360度無死角地糊在了直播間大屏上。
畫面太美,堪稱賽博掃黃現場。
左邊,是劉妮穿著幾根半透黑絲勒進肉里的開襠瑜伽褲。
在酒店大床上劈著叉,嬌滴滴地發語音。
「哥哥加錢就能看私密全套哦。」
右邊,是她三百塊一條的「原味貼身蕾絲內衣」包郵單號。
甚至還貼心地附帶了試穿時撅著屁股的香艷動圖。
十三萬嗷嗷待哺、準備跟資本決一死戰的「正義衛士」,瞬間全特麼變成了免費看片的白嫖怪。
彈幕卡頓了足足五秒,然後以一種引發伺服器核爆的速度瘋狂滾動。
然後全是在求高清原圖和調侃「六百八定製貴不貴」的逆天之語。
畫面切回一個小窗,劉妮那張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在看到自己岔開腿的高清特寫被掛在十幾萬人面前時,煞白得像剛從福馬林里撈出來。
她尖叫著,瘋了一樣地去扒拉鍵盤想關直播,卻絕望地發現後台控制權早就被黑了個底朝天。
關不掉,根本關不掉。
只能像個被扒光了扔在菜市場中央的小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底褲在全網滿天飛。
「嘖,急什麼。」
蘇牧舒坦地靠進沙發里,長腿一交疊,深藏功與名地冷笑了一聲。
這娘們的「商業閉環」這下算是徹底打通了。
從「不屈服於資本的清純女大」,一秒跨界轉型成「明碼標價的外圍失足婦女」。
這種顛覆性的業務下沉和流量破圈,連年度最佳小姐看了都得給她磕一個。
不出半小時,劉妮的名字就會跟「六百八極品定製」死死焊在一起。
想玩兩頭下注?想踩著星湖的臉立牌坊?
蘇牧隨手把平板扔到茶几上。
在他這裡,上了黑名單的人,連拔網線體面退場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她這麼喜歡脫,那就按住她的頭,讓她在十三萬人面前,徹徹底底地「脫」個夠。
不過平心而論,劉妮這女人雖然人品稀爛.
但那些發給榜一大哥的「極品定製圖」確實夠頂。
盯著滿屏幕的高清黑絲、原味內衣和毫無防備的劈叉特寫看了好幾分鐘。
蘇牧作為一個氣血方剛的正常男人,也被這視覺衝擊勾起了一股子亂竄的邪火。
他正微微仰起頭,扯了扯緊繃的領口,琢磨著抓哪個來「物理降溫」一下。
顧星月這隻主動送上門的小綿羊,就恰好走到了他面前。
小妮子顯然是在做心理建設,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原本就頗具規模的胸前頓時撐起了一個極度危險的誘人弧度,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每一下都仿佛精準的踩在蘇牧剛才被挑起的神經上。
「蘇牧,你能給我交個底嗎?」
顧星月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撞在槍口上。
「說,什麼事。」
蘇牧眼皮半掀,目光掃過她起伏的鎖骨。
「你對我的偏愛究竟是因為什麼?」
顧星月咬著嘴唇,把醞釀了一晚上的矯情劇本念了出來。。
「如果只是因為我們在你一窮二白的時候就認識,因為什麼所謂的初戀情結……那小柳姐其實暗戀你更久,她也比我聽話得多!」
「如果你有一天看夠了這層濾鏡,嫌我脾氣臭把我換了,我還不如現在就——」
「呀!」
顧星月後半句的狠話還沒放完,蘇牧眼裡那團壓抑的邪火直接爆了。
他大手一伸,精準無誤地扣住她的手腕,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道猛地一拽。
顧星月連一聲完整的驚呼都沒發出來,膝蓋已經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了過去,直接跨坐在了蘇牧的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顧星月剛想掙扎,下巴就被兩根微涼的手指死死捏住。
蘇牧抬起她的臉,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像是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獵物。
「你大晚上的送上門,就為了給自己加這麼多內心戲?」
蘇牧低笑出聲,聲音震得顧星月胸口發麻。
「我……我只是想問清楚!」
顧星月梗著脖子,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傲嬌。
「問什麼?」
蘇牧抬起她的臉,逼她與自己對視。
「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所謂的白月光濾鏡?」
「還是怕我有一天看夠了,嫌你脾氣臭,把你換掉?」
顧星月沒有回答。
可她避開的視線已經給出了答案。
蘇牧低笑出聲。
「顧星月,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
「你那時表面嫌棄,眼睛卻一天往我身上看八遍。」
「胡說,我最多看兩次。」
「一節課兩次。」
顧星月被拆穿以後,耳朵迅速熱了起來。
她還想爭辯,蘇牧卻把她向前帶了幾分。
兩人的距離縮短,顧星月只能扶住他的肩膀。
蘇牧貼近她耳側,語氣裡帶著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別給自己亂加戲。」
「我偏愛你,原因只有一個。」
蘇牧貼近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語氣裡帶著一絲狂妄。
「雖然我當年兜里連杯奶茶錢都掏不出,但靠著這張臉和這副身體。」
「照樣可以把你這頭愛吃醋的小倔驢,調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