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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要不拿星辰換自己兩天假?

2026-08-08 03:49:33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顧星月這番逆天之語一出,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牆角中央空調吹風的細微沙沙聲,都被這句豪言壯語給鎮住了。

  門外的顧星辰則是倒吸了一大口冷氣,手指死死摳著地毯的邊緣。

  差點把走廊那價值幾十萬的純手工波斯地毯,給生生摳出一個洞來。

  這是親姐能幹出來的事嗎!

  吵不過自己男人,為了硬撐面子,直接把妹妹當成生娃的KPI分配出去了?

  她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就直接背上四個生娃指標了?

  房間裡傳來蘇牧的輕笑。

  顧星月頂著一頭凌亂的長髮,看著蘇牧的表情,男人深邃的眼睛裡滿是戲謔。

  顧星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放了什麼連褲衩都不要的厥詞。

  她的臉「騰」地一下燒到了耳根後面。

  恨不得現在就表演一個原地挖坑把自己給活埋了。

  但她顧星月是誰。

  那是一頭哪怕撞了南牆也要把南牆拆了帶走的小倔驢。

  她腦子轉得飛快,從這段時間蘇牧的表現和戰鬥力來看。

  這頭徹頭徹尾的大色狼遲早是要把主意打到星辰頭上的。

  反正早晚是一鍋燉的命,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掩飾了。

  顧星月光著身子往前一湊,脖子梗得老高。

  「笑什麼笑!」

  

  「買一送一你還不樂意了是不是!」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有本事你別要啊!」

  顧星辰把額頭抵在牆上,她已經不想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她只想回到之前,阻止那個抱著抱枕的自己靠近這扇門。

  可惜時間沒有倒退功能,這裡也沒有妹妹緊急撤離通道。

  房內的蘇牧看著面前這個強裝鎮定、實則耳根子都快滴出血的女人。

  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買一送一這種詞,也就她敢理直氣壯地用在這。

  不過他這會兒沒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逗她。

  不然逗冒煙了,這頭小倔驢估計得羞的當場找個牆角撞死。

  蘇牧手腕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話鋒一轉說道。

  「既然提到星辰,慕長歌可沒欺負她。」』

  蘇牧目光帶著侵略性地掃過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按我們當時的賭約。」

  「你現在是不是該兌現一下輸了的條件了?」

  顧星月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

  「現在?!」

  她的視線根本不受大腦控制,本能地順著蘇牧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

  腦子裡回放的全是剛才那差點要了她半條命的慘烈戰況。

  顧星月雙手捂住屁股,整個人往後縮了半米,脫口而出道。

  「你就算是鐵打的機器,這會兒也得散散熱吧!」

  「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連軸轉的啊!」

  這種腦幹缺失的發言,直接把蘇牧給氣笑了。

  他手臂往前一探,精準無誤地捏住了顧星月命運的後脖頸。

  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卡在她最敏感也是最容易服軟的位置上。

  然後像提溜小貓一樣把她給拽了回來。

  「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拿我跟生產隊的驢比?」

  這隻一手調教出來的傲嬌小倔驢,只要被捏住後頸,傲骨就全散了。

  顧星月被捏得毫無脾氣,身子軟綿綿地順著蘇牧的手勁往前靠。

  嘴裡嘟嘟囔囔地開始求饒認錯,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也不能一直逮著一個人薅啊,這麼逼會出人命的。」

  看著懷裡這女人徹底服軟,蘇牧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也沒打算真把她折騰進醫院。


  「行,不想受罪也行。」

  蘇牧鬆開手指,順著她的背脊敷衍地拍了兩下。

  「那我們換一個賭注內容。」

  顧星月聽到這句話,腦子裡的雷達瞬間滴滴滴地狂響起來。

  換內容?

  這男人什麼時候吃過虧?

  不折騰她,那就是要折騰別人了。

  他肯定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堂而皇之地提出要吃掉小星辰。

  對,絕對是這樣!

  顧星月在被窩裡縮成一團,眉頭直接打了個死結。

  內心的小劇場已經開始瘋狂趕工寫劇本。

  第一套方案,裝作護妹狂魔。

  抵死不從,寧死不屈,然後不敵他的淫威,最後含淚妥協。

  這樣顯得自己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姐姐。

  第二套方案,裝作忍辱負重。

  為了星辰以後的終身幸福,也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無奈之下做出讓步。

  第三套方案,乾脆一點。

  直接拿星辰的使用權,去換自己兩天的帶薪休假權。

  反正星辰那丫頭看著他眼睛也會拉絲,自己也不算把她往火坑裡推。

  顧星辰心思也是亂成一團,不知道蘇牧會提出什麼條件。

  好難猜啊。

  作為一個職業本子畫家,她是真的猜不出來啊!

  就在顧星辰臉上紅的要滴出血來的時候,房間裡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蘇牧彈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顧星月立刻叫了一聲。

  「哎喲!你彈我腦門幹什麼?」

  「看你想得太認真,幫你清醒一下。」

  「我很清醒。」

  「那你告訴我,我想知道什麼?」

  顧星月沉默了,就在她最終決定選第三套方案的時候。

  蘇牧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我想知道,你和慕長歌在起居室里到底聊了什麼。」

  走廊外,顧星辰睜大了眼睛。

  她腦子裡面都閃過N多個劇本了,結果最後你就給我聽這個。

  顧星辰抬頭看了一眼房門。

  她忽然覺得,姐姐和姐夫之間的相處方式十分奇怪。

  明明兩個人都在鬥嘴。

  可每句話後面,好像都提前給對方留好了台階。

  房間裡也安靜了下來。

  顧星月滿腔「姐妹情深生離死別」的小劇場,直接卡死在了嗓子眼。

  她愣了足足兩秒鐘。

  然後既幽怨又沒好氣地剜了蘇牧一眼。

  她心裡說不上是該高興這男人沒急著禍害她妹妹。

  還是該失落自己那堪比奧斯卡影后的腹稿全都白加了戲。

  顧星月不傻,而且清醒得很。

  她很清楚蘇牧這是在故意給她遞台階下。

  起居室的談話算什麼秘密?

  只要他想知道,不管是她還是慕長歌,肯定都不會真的瞞著他。

  畢竟這個男人才是家裡真正的頂樑柱。

  現在蘇牧分明就是借著這個由頭,輕輕放她一馬。

  既然蘇牧給足了面子,她顧星月也不再藏著掖著拿喬。

  她乖巧的把下巴擱在蘇牧的腿上,聲音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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