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肥什麼時候被迫施展無敵風火輪李華澤不知道。
但李華澤知道,從今晚開始,那個想要迫害自己的萊爾斯,他唯一的兒子就要完蛋了。
酒吧二樓。
拿著酒杯站在欄杆前,看著舞池內貼身熱舞的男男女女,李華澤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站在他身邊,阿牛目光始終聚集在喬納森那邊:「大佬,我始終都弄不明白,黑皮珍珠究竟有什麼好的?」
「除了皮膚光滑細膩一點外,我幾乎是想不到第二個優點。」
「最重要的是,難道那個叫喬納森的鬼佬難道不知道,他爹萊爾斯和我們是敵對關係嗎?」
「他居然敢帶著幾個朋友就來咱們油麻地酒吧?我都不知道應該誇他膽子大,還是要說他腦子不好使了!」
聽到阿牛這麼說,李華澤也將目光看向了喬納森那邊。
「誰知道呢?每個人的喜好不同,這個政務局議員的兒子,或許從小就被他老爹管的很嚴格,所以這會兒正處在叛逆期也說不定。」
轉過頭看向阿牛,李華澤笑道:「阿牛,你養過豬嗎?」
「養豬?沒啊!」
搖了搖頭,阿牛拿著酒杯道:「小時候雖然我讀書不太好,但家裡也不是那麼缺錢,而且住在筒子樓哪裡會養豬呢?」
「後來還是學不下去了,然後十四歲輟學就出來混社團,足足當了四年的藍燈籠,才有資格進入洪興的!」
「那就對了。」
重新將目光放在喬納森那邊,李華澤道:「養豬的時候,你每天給他們餵食前只要放一首音樂,不管是舒緩的還是勁爆的。」
「只要你每次這麼做,那麼用不了十幾天,等你再放音樂的時候,那些豬就會知道,這是開飯的時候了!」
「同樣,人也是如此,聽安吉拉說,喬納森一直都被他老爹管得很嚴,強迫他學習那些他不感興趣的,甚至還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就給他看了他的聯姻對象。」
「所以他才會這麼叛逆,故意做一些與自己老爹安排他相反的事情。」
「就比如,他老爹給他安排的聯姻對象是白皮膚金髮女人,所以他就叛逆喜歡黑皮珍珠。」
說到這裡,李華澤將酒杯遞給阿牛:「或許一開始,他也不喜歡黑皮珍珠,只是想要氣一氣他老爹罷了。」
「可時間長了,他也就慢慢習慣了,就像是現在這樣。」
看著喬納森摟著那兩個若是沒有燈光,幾乎都看不到人的黑皮珍珠。
李華澤好奇的問道:「對了,這兩個黑皮珍珠身上有病對吧!」
「放心大佬,這一切都是按照您安排的那樣,這兩位黑皮珍珠身上都有髒病。」
「那就好!」
起身活動一下筋骨,李華澤拍了拍阿牛肩膀:「我先回去了,從明天開始,旗下酒吧、KTV、馬欄和夜店全部暫時營業,一直到三天之後再說!」
「是,大佬!」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阿牛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大佬既然這麼說,那就肯定是有原因的!
自己又沒有大佬聰明,那麼自己只需要聽話就好。
見到大佬離開,阿牛看了一眼卡座內喬納森,隨後冷笑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卡座內。
「來,乾杯!」
舉起酒杯,和身邊那幾個臭味相投的朋友碰了一下酒杯。
喬納森將一支啤酒一飲而盡。
「哈..痛快!」
長舒了一口氣,喬納森左擁右抱的摟著兩個黑皮珍珠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他沒想到,油麻地的酒吧內竟然還有這麼純正的黑皮珍珠。
哈哈,這簡直是太出人意料了!
「嘿,我說夥計,你少喝點。」
看著喬納森又拿起了一支啤酒,旁邊一個鬼佬青年笑道:「夥計,今晚你可是要好好讓這兩位瞧瞧你的風采,要是就這么喝醉了,那就太可惜了!」
這個鬼佬青年的話音落下,周圍幾個鬼佬青年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哦,查理,你覺得我會喝醉?」
聽到查理的話,喬納森靠在沙發上一臉得意:「我們從十五歲就認識了,夥計,你見過我喝醉的模樣嗎?」
「要不我們拼酒?看看誰喝的更多?」
面對喬納森的話,查理立刻舉起雙手:「好吧好吧,兄弟,這是我的錯,我居然忘了,你就算是喝二十支啤酒也不會喝醉!」
「我可不想和你拼酒,不然我就要被別人攙扶回去了。」
「攙扶回去倒是也不要緊,萬一剛出酒吧,就被某個男人給撿走,哦我的上帝,那這簡直是太糟糕了!」
「哈哈..」
查理的一番話逗得喬納森等一眾鬼佬哈哈大笑。
就連那兩個穿著熱褲的黑皮珍珠,都笑的癱軟在了喬納森的身上。
「來,夥計們,為了查理的笑話,我們干一杯!」
一眾鬼佬舉起啤酒碰撞一下,然後開始喝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從酒吧出來,看著喬納森堅持要自己開車,查理問道:「喬納森,你確定你能行嗎?」
「放心吧兄弟,而且你看我這副模樣,覺得我像是喝醉了嗎?」
轉過頭,看著車內那兩個黑皮珍珠,喬納森笑呵呵問道:「兩位美麗的女士,你們覺得我喝醉了嗎?」
「當然沒有。」
「親愛的,你現在的眼神還很清明呢!」
得到兩個黑皮珍珠的回答,喬納森轉頭看向查理:「看吧!」
「好吧好吧,你贏了夥計,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那當然,今晚註定我會非常愉快的。」
向查理挑了挑眉,喬納森直接回到了車上。
看著車子一腳油門便離開油麻地。
查理等到車子行駛遠了,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電話接通,查理直接道:「安吉拉,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喬納森帶到了油麻地這間酒吧,並且他還帶走了兩個黑皮珍珠。」
「你答應過我的事情..謝謝,安吉拉,非常感謝,我代表科斯特家族對您表示由衷的感謝!」
掛斷電話,查理回到車內長舒了一口氣。
自己總算為家族做了一點事情了。
哼著歌啟動車子離開油麻地,哼著歌往家裡行駛。
可剛到旺角,一輛大貨車卻急速的迎面行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