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兩個小畜生,居然有這麼硬的後台?
該死的!
為什麼不早說?
就這情況,他跑來流雲宗興師問罪,不是等於自投羅網?
聖峰峰主沉聲道:「冷月,蘇凡,你們先出去,接下來的畫面,不適合你們觀看。」
「老雜毛,祝你好運。」
蘇凡呲牙一笑。
等兩人走出大殿,宗主一揮手,殿門轟然合上。
三位巨頭,立馬朝吳老道圍去。
「柳老哥,林大哥,你們什麼時候收的親傳弟子,怎麼也不說一聲?老弟也好備上一份見面禮。」
吳老道一邊諂笑,一邊慌忙後退。
聖峰峰主冷笑道:「要是前提告訴你,現在我們能看清你的真面目?」
「這是誤會。」
「聽我狡辯……不不不,聽我解釋……」
吳老道退無可退。
後面的凳椅,啪地一聲翻倒在地。
啪!
聖峰峰主一巴掌,扇在吳老道臉上。
「林三元,你別太過分,雖然我確實有這想法,但不是也沒得逞?」
吳老道怒道。
啪!
宗主又是一耳光扇去。
「財寶我不要了行不行?把丹經還我就行。」
啪!
太上長老又一巴掌呼去。
「丹經我也不要了啊,送給你們,放我走行不?」
啪!
「我們是多久的老朋友。」
啪!
「我是煉丹師……」
啪!
三大巨頭很不講武德,輪番上陣。
一個接一個耳光,不斷抽在吳老道的臉上,剛開始的求饒聲,漸漸變成殺豬般的慘嚎聲。
外面。
蘇凡望著殿門,滿臉幸災樂禍。
老雜毛,現在知道跑來流雲宗,是多愚蠢的行為了吧!
蘇凡走到冷月身旁,低聲道:「大師姐,這老雜毛身上,還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冷月狐疑。
「秘藏鑰匙。」
蘇凡把薛長山告訴他的事,簡單的說了下。
「那他必須死。」
冷月就說出這麼一句。
要殺吳老道,現在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因為被宗主三人輪番暴揍,不死也會脫層皮。
不過……
「老雜毛的修為太強,憑我們的實力恐怕不夠,要是宗主三人能殺了他,自然最好,但如果不殺,那我們就還需要一個幫手。」
蘇凡低聲說道。
「蘇凡,你過來下。」
突然。
一個聲音傳來。
蘇凡抬頭看去,便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藏在廣場外的一塊石頭後,探頭探腦。
「薛長山……」
蘇凡眼中精光一閃,低笑道:「這人不就是一個最好的幫手?」
「小心點,他心地不善。」
冷月叮囑。
「明白。」
蘇凡點頭,快步跑過去,咧嘴笑道:「薛長老,你躲在這幹什麼?」
「噓!」
薛長山連忙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我看到吳老道來找宗主,所以就趕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宗主,聖峰峰主,太上長老,正在揍他。」
蘇凡坐在台階上,擺手笑道。
「為什麼要揍他?」
薛長山神色一呆。
「該揍唄!」
蘇凡嘿嘿一笑。
薛長山看了眼大門緊閉的宗主大殿,打量蘇凡片刻,皺眉道:「不會又跟你小子有關吧?」
「這不是重點。」
蘇凡隨手拔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賊笑道:「你附耳過來,跟你說個事。」
薛長山湊上去。
蘇凡在其耳邊,嘀咕幾句。
薛長山心中一凜。
這小子,還真是陰險。
跟這小子一起去秘藏,真的合適嗎?不會到時連他也被坑吧!
「機會難得。」
蘇凡低笑。
薛長山沉吟少許,點頭道:「我可以去試試,但如果吳老道的傷勢不重,我肯定不會出手。」
「你就不會動腦子嗎?」
「小爺教你。」
蘇凡又在薛長山耳邊一陣嘀咕。
薛長山聽得頭皮發麻。
現在。
他是越發忌憚蘇凡。
實在想不通,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腦子裡怎麼藏著這麼多陰謀詭計?
這年紀的小孩,不是應該天真爛漫,單純可愛?
可這小子,卻跟老狐狸一樣奸猾。
蘇凡呲牙道:「等辦好這事,我們就一起去秘藏,到時咱倆平分。」
「我盡力。」
薛長山轉身快步離去。
跟這少年在一起,居然有一種與虎謀皮的感覺?
看來以後,得萬分小心。
別到時,秘藏寶貝沒得到,反而被這小子給坑死,那就得不償失。
送走薛長山,蘇凡就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轉身走到冷月身前。
「搞定。」
「那老雜毛,這次必死無疑。」
……
整整小半個時辰過去。
吳老道那悽慘的叫聲,方才停止。
又安靜片刻,殿門終於打開。
吳老道鮮血淋漓,連滾帶爬的跑出來,那醜陋無比的老臉,此刻是血肉模糊。
這得挨多少耳光,才會被揍成這樣?
並且。
他走路一瘸一拐。
似乎,一條腿被打斷了。
「吳老前輩,你沒事吧?」
蘇凡連忙跑上去,攙扶著吳老道。
「沒事沒事。」
吳老道連忙擺手,掏出靈獸令,召喚出火烈鳥,屁滾尿流的爬上去。
「要不,晚輩送送你?」
蘇凡露出燦爛的笑臉。
「不用不用。」
吳老道連連搖頭,拍了下鳥背,火烈鳥當即就沖霄而起,閃電般破空而去。
「還真沒殺啊!」
蘇凡咂著嘴。
如果換成其他人,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估計早就變成一具屍體,躺在大殿裡。
可這老東西,僅僅只是被暴揍一頓。
煉丹師的身份就這麼好用?
不過。
老傢伙,你今天跑不掉。
「會不會責怪為師,沒有殺他?」
聖峰峰主走出來,看向冷月問道。
「不會。」
冷月搖頭。
「雖然吳老道品行不端,但畢竟是煉丹師,打斷他一條腿,也算是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況且你們也洗劫了丹塔,那是他一輩子的積蓄,被你們全部搶走,對他來說,估計比死還難受。」
「最關鍵,他承諾了我們,今後免費為我們宗門煉製丹藥。」
聖峰峰主說道。
「弟子能理解。」
冷月點頭。
反正蘇凡已經布下後手,無所謂。
聖峰峰主欣慰一笑,轉頭看向太上長老,得意道:「柳老頭,瞧見沒,我這弟子多識大體。」
太上長老癟了癟嘴,看著蘇凡道:「再接再厲,好好保護你大師姐,畢竟就某些人的才華,也拿不出什麼真本事去教她。」
「是!」
蘇凡立正應道。
聖峰峰主眉毛一挑,怒道:「柳老頭,你說誰沒真本事?」
「說誰,自己心裡沒數?」
太上長老呵呵一笑,腳踏虛空揚長而去。
聖峰峰主不依不饒的追上去。
「蘇凡,冷月,你們都是宗門的天驕,未來的頂樑柱,以後出去的時候,務必小心。」
「另外,還有個事……」
宗主笑呵呵的看著蘇凡兩人,但沒等他說完,蘇凡連忙點頭應承。
「以後我們會小心的。」
「宗主您先忙,我們回去修煉了。」
說罷就拽著冷月,頭也不回的開溜。
宗主怔愣不已。
混小子,懂不懂得尊老愛幼,不知道等我把話說完?
「你不是已經安排薛長山去處理吳老道,還急著跑去幹什麼?」
冷月狐疑。
「大師姐,你還是太單純,我不是急著去找吳老道,是躲著宗主。」
蘇凡搖頭。
「躲他?」
冷月不解。
「我們洗劫了丹塔,還得到了丹經殘頁,你以為宗主會沒有想法?」
「當然,給不給是我們的權力,畢竟這些財寶,是我們憑自己的本事搶來的。」
「但萬一,宗主給我們來個道德綁架呢?」
「說什麼,我們是宗門的弟子,要為宗門考慮,為宗門做貢獻,那你說,我們是給還是不給?」
「所以,不能給他開口的機會。」
蘇凡嘿嘿笑道。
「鬼靈精。」
冷月搖頭失笑。
坦白說。
這小傢伙的腦袋瓜,真是不佩服不行,想到的問題,面面俱到。
蘇凡笑道:「大師姐放心,在你面前,我肯定不會有這麼多小心思。」
冷月白了眼他,召喚出閃電鷹,主動抓住蘇凡的手一躍而起,朝吳老道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