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田棗過來敲門,王明昊第二天早上睡覺睡到了自然醒。
醒過來之後,也沒起床。
就這麼躺在床上發呆。
在發現自己的空間裡已經擁有了足夠自己躺平到退休的財富後。
他突然發現,自己沒了賺錢的動力。
不過轉念一想。
現在還沒解放,正是黎明前最為混亂的時刻。
對於普通老百姓們來說,只能小心翼翼地繼續努力活著。
說不定哪天在路上遇到潰兵,就把你給搶了甚至隨手就給殺了。
但對於王明昊來說,這卻是一個最好的時期,來錢最快的時期!
亂好啊!
越亂越好!
可考慮到解放後會面對的各種狀況,王明昊又不得不考慮更多。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不行,大不了跑路去香江混。」
自我安慰了五後,王明昊這才起床洗漱。
下樓後到前台把房給退了。
結果一結帳,得,金圓券又貶值了不少。
好在王明昊不差錢,而且他如果沒記錯,等解放後,金圓券和第一套RMB是可以直接兌換的。
而且兌換比例還不低。
只要操作得好,這裡面的利潤可不小。
雖說因為那些奸商和敵特分子故意囤積居奇、哄抬物價,導致第一套RMB在一段時間裡也是不斷貶值。
但隨著官方強力出手,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不僅穩定的物價,還讓RMB的幣值也變得堅挺起來。
特別是那幫奸商,想要打擊RMB,想要讓RMB跟法幣和金圓券一樣。
所以在他們手上,用銀元換RMB的價錢,可比官方的高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身體都在變強的緣故,王明昊覺得自己的腦瓜子都變好用了不少。
很多以前只是隨便看看的東西,居然隨便想想就想起來了。
這不,他居然記得,解放後1銀元≈1000元RMB,但在黑市能換1100塊。
結果沒過幾天,1銀元≈1800-2000元RMB。
等官方出手後,黑市的兌換價格立刻降到了1銀元≈1200塊RMB的樣子。
這一來一回,可就是利潤啊。
更別說還能黑吃黑!
所以王明昊一點都不嫌棄金圓券,但又不會輕易把大洋換出去。
結完房錢的,王明昊不急不忙地去吃了個早飯,然後找了一家壽材鋪。
別說,壽材鋪的生意還挺好。
王明昊看了一圈現貨,相中了一具厚重無比的壽材。
「就這個吧。」
「這位爺,這具壽材已經有人訂了,您要是需要,得等三天。」壽材鋪的老闆賠笑道。
「三天?」王明昊笑了笑,「我現在就要提走,你報個價吧。」
「不是,這位爺,咱做買賣最講究公道。」壽材鋪的老闆苦著臉說道:
「這壽材又不是別的,我沒貨了還能從別的地兒調貨過來。」
「這都得現做啊!」
「真不行?」王明昊問道。
「真不行。」
「我出雙倍價錢。」
「這真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三倍!」
「這位爺,您別為難我。」
「得嘞,那不為難你。」王明昊說完轉身就走。
壽材鋪老闆一看,不好,要玩脫了。
連忙小跑幾步,把人給攔了下來。
「這位爺,這副壽材是真不行。」
「不過我店裡還有一幅別的,您要不看看?」
「不是這種成色,我可不要。」王明昊說道。
「您放心,保證不比這具差。」壽材鋪老闆連忙說道,「就是這價錢。」
「只要東西好,三倍價,我認!」王明昊說道。
「得嘞,這位爺,您請跟我來。」壽材鋪老闆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
王明昊跟著對方到了後院兒,能看得出來,這裡的壽材都是現做的。
「爺,這邊請。」
兩人進了一個應該是庫房的屋子,裡面放了三口壽材。
「這些都是?」王明昊戲謔地笑道。
什麼沒貨要等,那都是屁話。
說白了就是最近四九城不安生,死的人多了,壽材鋪的老闆想抬價。
「有兩具已經訂出去了,不過您要是現在就拿走,可以先挑。」壽材鋪老闆笑道。
「那我瞅瞅。」王明昊伸手拍了拍。
不得不說,這位做生意很奸,但東西的質量真不錯。
質量都不比前面的差,甚至還要好點兒。
「行了,就這個吧。」王明昊說道:「三倍價,不會再坐地起價了吧?」
「不會不會。」壽材鋪老闆也是會看人的。
王明昊這種一看就是家裡條件好,而且看著又不太好惹的。
「對了,你們包送貨嗎?」王明昊問道。
「那得看您要把貨送到哪兒了。」壽材鋪老闆說道。
「城外行嗎?」王明昊問道。
「城外?」壽材鋪老闆表情一僵。
「對,人死在城外。」王明昊一本正經地胡扯道:「現在四九城什麼光景,相信您也知道。」
「想把人送進來,肯定是不方便的。」
「再加上進來了,想出去還得麻煩。」
「所以我才會一個人來買棺材,到時候空棺出去,總不會很麻煩吧?」
「那……那您有出入證嗎?」壽材鋪老闆問道。
「那必須有的。」王明昊掏出證件晃了晃。
這玩意兒是他之前火燒警察局的時候,順手牽羊弄來的。
別說證件了,連章子都有。
這也是他為什麼拿完東西,又加了一把火的緣故。
其實就算沒這個也不怕。
小日子敵特的手裡就有出入證,甚至連保密局的工作證都有。
反正王明昊沒看出真假來。
還有韓慶奎手上,一樣也有出入證。
王明昊也是多方對比後,才給自己弄了這麼一本真得不能再真得……假證。
「這位爺,我能瞅瞅嗎?」壽材鋪老闆問道。
「當然。」王明昊說著就把證件遞給了對方。
壽材鋪老闆明顯是懂行的,接過證件打開看了看。
確定沒問題了才暗鬆了一口氣。
不是他小題大做,而是現在這四九城的局面實在夠亂的。
哪怕青黨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封城,但進城出城都得有證才行。
「讓您見笑了。」壽材鋪老闆雙手把證件遞了回去,「既然有證,那就好辦了。」
「您跟車一起走嗎?」
「對,跟車走。」
「這位爺,按說這買東西是應該送上門的,但您這……」壽材鋪老闆一臉為難。
「不遠,出了城找個路邊把壽材卸下來就成。」王明昊說道:
「回頭會有人駕車過來接走。」
「這樣,送貨費我另出,總成了嗎?」
「得嘞,就照您說得辦。」壽材鋪老闆陪笑道,「這位爺,還請您見諒啊。」
「見諒就算了,誰讓我急著用呢。」王明昊戲謔地說道:「走著,先結帳。」
「您這邊請!」
結帳還是用的金圓券,還得感謝榜一大哥的打賞。
事實證明,只要錢給夠,再麻煩的事兒,那都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