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明瑛隨手將九環大刀在半空中挽了個刀花,隨即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還是弟弟你懂我!知道你姐我最近手癢了!」
「柴驚戈,黔州第一將是吧?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徒有虛名!」
說著,刀明瑛一把拽過一匹披甲戰馬,這戰馬被她氣勢嚇得四蹄發軟,竟被按得前蹄跪倒在地。
刀明瑛翻身上馬,猛地一拽韁繩,戰馬發出長嘶,人立而起!
陽光下,刀明瑛橫刀立馬,暗銀色的重甲折射出刺目的寒芒,青銅獸面具宛如九幽惡鬼。
她將九環大刀遙遙指向柴驚戈,聲音猶如狂雷。
「滇州刀明瑛!前來應戰!」
觀此人氣勢,絕對不是假的,此人就是刀明瑛!
柴天虎手心已然汗津津,大吼出聲:「刀少將軍,你是滇州將領,豈能代表益州出戰?這不合斗將的規矩!」
刀明瑛撓了撓頭盔,反問道:「規矩?我現在是我弟手下的兵,咋就不能打了?」
柴天虎瞳孔驟縮!
弟弟?!
是了!刀明瑛竟跟李森姐弟相稱!
一瞬間,柴天虎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怪不得這李森如此跋扈,他壓根就不是什麼落月教魔頭,分明就是滇州刀氏的人!
「刀明瑛,你滇州刀氏,難不成要公然與我義父作對?!」柴天虎聲色俱厲地質問。
刀明瑛聞言,大笑起來。
局勢如此,她怎會看不透?她手中幾十斤重的九環大刀猛地往地上一頓,震得碎石飛濺:
「姓柴的,少給老娘扣帽子!我倒要問問你,你黔州大軍兵臨益州城下,這他娘的不就是造反嗎?」
「我滇州向來忠君愛國,今日遇上你們這幫逆賊,自然有責任替天行道,守這益州城!」
此言一出,柴天虎臉色鐵青,知道今日這第三局已無可避免。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柴驚戈策馬上前。
他緩緩抬起方天畫戟,直指刀明瑛:「今日,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滇州刀少將軍的風采。」
刀明瑛朗聲大笑,長刀順勢橫起:「廢話少說,滾過來受死!」
城門陣前,端王手心全是冷汗,低聲問向林羽:「這……刀少將軍,真的能是那柴驚戈的對手嗎?」
林羽:「……」
且不說他早就給他姐砸下了【百戰兵聖】,耐力恢復暴增50%,兵書理解與戰鬥直覺提升100%。
就算沒有這Buff,區區一個小呂布,也配在他姐面前叫囂?
打不過?開什麼玩笑!
真呂布來了都不是他姐的對手!
戰場中央,風聲驟起。
刀明瑛,動了。
戰馬嘶鳴間,她宛如一尊凶獸,轟然碾壓而上!
那股駭人的氣勢,仿佛連四周的空氣都被抽乾,化作實質的重壓,狠狠砸向敵陣。
柴驚戈原本淡然的雙眼,在直面這股氣焰的瞬間,驟然崩碎!
這氣勢……怎麼可能?!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柴驚戈引以為傲的力量、他戰無不勝的戟法,在那個迎面劈來的暗銀色身影面前,猶如凍結了一般!
這是什麼怪物?!
不……這不可能!世上怎會有如此恐怖的氣勢!
驚駭、戰慄、絕望!
黔州第一猛將,柴驚戈,他從未想過,他竟會連戰都未戰,就心生怯意!
他拼盡全力舉起方天畫戟想要格擋,但在那九環大刀面前,一切都太遲了。
刀明瑛從頭到尾,只出了一刀。
「鐺——咔嚓!」
方天畫戟竟然被生生斬斷了!
刀鋒餘威不減,自上而下,將柴驚戈連人帶甲,轟然打落馬下!
號稱比肩呂布的黔州第一猛將柴驚戈,竟連刀明瑛的一招都沒接住!
全場死寂。
無論是益州守軍,還是黔州三萬鐵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
柴天虎更是猶如見鬼一般,嚇得險些從馬背上跌落。
「怎麼……可能?!」
掄起單兵作戰,黔州無人是柴驚戈的對手,就連他,在柴驚戈手下也過不了十招。
可現在,柴驚戈竟連一招都沒能出,就被斬落馬下!
這他娘的……
這他娘的!
這他娘的怎麼可能?!
柴驚戈被斬於馬下,踉蹌著站了起來,失神看著那道銀色身影。
這就是,滇州少將軍嗎?
他與這位少將軍之間的差距,竟猶如軍中小兵與他之間一樣……猶如天塹,不可跨越。
柴驚戈目光渙散,茫然僵滯,連繼續再戰的勇氣都沒有了。
半晌,他苦澀道:「我,輸了。」
輸得心服口服,沒什麼好說的。
可刀明瑛看他一眼都不曾,調轉馬頭,噠噠噠地小跑回了林羽身邊。
她翻身下馬,語氣焦急:「弟弟,快把我送回去!我突然消失,你姐夫這會兒肯定急得不行!」
林羽:「……」
時間緊迫,林羽簡單交代了益州和黔州目前的局面:「姐,你回去後準備一下,黔州軍如今精銳盡出,內部空虛,咱們趁機把黔州端了!」
刀明瑛連腦子都沒轉一下,直接點頭:「知道了!等姐回去點齊兵馬,親自帶兵!」
一旁的端王把兩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原以為,林羽只是以寧明為介,勉強與滇州刀氏達成了某種合作。
可如今親眼所見林羽和刀明瑛的關係,分明密切無比!
此時此刻,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端王看向刀明瑛,先快速自我介紹,然後道:「刀少將軍,本王已派人六百里加急往京城請旨平叛。滇州此番出兵,乃是奉詔討逆,名正言順!還請少將軍回去立刻整軍,儘管放手施為!」
刀明瑛這才反應過來,這個長相陰柔似太監的竟然是端王。
「原來是端王殿下,失敬,」刀明瑛大咧咧道,「殿下放心,我之戰力和領兵功夫,不及我弟萬分之一,有他在,可保西南安定!」
這話落下,直接炸開了鍋。
「刀少將軍剛剛說什麼?她不及盟主萬分之一?!」
「刀明瑛已經恐怖如斯,那盟主豈不是比肩天神?!」
「什麼叫比肩?盟主就是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