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
那怎麼辦?
林清月看著站在原地露出焦急神色的許明韻,嘴角上揚,露出邪惡比格笑。
「許大小姐才發現迷路了嗎?」
許明韻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給自己哥哥打電話,又怕耽擱了哥哥的工作。
聽到林清月的話,又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下意識的抱緊懷裡的相機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什麼意思?」
林清月慢悠悠的走著四方步,心情大好的逗著面前一臉無助的許明韻。
「你剛剛說討厭我?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過者,斬立決!」
「等等,不應該是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上賞嗎?」
許明韻很確定自己沒有記錯,畢竟才剛剛高考完沒多久。
林清月雙手叉腰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是昏君啊,只能聽別人誇我,聽不得有人批評我。」
許明韻徹底無語了。
她想立刻從包里掏出手機,給自己哥哥打電話讓哥哥來找她。
也不想繼續和昏君在這迷路的地方瞎轉悠。
「等等,朕是天子,天子又怎麼會迷路。」
林清月衝著一旁的黑尾鹿招了招手,黑尾鹿居然當真一臉乖巧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我們走哪條路可以找到劇組?」
許明韻就站在林清月身後,看著她突然穿著龍袍摸著黑尾鹿的頭頂,和黑尾鹿開始對話。
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黑尾鹿還能告訴她答案不成。
「走這邊。」
林清月站起身來,指了指右前方的一條路。
這,這就走了?
許明韻無助的站在原地,她沒有和昏君相處的經驗。
而且目前看來還是一個腦子不怎么正常的昏君。
「要不我還是給我哥打個電話吧,待會我們越走越偏怎麼辦?」
許明韻看著林清月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有些不確定。
她可不相信黑尾鹿會指路。
林清月沒有理會越來越崩潰的許明韻,帶著她兜兜轉轉的走著。
在她即將急的掉出眼淚之後,手指著前方一臉淡定。
「到了。」
當劇組搭建的場景出現在眼前的時候。
許明韻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林清月不僅是個天才,甚至還精通獸語,黑尾鹿都能給她指路。
「你,」
許明韻震驚的看向林清月,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震撼。
「你怎麼做到的?」
說完這話之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林清月的表情,然後試探的繼續問道。
「你看我有學習和動物溝通的天賦嗎?」
「沒有。」
聽到林清月果斷的回答之後,許明韻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來。
許知觀剛好中途休息,看著妹妹這失落的樣子,遞給她一根冰棍。
「怎麼了?」
「哥,我太普通了,居然不能聽懂小動物說話。」
許知觀從許明韻的手裡把冰棍重新拿了回來,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發燒啊,這孩子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
「哥,你不知道林清月她不僅是個天才,她,她簡直就不是個人。」
許明韻迫不及待的想要給自己哥哥分享剛剛震碎自己三觀的一幕。
「許明韻,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讓你學會尊重別人嗎?」
眼見著哥哥有些生氣了,許明韻快速的擺手。
「哥,我不是罵她的意思,是她真的不是個凡人。
她精通獸語,能和小動物溝通。
剛剛我們在這迷路了,是她和黑尾鹿溝通。
黑尾鹿給她指的路,我們才能夠重新回來的。」
「這是巧合吧。」
許觀知只是把這定義為簡單的巧合。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林清月帶她走的那條回來的路,根本不是她們去的那條路。
她們去的時候走到那個地方差不多花了半個小時。
而回來的時候,林清月帶她走了一條近路,只花了十多分鐘左右。
「你又逗誰了?」
林清月回來之後,沈清瑜看著她臉上一臉滿足的笑容就知道沈小四又逗誰玩了。
「三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就是遇到一個單純好玩的小姑娘。」
想起剛剛許明韻崇拜的眼神,沈小四就忍不住的想笑。
坐在躺椅上休息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一陣微風,轉過頭一看。
許明韻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手裡拿著扇子正給自己扇風。
「林二小姐熱不熱,我給你扇扇子。」
說完後許明韻扇扇子的動作更加用力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林清月享受著許明韻的服務,眼睛舒服的半眯起來。
「有點想吃葡萄。」
「我給你剝皮。」
許明韻放下手裡的扇子,用消毒紙巾擦乾淨手之後,開始任勞任怨的給林清月剝著葡萄。
每剝完一個之後,還得餵到林清月的嘴邊。
正站在不遠處交流著接下來工作安排的許知觀和沈清瑜兩個人,都同時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這一副蘇妲己和商紂王餵葡萄名場面再現,她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許明韻看著林清月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這才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請求。
「我去年養了一隻貓,我每次想和它貼貼的時候。
它都總是很抗拒我,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你能幫我問問我家貓為什麼不喜歡我嗎?」
林清月睜開眼看著身旁問她貓為什麼會響的許明韻。
「有沒有一種可能,貓是舒服的發出聲音。」
許明韻剝葡萄的動作一頓,
舒服的發出聲音?
也就是說貓不是討厭自己,其實是喜歡自己的。
難怪每次貓一發出咕嚕的聲音,自己就會停下手裡的動作。
而貓貓還會偏著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林二小姐,謝謝你,幸好你會獸語。」
許明韻真誠的看向她,要不是她告訴自己的話。
自己還會一直處於對貓貓的誤解當中。
林清月坐起身來,看向面前虛假宣傳的許明韻。
「等等,等等,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會獸語了。」
這人在這裡給自己隨意添加超能力,也不怕自己被抓去切片研究。
「可是剛剛不是你和黑尾鹿溝通,黑尾鹿給你指明的方向嗎。」
許明韻真誠的看向了林清月,她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崇拜對方。
「你說剛剛啊,我就是看到黑尾鹿了想摸摸它。」
林清月說的一臉自然,許明韻在一旁懷疑人生。
「可是不對啊,你和它交流完之後。
你就知道哪個方向能夠回劇組了。」
林清月眨了眨眼,滿臉無辜。
「我一直都知道啊,
這景區是我家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