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龍椅?」
許明韻伸出手摸了摸龍椅,居然和她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定做的,都快一個月了才做好。」
林清月回到舊金山第一件事就是定做龍椅。
大王的龍椅國內有了,舊金山也得有。
「該互換衣服了。」
許明韻看了看時間,林清月已經穿著龍袍坐龍椅一個小時了。
接下來該輪著自己當皇帝,坐龍椅了。
林清月瞪大雙眼看向了身旁的許明韻。
這人好大的膽子,
居然明晃晃的想要篡位!
「誅九族。」
許明韻聽到林清月的話憤怒的看向她。
昏君!
「你們在玩什麼,帶我一個好不好?」
許知觀今天的節目已經錄製完成了。
難得看到妹妹這麼生動活潑的表情,忍不住的想要加入其中。
許明韻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後用一種徹底沒招了的平靜語氣說道。
「哥,你放心。
不止帶你,家裡會喘氣的都可以收拾收拾準備上路了。」
「上路?去哪?」
「西天。」
「咳咳咳,咳咳,」
許知觀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捂著嘴彎著腰不停的咳嗽,咳的臉都紅了。
這兩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長的好看,怎麼玩這麼殘暴的遊戲。
「你們在玩什麼遊戲?」
許知觀小時候扮家家酒都是和朋友們一起,你當爸爸,我當媽媽這樣玩的。
可從來沒有送人上西天,還株連九族的家家酒。
許明韻看了龍椅上的大王一眼,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們在玩暴君當道的遊戲。」
暴君加昏君,林大王不覺得這個評價有任何問題,反正她是大王。
大王沒錯!
許知觀看看自己妹妹,又看看龍椅上的林清月。
這一刻他才深深地感受到,十歲的代溝太深了。
她們在說些什麼,自己完全聽不懂了。
劇組給所有工作人員,包括來玩的兩小姑娘都點了下午茶。
林清月大方的把手裡的小蛋糕往前推了推,示意許明韻先吃第一口。
「我吃第一口?」
許明韻拿著叉子的手一頓。
沒想到這昏君雖然很多時候看起來不靠譜,但也有這麼暖心的時刻。
居然讓自己吃第一口。
看著許明韻吃完第一口之後,林清月直勾勾的盯著她,盯的她渾身不自在。
「你,你也吃。」
許明韻把蛋糕往林清月面前推了推,示意兩個人一起吃。
結果林清月不僅沒有吃,反而是一臉關心的看著她。
「有沒有哪不舒服?」
「沒有啊。」
許明韻不知道好好的這人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自己的身體,但還是誠實的回答了對方。
然後就看到林清月毫不猶豫的拿起叉子吃起蛋糕。
兩人一個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一個穿著丫鬟服飾坐在躺椅上吃著同一份蛋糕。
攝像悄悄的打開攝像頭記錄下了這「與民同樂」的寶貴一幕。
蛋糕吃完了,許明韻看著林清月擦嘴的動作突然想起了什麼。
「林清月!
你剛剛不會是在讓我幫你試毒吧。」
她就說對方為什麼好好的會讓她吃第一口。
為什麼會在自己吃完之後突然關心自己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清月面對著憤怒的許明韻明顯有些疑惑。
大王在外吃東西之前,有個試毒的不是很正常嗎。
許明韻惡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奶茶。
果然是昏君!
林清月慢悠悠的喝著奶茶,摸著身下的龍椅,感謝老林遠在國內對龍椅的大力贊助。
林鶴忙碌了一天之後,打開手機發現自己有一筆舊金山的支出。
再一看備註,是龍椅定做。
就這備註,他都不用查源頭,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也就是說,林清月不止在國內定做了一把龍椅,在舊金山還定做了一把。
而且兩把龍椅全是刷的他的卡。
「老林,你在看什麼,不是說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飯嗎?」
林鶴的女朋友,在兩個孩子高考期間,每個月只固定的拿著零花錢。
不用提供任何情緒價值的日子,過得很是歡快。
所以都還沒覺得時間過去了多久,兩個孩子的高考就已經結束了。
若不是她看到了林氏集團公布出來的喜報,知道林清月考了高考狀元之後。
她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是時候回歸崗位了。
只是這將近一年的時間,林鶴居然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己心疼他工作辛苦,給他泡了一杯茶然後說。
「老林,工作別太辛苦了。
我又不是為了你的錢才和你在一起的,你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自己這麼一說,林鶴就會毫不猶豫的給自己轉錢,讓自己隨便花。
可是現在自己這麼說完以後,林鶴只是短暫的停下了手裡的鋼筆,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那既然這樣的話,每個月的零花錢就取消。」
什麼?
林鶴女朋友馮橘子端在手裡的茶差點當場潑到林鶴的身上,被林鶴一句。
「我身上的西裝是高定,37萬。」
馮橘子寧願崴了自己的腳,也穩住了手裡的茶杯。
「老林,我的腳崴了,不過幸好這茶沒有潑到你身上。
我受點傷沒關係,你工作辛苦,可不能被茶燙到了。」
在林清月這麼久的訓練下,林鶴可以堪稱,霸總裡面最會鑒茶的霸總。
「沒有端穩茶杯的人是你,承擔不起西裝被潑茶後果的人也是你。」
聽到林鶴的話,要不是他這張臉沒什麼變化。
馮橘子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林鶴什麼時候看問題這麼精準了,還不等她改變策略的時候。
林鶴直接她遞來了一張支票,說是分手費。
直言他現在對綠茶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