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父母這邊的麻煩解決之後,林鶴的親媽,我的婆婆又來我面前找存在感了。
結婚當天,當著所有賓客的面送了我一個實打實的黃金手鐲,看起來分量極重。
我第一反應就覺得有問題,那死老太婆怎麼可能送我這麼貴的東西。
林鶴他們都能狠心的趕出門,看著他創業這麼艱難,也不搭把手。
現在結婚還送我這麼貴重的黃金鐲子。
所以當天晚上婚禮一結束,我就拿著鐲子去了金店。
果然連個金包銀都不捨得送給我,不知道什麼材質的,一燒就黑。
我給林鶴打電話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那個窩囊廢只會說這件事情是他媽媽做的不對,他重新買一套送給我。
行吧,看著林鶴這麼大方的份上,我就原諒了他媽媽的所作所為。
只是去到他父母家裡拿著棒球棍一通亂砸,然後回家收禮物。
我嫁給林鶴,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拿著棒球棍光臨了我婆家七回。
他們家甚至已經被砸成了廢墟都不敢裝修,害怕剛裝修又被我砸了。
自此我公公婆婆已經不敢在我面前露頭了。
我終於可以享受自己接下來的生活了。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有任何坎坷的時候,我的小女兒在醫院消失了。
不止我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去找人。
林鶴同樣耗盡了自己的人脈,也花了大筆大筆的錢出去尋找小女兒。
但小女兒就是不見蹤跡。
我第一個懷疑的目標是我的親生父母和我的弟弟。
所以我拿著棒球棍把我親弟弟打了一頓。
又把我爸我媽剛買的家具全砸了,他們也一口咬定,並沒有抱走我的女兒。
我第二個懷疑的目標是我的公公婆婆和二叔一家。
同樣拿著棒球棍去找他們,一通亂砸也得到了不是他們抱著我女兒的答案。
那段時間我自己也能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經常看著小兒子發呆,又或者明明只是想看看窗外。
然後不知不覺在窗邊站了一整天。
有時候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時間就已經到了晚上。
有時候又痛苦的想要拿著刀子,覺得身體痛了,心就沒那麼痛了。
林鶴讓我出國去接受心理治療,覺得換一個環境,說不定對我的心理康復會有更好的效果。
可是我捨不得,我的兩個孩子還在這。
還有小女兒還沒有找回來,我怎麼可能離開。
後來我發現我這樣的情況更不適合待在孩子的身旁了。
大女兒情緒敏感,她會小心翼翼的觀察我的神色,努力的不給家裡添任何的麻煩。
我只能一遍一遍的抱著她,給她安全感告訴她,媽媽最愛的就是她和弟弟妹妹。
直到林知雲同我說,她希望媽媽好好活著。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孩子知道我的心理出了問題。
她希望我去看病,希望我好好的。
雖然人在國外,但孩子們成長的每一刻我都知道。
林知雲中考和高考之前,我會提前半年回到家陪孩子備考。
包括林宴辭中考之前,我也會提前半年回家陪著孩子。
林宴辭讀高三這年,林鶴同我說,我們的小女兒找到了。
我看林清月照片的那一刻,我就認出了她。
哪怕當時還沒有做DNA,我都能夠確信她就是我的女兒,是我日思夜想的女兒。
我想把她抱在懷裡,我想知道她這十幾年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
她說,她從小在山裡長大的時候。
我什麼都不想管了,我只想給她很多很多的錢彌補她。
我當時就想立刻飛回去的,飛到女兒的身旁。
可我的心理醫生同我說,我堅持了這麼久了,最後一個療程總不可能放棄。
所以我決定等到病徹底治好了之後再回到女兒的身邊,健健康康的回到女兒身邊。
林清月回到家裡之後,林鶴總是會頭疼。
他覺得這孩子闖禍能力一流,而我卻覺得這孩子有這樣的性格。
只能說明她的養父母把她照顧的很好。
後來得知舊金山也是山的時候,我只覺得高興,孩子沒有吃苦就好。
所有人都在因為林清月高考是高考狀元而為她感到高興的時候。
我只是在想,這孩子從語文33分到高考狀元,這一路吃了很多的苦吧。
我不在乎我的孩子高考是不是考中了狀元。
我也不在乎我孩子能不能有多大的成就。
我的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我知道身為母親不能護他們一輩子。
但只要我還在這世上一天,我就有能力護著她們。
知道林清月要繼承家業那一刻,我直接放手把李氏集團交給了她,拿給她練手。
知道孩子喜歡珠寶,那我就整套整套的買給孩子。
身旁不是沒有好友勸過我,說我太寵著孩子了,這樣很有可能會把孩子寵壞的。
怎麼會呢?
家裡三個孩子這麼乖巧,每一個孩子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知雲喜歡拍戲,那我就讓她帶資進組的拍戲。
林鶴不同意,是因為覺得圈子太亂了,怕林知雲受欺負。
那又如何?孩子喜歡的,我就要支持。
所以我給林知雲身旁配了專業的保鏢,只要她進圈拍戲,這些保鏢都會跟組保護。
林宴辭喜歡賽車,那我就給他買市面上最新出的賽車。
幫他去搶他喜歡看的賽車門票,幫他去聯繫他喜歡的賽車手,讓他們能夠有見面的機會。
林清月立志要把大王集團做大做強。
那我李氏集團第一個改名成大王集團,反正李氏集團以後也是給孩子的,叫什麼名字又有什麼關係。
我和林鶴兩個人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我們對待孩子的教育方式,就是給予自己覺得最寶貴的東西。
對於我和林鶴兩個人而言,最寶貴的就是金錢了。
我們兩個人都曾經吃過沒錢的苦,所以我們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