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東北大學入學時候的政審...」
「品德審核,是不是不太過關?」蕭穗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不,品德是過關的,囂張一點其實也正常。」穆岑念搖了搖頭,看著窗外拼命奔跑的孫正安。
「只是,有的人太年輕氣盛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這個年紀做到穩重兩個字的。」
「真的很穩重的那一批人,後來基本成為了領袖。」
「這小子的資料我之前看過,性格莽撞,但是...意外的是個好苗子。」
「囂張跋扈,反而不會霸凌別人,他和別人不一樣。」
「這小子能夠精準地霸凌強者。」
「俗稱,挑釁。」
「這種性格很容易挨打,但是只要能夠配一個穩重的搭檔,就會成為很不錯的帶頭者。」
「而且,愛國層面上,沒有什麼問題。」
「還有一點,這小子嫉惡如仇,雖然是個刺頭,但是軍區最擅長管養這種刺頭了。」
「到時候明年,往軍區一丟。」
「回來,就說不定是個不錯的帶頭人。」穆岑念沉默了片刻。
「至於他說的那些話。」
蕭穗擺了擺手,「放心,我還不至於把這些放在心上,就算真的生氣了,聽到這小子說出來的那些話,也釋懷了....」
「但這小子不適合環境局。」蕭穗很認真地說道。
「環境局需要穩重的人,一步一個腳印的那種。」
「行了行了,知道了。」
「蕭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嚇死我了,前幾個還好,御獸師協會是開玩笑的對吧。」穆岑秋靠了過來。
「不是啊。」蕭穗搖了搖頭。
「如果我想。」
「其實很簡單,就能讓他徹底在整個御獸師界混不下去。」
「只是我不會這麼做。」
「僅此而已。」
蕭穗沉默了片刻,總是習慣了低調行事,實際上現在的蕭穗完全可以在神州聯盟橫著走。
只要不做出違反底線的事情,蕭穗就不會有事。
可是他那個很不靠譜的老師曾經難得說出過很有道理的事情。
強者之所以強,不是因為他們能夠做什麼事情。
而是因為他們能夠控制住自己,不去做什麼事情。
人一定要有一條不能被打破的底線,就算是再憤怒,不管是因為什麼,都不能夠打破的底線。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是個人。
蕭穗深吸了一口氣,鼠鼠心領神會,揮了揮法杖,外頭奔跑的孫正安被拽了進來。
孫正安明顯愣了一下,他在半空中拼命倒騰著雙腿。
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列車之中,他停下了腿。
鼠鼠把他放了下來。
蕭穗指了指邊上的空位,「坐下來。」
「哦。」孫正安意外很乖巧地坐在位置上。
「先道歉。」蕭穗有些無奈地開口。
「對不起!」孫正安聲音很大。
「還是不服?」蕭穗揉了揉眉心,「我先問一下,誰告訴你的,面對輸了的對手,就要狠狠羞辱。」
「是我之前任務的時候,一個帶我出任務的學長。」
蕭穗看了一眼穆岑念。
穆岑念點了點頭。
「我來處理。」
蕭穗則轉頭看向了孫正安,「你打心底里告訴我,你覺得這種做法,對嗎?」
「不對!」孫正安想了想,竟然很認真地開口說道。
「只是潛意識裡,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應該這麼做。」
蕭穗眉頭緊皺,腦袋上的鼠鼠一揮法杖。
「幻術印記。」蕭穗看向了穆岑念。
「潛意識的幻術影響,很好,動手動到六大名校的頭上來了。」
蕭穗握緊了拳頭。
而伴隨著那一道幻術印記的消失,孫正安有些頭痛地捂住了腦袋。
片刻之後,恢復過來的孫正安抬起頭來。
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是起碼不是沒腦子的蠢貨。
「潛意識的幻術影響。」鼠鼠的趴在蕭穗的手上,法杖的頂端是一縷銀色的氣息。
「這件事,東北大學會自己解決。」
穆岑念的臉冷的跟冰霜沒什麼區別。
「動手動到東北大學的學生上面。」
「我看有些人是不想活了。」
「桀驁不馴」的孫正安縮了縮身子。
「幸好我直接把他拉進來了。」蕭穗揉了揉眉心,「你想好這事兒怎麼處理了嗎,穆岑念。」
「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二叔,然後以東北大學官方的層次動手。」
「直接讓天王和准傳說去。」
「力大磚飛。」穆岑念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組織,敢對東北大學的學生動手。」
「我弄死他丫的!」
穆岑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子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缺口。
「這位同學,這個桌子...三千聯盟幣,是要賠的。」邊上的乘務員走了過來,有些無奈地說道。
穆岑念看向了穆岑秋。
穆岑秋......
「姐,你別盯著我這點零花錢,我兜里也沒了。」
最後是孫正安付了這個錢。
這個看上去略微有些桀驁不馴的小伙子,站在蕭穗的面前。
「蕭學長,我希望,能和您切磋一下。」
「你和我切磋?」蕭穗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孫正安,還有孫正安背後的那隻寒霜狼。
「認真的?」
「嗯!」孫正安很認真地說道。
「向更強者揮劍,這才是強者之路啊!」
「你放心,我只用超凡級靈獸。」蕭穗嘴角一抽。
「等列車到站。」
不知道為什麼,蕭穗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非常的...興奮?
白落塵反正看出來了,蕭穗這傢伙沒什麼好心。
剛才孫正安的那一番話,就算是被幻術印記影響的。
蕭穗肚子裡也憋著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