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
「你在一個冰系專精的地方,用暴風雪!」
孫正安的語氣之中甚至帶著憤怒。
當然會生氣了。
「我的暴風雪比不過穆岑念,但是勉強還算...可以。」蕭穗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無邊無際的暴風雪在擂台上旋轉,卻又死死地控制在了擂台之中。
「擂台結界沒有受到任何衝擊。」李沐安指了指擂台邊上的顯示屏。
「一點衝擊都沒有。」
「那些暴風雪,被嚴格地把控在距離結界幾厘米的地方。」
「一點點都沒有影響到結界本身,而站在擂台上的,只是那隻平常會在蕭穗邊上撒嬌的極地猛獁。」李沐安沉默了片刻。
「屬性之子的天賦,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加霸道。」
「白落塵...」
「太好了,我家葉兮真厲害啊。」白落塵顯然是想起了什麼,很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李沐安不想理這個戀愛腦。
他嘆了口氣,看向了擂台,那雙常年處於迷茫狀態的眸子之中,帶著以往沒有的清明。
「這樣的天賦,還真是讓我們這群人...難做啊。」李沐安搖了搖頭。
他輕聲嘟嚷著。
而在擂台之上,那隻冰天飛羽正在努力地保持平衡。
是的,保持平衡。
在還沒有真正開始打之前,這隻同為超凡級的靈獸,甚至連在暴風雪之中保持平衡都做不到。
「絕對頂尖的風雪掌控力。」穆岑念輕聲說道。
「這種冰雪掌控力,不是靠著一朝一夕可以磨練出來的。」
「拉過來問問。」金剛天王揮了揮手,他身邊多了一隻念力金傀,念力金傀直接把兩人拽了過來。
「白落塵,你知道蕭穗契約這隻極地猛獁,是什麼時候嗎?」
「哦,聯賽前幾天,七月底吧。」白落塵撓了撓頭。
「七個月。」金剛天王沉默了片刻。
「就單論這點暴風雪,咱們學校的那幾個冰系天王,都會搶著要這個學生。」
「而這小子主攻的,是土系。」
「岑念,有壓力沒?」金剛天王看了一眼穆岑念。
「我想,我們很榮幸,和這樣的怪物生在了一個時代。」邊上的李沐安突然開口。
「起碼,我很榮幸。」
穆岑念點了點頭,「何其有幸,生在這樣一個時代。」
「前進之路,不會孤單。」穆岑念的眼睛很亮,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東西。
年輕一輩,出現了一個核心人物。
金剛天王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來,看向了擂台上遊刃有餘的蕭穗。
這確實是一場指導戰。
是年輕一輩之中,逐漸作為核心的那個年輕人。
在指導晚輩。
「靈力二次復甦,知道嗎。」
金剛天王突然開口說道。
三人點了點頭。
「這擔子,大概會落在你們這一輩人的身上。」
「第二次靈力復甦之後,神州的氣運大概會由你們這一輩撐起來。」
「按照你們自己的看法,你們這一輩裡面,有誰能夠作為核心?」
三人沉默了片刻。
下意識地看向了正在擂台上「虐菜」的蕭穗。
是的。
是蕭穗。
如果硬算的話,他們這一屆裡面,同樣具有領袖魅力的人,還有季逢春。
但是放在蕭穗的身邊,這樣的領袖魅力,稍微有一點不夠。
蕭穗天生有那種讓人心安的能力。
不,這種能力不是天生的。
是純粹的,一點點磨練出來的穩重,還有天生的性格。
謀略,天賦,性格,氣質一樣不差。
而且,兜底能力非常強,修為進度很快,兜里的資源很多。
你找不到比他更作為領袖的人物了。
起碼,在這個時代的所有年輕一輩之中,找不到。
更重要的一點是,不管這傢伙變得多強,你都不會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什麼疏離感。
沒有距離感,沒有疏離感。
天然的領袖,上天在靈力即將二次復甦的時候,送給神州的超級大保底。
甚至這一輩所有優秀的天才幾乎全和他有關係。
白落塵,李沐安,葉兮,穆岑念,季逢春。
年紀再小一點的,已經確認同為護道者天賦的陳冬。
已經確認同為屬性之子的蕭粟,白淺玉。
上一輩最傑出的兩個天才,翻山天王是他的老師,赤陽天王相當於他的叔叔。
再往上走,更老的輩分裡面,靈法天王讓自己的大地雷尊跟著他,而八大護國神獸,除了沒見過的光暗蟬,所有護國神獸的信物他身上都有。
硬生生把神州上下的所有高端戰力緊緊地絞在了一起。
「上一個做到這樣的,是護國聖龍的御獸師。」
「也正是那位的出現,神州聯盟才能安穩地度過靈力復甦初期的混亂,進入新時代。」
「神州聯盟在靈力復甦之中受到的衝擊是最大的,恢復過來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金剛天王看著擂台上的那個少年。
「現在,你們的定海神針,出現了。」
「這並不是空穴來風的說法。」
「用遊戲一點的術語來說,這小子就是整個神州賭上國運抽出來的大保底。」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神州將要再次面對混亂。」
「而在這其中,你們所有人都要撐起一片天,至於蕭穗。」
「他會是站在最後面,替你們撐著所有的那個人。」
金剛天王敲了敲凳子。
他今年兩百零三歲。
是從靈獸歷初期走過來的,比瀚海天王的年紀都要大,幾乎要趕上靈法天王了。
也正因如此,他很清楚。
氣運是真實不虛的。
天才如同井噴一樣出現,代表著接下來要面對的動盪很大。
他重新看向了擂台。
而此時,擂台上的戰鬥已經逐漸步入了尾聲。
蕭穗站在擂台的一側,看著在暴風雪之中凌亂的冰天飛羽。
「呼呼象,快一點吧。」
「結束的了,他應該也學到不少了。」
「呼呼象。」
「寒山淬。」
大地親自傳授的招式,呼呼象一甩鼻子,一座不大不小的雪山憑空出現,從半空落下,壓在了那隻冰天飛羽身上。
然後,落地生根。
蕭穗揮了揮手,雪山一點點消失,他輕聲開口。
「結束了。」
然後,擂台上多出了一個人。
「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來,跟我打一架!」
蕭穗......
東北大學的校隊前副隊長,大師級御獸師錢流。
穆岑念:蠢貨!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