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只有五個人。」
「分別是我,錢流。」
「以及你們三個。」
穆岑念開口說道。
剛剛恢復清醒不久的錢流看了一眼身邊的三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明明自己也是准天王級御獸師,為什麼在這個三人面前,感覺自己像是被砍瓜切菜的那一個?
蕭穗:對的。
白落塵:一般,一般嗷。
李沐安:兄弟們,我感覺你們這件事乾的不地道。
正常來說,六大名校的隊長級戰鬥力就是很誇張的,斷層級別的強。
錢流確實是准天王級御獸師,但是在同樣是准天王級的層次,李沐安可以把錢流吊起來打。
白落塵開個合體可以把李沐安吊起來打。
穆岑念在開了風雪的情況下,主場作戰可以一個牽制他們兩個。
至於蕭穗。
蕭穗現在可以一個打他們三個。
畢竟蕭穗已經跳出了准天王的範疇。
伴隨著元素掌控的程度越來越高,大地之子的恐怖親和度正在一點點地展現出來。
那是根本沒法複製的屬性親和度。
錢流看了一眼蕭穗,抱著自己的雪崖狐縮了縮身子。
蕭穗倒是沒有很在意這件事,只是看了一眼那隻雪崖狐。
「你很幸運,你身上只是被幻術印記影響了,應該是因為雪崖狐自身也有幻系的原因。」
「如果你不是被幻系影響,而是靈魂被替換了,那你剛才的狀況估計和那三個人差不多。」
「那三個人裡面,運氣最好的,也是精神受損,此生幾乎沒有進一步的可能性。」
「幸好動手動的早。」
「對了錢流,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去過那些地方,怎麼會染上這種幻術印記。」蕭穗頓了頓,開口問道。
「我去的地方都很正常。」錢流搖了搖頭。
「但是偏偏,東北大學內部應該沒有了。」
「現在六大名校的學生都在暗地裡接受排查。」李沐安補充了一句,「宿舍區大多數都裝上了測試儀。」
「不過目前好像沒有查出來什麼幻術印記。」
「反而是...」
「有些地方查出來了一些...矽膠娃娃。」
李沐安沉默了片刻,「雖然說這件事很尷尬,但是起碼能夠杜絕危險。」
「大家應該...不會有什麼怨言吧?」李沐安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他在京都大學認識的一個學弟,現在已經很努力地在跟他控訴這件事情了。
畢竟有損隱私啊。
「只是暫時的,現在的檢查方式還不完整,所以會看到一點點近期的記憶。」
「大概是一兩天。」蕭穗撓了撓頭,「不過那個矽膠娃娃應該純粹是意外吧。」
「再說了,這明顯是科技點點的不夠啊。」
「這肯定是要東北大學背鍋的。」
「什麼叫東北大學背鍋。」錢流猛地抬起頭來。
「等你能打過我再嚷嚷啊。」蕭穗擺了擺手。
之前沒有觸摸到天王瓶頸的時候,白落塵是很明確,能夠和他硬生生打個五五開的。
錢流.....
他抱著雪崖狐,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蕭穗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看了一眼御獸師手環。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他看向穆岑念。
「明早。」穆岑念揉了揉眉心,「如果可以的話,儘量讓時間短一點。」
「畢竟我沒怎麼在野外過夜過。」穆岑念頓了頓,「我的探索經驗不是很足。」
蕭穗皺了皺眉頭。
「你們邊上就是大興安嶺,平常沒有去轉一圈的想法嗎?」
「成為超凡級御獸師之後,學校沒有強制性要求學生進入秘境,經歷不少於五天的野外生存訓練嗎?」
「野外生存訓練本質上也是訓練。」李沐安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但是這種訓練的死亡率太高了。」
「再加上之前的野外訓練,本質上是讓學生去秘境裡面尋找資源。」
「但是因為現在很多人都選擇通過輕鬆一點的任務,用學分換取資源。」
「所以野外生存訓練被壓縮到了一天,也只是...更多是象徵性。」
「相對應的,理論課程的成分就提高了。」李沐安頓了頓,「京都大學也是這樣。」
蕭穗.....
蕭穗感覺被氣笑了。
「這個想法,策略,持續多久了。」蕭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
「沒有人管嗎?」
「之前有,但是因為有些大家族的子弟,有些天王的後裔,同樣認為這個野外生存訓練沒有什麼用處。」
「如果真的有需要,到了環境局,或者軍區的訓練之中,自然會學的。」李沐安頓了頓,開口說道。
「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京都那邊六七年前出了個極為嬌貴的公子哥,爺爺是准傳說御獸師。」
「他認為野外生存訓練和網上說的沒苦硬吃是一個概念。」
「強烈抗議這件事,結果最後這件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
「反而是底下的有一批家長,認為自家的孩子實在是太苦了,是來上學的,不是來受罪的。」
「所以漸漸取消了。」
「只有西北大學,始終保持著這個課程和訓練。」李沐安沉默了片刻。
「如果只是幾個天王和准傳說想要做這件事,肯定是沒法推動成功的。」
「但是因為他們讓底下的人一起動了,所以反而讓原先都需要學習的野外訓練課程漸漸銷聲匿跡了。」
「導致現在的六大名校之中,很多學生都沒有足夠的秘境開發經驗。」
「遇到秘境突然出現了,甚至沒有解決的手段。」
「不,準確來說,是有解決的手段,但是沒有解決的勇氣。」李沐安搖了搖頭。
「其實我之前也向著教授提過這件事。」
「但是這件事很複雜,說白了就是...」
「沒有領頭人站出來,沒有人有能力,有資格擔起這個責任。」
「還有一點是,如果這項政策重新開始使用了,從哪裡開始呢?」
「相比起那些已經畢業的學生來說,是不是不夠公平?」李沐安揉了揉眉心。
「很麻煩。」
蕭穗冷著一張臉。
「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解決,我會推動的。」蕭穗深吸了一口氣。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准傳說敢這麼幹。」
「我是動不了手,也沒法動手。」
「你看我老師不揍死他丫的。」
蕭穗一拍桌子。
大概是感受到了蕭穗的怨念,穆岑念下意識地開口。
「想開點,蕭穗,其實這件事也是有好處的。」
「來來來,你說說看有什麼好處?」蕭穗一巴掌拍碎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