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看了一眼葉月棠,覺得她就是個福祿娃。
每次跟他貼貼後,煉丹的手氣都特別好。
這次,成丹數量他選了十枚!
得到丹藥:
【正作用:提升一個小級別】
【副作用:對他人稱呼將加上一句髒話】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沒花太大力氣,就忽悠雷震把丹藥吃下去了。
此時,雷震呆呆地站在原地。
感受著體內如同星河倒卷般磅礴無盡的力量。
渡劫後期!!
僅僅兩個「療程」,就將他從煉虛,硬生生推到了這個恐怖的境界!
雷震這時候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
就好像普通人突然被告知彩票中了十個億一樣。
他看向眼前的常樂,心中那無盡的感激化作言語到了嘴邊。
「你這死了大爹的狗娘養的小比崽子腦癱兒患了羊癲瘋麻痹症生孩子沒屁眼四肢不健全腦瘤比頭大的傻狍子一看就是被門夾過吃翔長大的二逼,怎麼會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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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常樂知道這是丹藥副作用,拳頭都硬了好幾次。
常樂面無表情,一個勁的把雷震往門外推。
「行了你快走吧,第二個療程已經結束了。」
「我喊你前,禁止你出現在這裡。」
其實剛剛雷震說完,他自己都感到震驚。
這一串十幾個問候別人的名詞出口,真非他的本意。
但是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說了出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門外。
身後「砰」的一聲,是關門的聲音。
小院重新恢復了安靜。
雷震離開後,小院重歸寧靜。
常樂沉默地坐回石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想笑,又覺得不太厚道。
葉月棠清冷地坐在一旁,膝上橫著古樸的「天霆」。
半晌,她終於抬起眼帘,看向常樂。
「他再這樣被你『治療』下去,你確定他能撐到飛升前,不被人打死?」
「咳咳。」
常樂乾咳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心虛。
端起旁邊早已涼透的靈茶抿了一口,才道。
「力量總是伴隨著代價嘛!」
「我只能勸他,少說話,多閉關。」
葉月棠不置可否,只是重新垂下眼帘。
與此同時,雷震正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別院。
「渡劫後期,我真的到了渡劫後期……」
一個劫沒渡,就到了渡劫後期。
這真的太魔幻了。
而且自己剛剛為什麼要罵常樂呢?
他現在覺得自己腦子突然有點不夠用。
繼續這樣下去,再過幾天,山主該自己來當了。
我真的是要飛升了嗎?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不斷交替。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原本了不起這輩子合體就到頭了,現在突然怎麼就渡劫了。
過幾天豈不是真的要飛升了?
雷震猛地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他嘆了口氣,雖然還沒準備好。
不過也不算是壞事。
他揮揮手,推開門。
剛走進院子愣神的功夫。
一名負責內務的弟子便捧著一個儲物袋。
小跑著跟了進來來。
臉上帶著恭敬諂媚的笑容。
「弟子參見雷執事!」
那弟子躬身行禮,雙手奉上儲物袋。
「這是您這個月的月例,內務堂剛剛送來,比以往豐厚了兩成!」
若是往常,雷震或許會矜持地點點頭,勉勵兩句,然後讓僕役收下。
順便再賞他一兩個跑腿的靈石。
但是,嘴巴它有自己的想法。
於是,在弟子期待的目光中。
一串流暢的名詞從他嘴裡傾瀉而出。
「你這死了大爹的狗娘養的小比崽子腦癱兒患了羊癲瘋麻痹症生孩子沒屁眼四肢不健全腦瘤比頭大的傻狍子一看就是被門夾過吃翔長大的二逼,送給我的僕役就可以了。」
「……」
那名弟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捧著儲物袋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顫抖。
他瞪大眼睛,嘴巴無意識地張開。
大腦一片空白。
他聽到了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
是今天行禮的姿勢不對?
還是笑容不夠真誠?
不能夠啊!
自己犯了天條,值得雷執事用這麼多名詞來問候自己嗎?
弟子徹底懵了。
他深表不解,並且大感震撼。
雷震自己也懵了。
在那些詞彙脫口而出的瞬間,他就知道壞了。
他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
又怕自己一開口,又是一串問候。
於是,在死一般的寂靜和對視中。
雷震只能掏出一枚中品靈石遞給他。
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快滾。
那名弟子終於從石化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猛地一個激靈。
接過靈石。
將儲物袋輕輕放在旁邊的石桌上。
然後對著雷震深深一躬,頭都快埋到褲襠里。
接著如同被鬼追一樣,連滾爬爬地衝出了別院。
看著空蕩蕩的院門,和石桌上那個儲物袋。
雷震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一陣蕭瑟的冷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從他面前飄過。
雷震緩緩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以後能不說儘量不說吧。
......
雷澤山,主峰之巔。
此刻正是「天雷大典」的重要環節。
萬宗觀禮,山主開宴。
廣場中央早已設下密密麻麻的玉案,呈眾星拱月之勢,環繞著北面高台。
玉案之上,瓊漿玉液,靈果珍饈,異香撲鼻。
各宗來使,散修名宿按序落座,推杯換盞,言笑晏晏。
表面上一派祥和熱鬧。
高台之上,以雷澤山主李霄鳴為首,與頂級勢力的代表把酒言歡。
李霄鳴身著紫金雷紋道袍,頭戴高冠。
面容儒雅中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此刻正含笑舉杯,與身旁大乘初期的白髮老者對飲。
就在這賓主盡歡的時刻。
一名弟子突然出現,附在李霄鳴的耳邊。
「啟稟山主!雷震執事瘋了!」
此舉引得在場眾人側目。
李霄鳴眉頭一皺,放下酒杯,沉聲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雷震長老怎麼了?
些許小事,自有當值長老處置。
何故攪擾大典?」
他語氣帶著不悅,今日八方來客齊聚,豈能因內部瑣事失了體面?
「您有所不知,雷長老他見人就罵!
罵得特別難聽,花樣還特別多!
現在內門那邊,弟子們見了他都繞道走!
五長老聽聞前去查看,也被雷長老給……」
「給怎麼了?說話別給我吞吞吐吐的!」
「被雷長老一句話給罵得還了嘴。
然後被雷長老隨手一揮,給轟飛到『礪劍峰』那邊去了。
現在還嵌在山壁里摳不出來呢!」
弟子帶著哭腔喊道。
「弟子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斗膽來報!
山主,您快去看看吧,去晚了,怕是得打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