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掛鉤,故事內容為創作需要。
秘書長以前不覺得這是個問題,因為夏國人在自然科學領域得獎的太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偶爾有一個兩個,夏國人還是高興的,還是會當成榮譽的。
但謝臨淵不一樣。
謝臨淵的萬有理論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無法貶低的成就。
諾貝爾獎委員會內部在討論是否要把獎頒給謝臨淵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
如果不頒給謝臨淵,這個獎項說出來就是笑話。
全世界都會問,萬有理論都不配拿諾貝爾獎,那什麼配?你諾貝爾獎算什麼東西?
於是他們頒了,但謝臨淵不來領。
夏國人已經不需要諾貝爾獎來證明自己了。
這才是最讓秘書長後背發涼的。
當一個國家最頂尖的科學家對諾貝爾獎表現出「不在乎」的態度時,這個獎在那個國家就徹底失去了影響力。
「秘書長先生,您認為今後諾貝爾獎應該如何與夏國科學界保持良好互動?」
這個問題問得很委婉,秘書長卻聽得很明白,以後還有沒有夏國科學家願意來領獎?
他想了想,斟酌了很久的措辭。
「諾貝爾獎委員會將一如既往地以學術貢獻為唯一標準,評選各獎項的獲得者。我們歡迎全世界所有符合條件的科學家,包括夏國科學家,積極參與到諾貝爾獎的評選和頒獎中來。對於謝臨淵先生的缺席,我們表示遺憾,但我們對萬有理論的評價不會因此改變。」
他說得很得體,滴水不漏。
但他在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以後是不是應該調整一下策略?
把那些有爭議性的獎項,比如和平獎、文學獎,多給夏國人頒幾個?
這樣做可以修復諾貝爾獎在夏國的聲譽。
讓夏國人覺得「諾貝爾獎還是公正的」,讓他們重新對這個獎產生認同感。
這樣,以後再遇到謝臨淵這種級別的科學家,他們就會願意來領獎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轉了一圈,又被他壓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這種「施捨」式的頒獎,只會讓情況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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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人不是傻子,他們會看出來這是交易,不是認可。
到那時,諾貝爾獎在夏國就真的徹底死了。
他對著鏡頭擠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然後宣布發布會結束。
十二月十日,RMDHT。
就在諾貝爾獎頒獎典禮在斯德哥爾摩舉行的同一天同一時刻,夏國在RMDHT舉辦了一場盛況空前的科學獎勵大會。
這不是巧合,是精心安排。
選擇在十二月十日,諾獎典禮當天,本身就是一種態度的宣示。
你們頒你們的獎,我們也頒我們的獎。
誰重誰輕,一目了然。
這是一種體面的反擊,是告訴全世界,夏國的科學家,不需要靠你們的獎項來證明價值。
……宴會廳被布置得極為莊重。
……上方懸掛著「夏國科學獎勵大會」的橫幅。
台下坐著上千位來自全國各地的科技工作者,有白髮蒼蒼的老院士,有風華正茂的青年學者,有來自企業和高校的研發骨幹。
……
掌聲再次響起。
………
禮儀小姐端著托盤走上主席台,托盤裡放著紅絨布襯底的獎章和證書。
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第一份證書,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
「感謝你為科技事業做出的貢獻。」
……
頒獎還在繼續。
每一位獲獎者都得到了全場熱烈的掌聲。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主角只有一個。
給他什麼獎,都是應該的,給他多少榮譽,都不會多。
新聞聯播在當晚的黃金時段播出了科學獎勵大會的實況。
畫面從大會堂的全景開始,推近到在台上講話的近景,然後切到台下獲獎者的特寫。
謝臨淵的鏡頭最多,足足有好幾秒。
這條新聞傳到了國外,也傳到了斯德哥爾摩。
諾貝爾獎委員會秘書長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到了這條新聞。
他坐在沙發上,默默地看著畫面里那個年輕的夏國人接過證書的畫面。
他在這一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諾貝爾獎對謝臨淵來說,從來就不是一個必選項。
他有更大的舞台,有更高的認可,有更深的歸屬。
他的成就不需要諾貝爾獎來背書,而諾貝爾獎卻需要他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