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出現在謝望身邊,壓低聲音道:「謝總,有人將今天的事情,發給記者了。」
謝望將腕錶扣好,冷聲道:「讓他們發,今天的事情,一字都不許刪除。」
助理愣住了,謝望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平靜,「我謝望喜歡的女人,不需要被人藏起來。」
助理怔愣了一下,謝總這種冷酷無情的男人,還會喜歡上女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小姑娘、、
蘇念跟沈寒洲直接來到車裡,兩人坐在車上,蘇念掏出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自己製作的藥膏,塗抹在沈寒洲紅腫的手背上 ,滿眼心疼,「小叔,疼不疼?"
沈寒洲沉默著沒有說話,蘇念抹完藥膏,剛抬起頭,沈寒洲突然開口了,「念念,離那個謝望遠點,他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蘇念咧嘴一笑,「小叔,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沈寒洲還想說什麼,蘇念笑著道:「走吧,咱們回去吧,明天我還要去學校呢。」
沈寒洲喉結滾動,想起念念才十八歲,有些話,還是等等再說吧,他點點頭,柔聲道:「好。」
沈寒洲發動車子,兩人一同返回了雲衡苑,蘇念解開安全帶,剛想下車,沈寒洲的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是老爺子的名字,沈寒洲猶豫了一下,最終接通了電話。
沈老爺子蒼老的聲音傳來,「寒洲,你在哪裡?」
沈寒洲輕聲道:「有事嗎?」
「趕緊回老宅一趟。」沈老爺子的話裡帶著不容置疑,話音剛落,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念眉頭微挑,「沈爺爺找你啊?」
沈寒洲臉色陰沉,輕輕「嗯」了一聲。
蘇念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沈寒洲。
沈寒洲滿眼好奇,「這裡面是什麼?」
蘇念咧嘴一笑,「這是一株人參,關鍵時候能夠保命。」
沈寒洲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株帶著泥土的人參,主根飽滿,鬚根細密,車子裡瀰漫著一股清冽甘醇的藥香,沈寒洲瞳孔緊縮,震驚不已,「這、、最起碼有上百年了,比老爺子送我的那株人參,品相還有好。」
蘇念滿臉的意,她的人參,吸收了人體的養分,還有靈氣、靈泉水的滋養,加上靈兒的精心培育,跟普通的人參肯定不一樣。
沈寒洲倒抽一口冷氣,輕聲道:「念念,我不能要,這株人參肯定很值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蘇念輕笑著道:「你放心吧,我還有呢。」
沈寒洲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丫頭隨便出手的東西,都這麼逆天,喉頭髮緊,聲音哽咽道:「謝謝。」
蘇念揮揮手,告別了沈寒洲,沈寒洲低頭看著人參,心中感慨萬分,只有念念才會考慮,自己有沒有拿出手的禮物?
沈寒洲返回老宅,賓客已經散去了,老爺子坐在一樓沙發主位上,手裡拿著紫砂壺,大哥沈清辭坐在沙發左側,姿態鬆弛,周玉瓊規矩坐在沈清辭身邊,右側是二姐沈枝意,挨著老爺子,正在殷勤的剝橘子。
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模樣,只等他這個不孝子入場了。
沈老爺子眼皮子都沒抬,語氣平靜,「回來了。」
沈寒洲捧著盒子,站在茶几前,輕輕「嗯」了一聲。
沈清辭瞥了一眼沈寒洲,冷笑一聲,「今天是爸的壽宴,你連一樣像樣的禮物都沒有,這會拿了一個破盒子,裡面放的什麼?」
沈枝意剝橘子的動作一頓,滿臉譏笑,「大哥,你給寒洲留點面子,他一個私生子,又沒見過什麼世面,知道自己的禮物拿不出手,只好偷偷摸摸給爸送東西,也挺不容易的。」
沈清辭哈哈大笑起來,目光望向沈寒洲,眼神凌厲,「我的好弟弟,你要是沒錢買禮物,給大哥說一聲,大哥贊助你點錢,別弄的摳摳搜搜的,上不得台面。」
沈枝意嘖嘖兩聲,「大哥,寒洲這個人要面子,脾氣倔強,讓他給你服軟,他可是不肯的哦、、」
沈清辭冷哼一聲,「一個私生子而已,要什麼面子?」
沈寒洲沒有說話,任憑沈清辭跟沈枝意看笑話,因為他相信,等會老爺子,要是看到他送的禮物,肯定會喜歡的,沈清辭跟沈枝意現在蹦躂的有多高,等會就有多打臉。
沈老爺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沉聲道:「夠了,一家人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沈枝意跟沈清辭對視一眼,兩人滿臉得意,輕蔑地看著沈寒洲,沈枝意笑著開口:「我的好弟弟,你手裡到底是什麼好禮物,快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周玉瓊笑著站起身,來到沈寒洲面前,熱情開口:「寒洲,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打開盒子,讓嫂子看看,你帶的什麼好禮物?」
周玉瓊不等沈寒洲開口,一把搶過盒子,打開之後,眾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一股清新甘冽的醇香,在客廳中瀰漫開來,眾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盒子裡的人參。
沈老爺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顫抖,「快、、快、、拿過來讓我看看、、」
老爺子的話音剛落,沈清辭、沈枝意、周玉瓊臉色都變了,客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們送給老爺子昂貴的禮物,老爺子根本不喜歡,而沈寒洲拿出的禮物,卻是老爺子最想要的。
周玉瓊是京都的名門貴女,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株人參,最起碼有百年以上,時花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她臉色一變,顫抖著雙手,將盒子放到沈老爺子面前。
沈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雙手顫抖,輕輕摩挲著盒子裡的人參,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旁邊的福伯笑著道:「老爺,少爺送的這株人參,最起碼有上百年了吧?」
老爺子瘋狂搖搖頭,「百年?我看不止百年,你看這蘆頭、這紋路,還有這須子,一根都沒有斷,水靈的跟剛挖出來一樣,這麼完整的野人參,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價值連城啊、、」
滿屋子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氣,目光死死黏在那株人參上,眼神中有羨慕、震驚,還有不甘。
周玉瓊回歸神,滿臉不悅,「寒洲啊,你既然有這麼好的東西,宴會上怎麼不拿出來?」
沈寒洲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神情平靜,「嫂子,這麼好的東西,我想留給爸爸,不想被外人惦記。」
沈老爺子笑著點點頭,「對、、還是寒洲想的周全,這麼好的東西,要是被其他老傢伙發現,不定該用什麼陰招,逼著我交出來了。」
沈清辭跟周玉瓊對視一眼,沈清辭眼神凌厲,「寒洲,這麼貴的人參,你買的起嗎?別被人騙了,給爸爸送一株假的吧?」
沈寒洲冷笑一聲,「大哥,我可是花了高價,托人從高人手裡收購的,給爸爸買禮物,花多少錢我都捨得。」
沈老爺子抬眼看著小兒子,心中一暖,這個兒子脾氣好,也有孝心,老爺子喉頭哽咽,「寒洲,你的禮物我很滿意,要是缺錢了,跟我說一聲。」
沈寒洲輕笑一聲,「謝謝爸。」
沈清辭看到私生子弟弟,出盡風頭,氣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沈清辭眼珠子一轉,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寒洲,今天你跟謝望,在宴會上動手了?」
沈寒洲沒有理會沈清辭,沈清辭見這個弟弟,不給自己面子,繼續開始發難,「寒洲,你太不懂事了,今天是父親的壽誕,你鬧出這麼大動靜,你知道外界都是怎麼看的?」
「更何況,我們跟謝家有合作的項目,你不給謝望面子,萬一他解除合作,到時候會給集團帶來多大損失?」
沈老爺子抬眼看向大兒子,眉頭微蹙,「這麼嚴重啊?」
沈枝意附和著道:「爸,你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在圈子裡已經傳開了,傳的非常難聽。」
沈枝意頓了頓,目光落在沈寒洲身上,「都說沈家少爺,為了一個女人,跟謝家少爺扭打在一起,而那個女人,還是蘇念,是寒洲名義上的干侄女、、」
沈老爺子臉色一變,沉聲道:「寒洲,你跟念念,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寒洲心中一緊,指甲深深掐進肉里,「爸,是謝望欺負念念,我才出手的。」
沈枝意早就看穿了弟弟的心思,他就是要用身份的枷鎖,破壞掉弟弟想娶蘇念的想法。
沈枝意聲音溫柔,「寒洲,姐姐不是說你,你年紀也不小了,再說了,你跟蘇念走的太近,別人會怎麼看她?別人不會說你,只會說念念想攀附我們沈家,再說、、對你名聲也不好、、」
沈枝意的話沒有說完,別人還會說沈寒洲,不知分寸,為老不尊,會說沈寒洲連干侄女都不放過。
沈老爺子臉色陰沉,看向沈寒洲,「以後你跟念念,要保持關係,別被別人抓到了把柄。」
沈寒洲張了張嘴,正想開口辯解,沈老爺子冷聲道:「寒洲也不小了,你們作為哥哥姐姐,給他說一門親事,他的婚姻大事定下了,我也放下一件心事了。」
沈寒洲如遭雷擊,訂婚?他不能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