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馮家別墅出來,午後的陽光正好。
空氣清爽,微風拂面。
剛才壓在所有人心頭半個月的詭異怪症,被陳默輕鬆根治。
一樁醫學界無解的大難題,就此煙消雲散。
兩人走到車邊,顧文山卻沒有急著上車。
他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身旁的陳默,語氣誠懇。
「陳先生,現在時間還早。」
「我知道附近有家清靜茶樓,環境雅致、人少安靜。」
「不知可否賞臉,陪我坐一會兒,喝杯茶?」
陳默目光微掃。
他心思通透,一眼就看出來,顧文山不是單純想喝茶。
這位老教授,明顯是心裡藏了事,想單獨跟他聊聊。
陳默沒有拒絕,淡淡點頭。
「可以。」
顧文山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連忙引路。
兩人驅車很快抵達臨街的古風茶樓。
這裡裝修古色古香,隔間私密性極好,幾乎聽不到外面的嘈雜。
顧文山熟門熟路點了一壺好茶,揮手屏退服務員。
包廂里,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茶香裊裊,氣氛安靜。
顧文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他神色無比鄭重,看著面前年輕得過分的陳默。
回想今天短短十幾秒根治命格夜遊怪症的神乎醫術。
再想起之前醫科大,碾壓海歸博士的驚艷場面。
顧文山心裡的敬佩,早已堆到頂點。
他深耕中西醫各科理論。
本以為自己早已看透醫道真諦。
可遇見陳默之後他才明白。
自己學到的,不過是皮毛凡術。
真正的通天醫術、玄門醫道,他連門檻都沒摸到。
一念至此,顧文山不再猶豫。
他站起身,對著陳默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語氣無比恭敬懇切:
「陳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想拜您為師!」
「懇請您收下我,帶我修行真正的醫道!」
這話一出,哪怕是心境沉穩的陳默,也微微愣了一下。
拜師?
堂堂深城醫科大學資深教授、醫學界泰斗級人物。
桃李滿天下,無數醫生都要尊稱他一聲老師。
現在居然要拜自己為師?
屬實有些離譜。
陳默很快回過神,輕輕搖頭,語氣平靜溫和。
「顧教授,拜師就不必了。」
顧文山臉色一急,連忙開口:「陳先生,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年紀大、底子俗,但我肯學、肯吃苦!」
「您的醫術通天,我只想追隨您,精進醫道,救更多人!」
他是真的被徹底折服了。
不求名利,不求富貴,只求能學真本事。
陳默擺了擺手,繼續開口解釋。
「我知道你心意誠懇。」
「但我們兩人年紀差距太大,輩分不合,不合適行師徒禮。」
顧文山年紀足以當他父輩甚至祖輩。
讓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給自己磕頭拜師,傳出去不合規矩,也太過折人顏面。
陳默不想搞這種噱頭。
他看著略顯失落的顧文山,話鋒一轉,語氣從容。
「不過,你我倒是可以平輩論交。」
這話瞬間讓顧文山猛地抬頭,眼裡重新亮起光亮。
平輩論交?
意味著,他能和這位絕世高人以朋友相處!
這比拜師,還要體面!還要難得!
陳默淡淡繼續說道:
「以後你行醫途中,遇到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
「或者遇上玄學、命格、陰邪一類的怪病。」
「隨時可以微信上面問我。」
「若是事情緊急,也可以直接去金陵醫院找我。」
簡單幾句話,直接給了顧文山無限的底氣。
等於變相收下他的所有求教之路,只是免去了師徒名分。
顧文山心中瞬間狂喜,激動得連連點頭。
「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
這讓他放下了拜師的執念。
能得到這句話,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有陳默這句話在,以後整個深城的疑難絕症,他都有底氣接手。
救的人,不計其數!
看著顧文山欣喜的模樣,陳默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清香回甘,沁人心脾。
顧文山看著眼前雲淡風輕的年輕人,心底只剩無盡敬佩。
年紀輕輕,本事通天,卻不驕不躁、沉穩大度。
既有絕世醫術,又有容人雅量。
這一刻,他越發篤定。
自己結交陳默,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兩人又簡單閒聊了幾句醫道相關的話題。
顧文山全程姿態謙遜,虛心聆聽,收穫滿滿。
眼看時間不早,陳默起身準備告辭。
「顧教授,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顧文山連忙跟著起身,恭敬點頭。
「好,陳先生您先忙,日後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您隨時吩咐!」
他親自把陳默送到茶樓樓下,看著陳默打車離開,才依依不捨轉身回去。
今天這一趟,對顧文山的衝擊極大。
不僅親眼見識了通天玄醫術,更是結交到一位真正的隱世高人。
足以讓他受用終身。
車子平穩行駛,一路朝著周家別墅的方向趕去。
陳默靠在車窗邊,神色淡然,腦海里默默梳理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周家別墅門口。
陳默推門下車,走進院內。
周南悅聽到動靜,立刻從客廳走了出來。
看到回來的陳默,臉上瞬間露出開心的笑容。
「師叔祖,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