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是猶豫不決的。
畢竟,唐門的名氣太大了,萬年的金字招牌,大陸上無數天才嚮往的地方。
而能夠加入唐門,對任何一個科研人員來說都是一種榮耀。
所以,他差一點就選擇了唐門。
差一點就走上了原著中的那條路。
但陳與說可以滿足他一切的科研經費。
不是「足夠的經費」。
是一切的經費!
無論他要做什麼專案,無論他要買什麼裝置,無論他要請什麼人才,只要他能說出理由,陳與就會批經費。
沒有上限,沒有封頂,沒有限制。
因此,凌寒瞬間被陳與征服了,直接來到了陳與私人實驗室,進行科研。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名氣,不需要地位,不需要那些虛的東西。
他只需要一個可以讓他盡情發揮的環境。
而陳與,給了他這一切。
而陳與也沒有違背諾言。
每年都會批一筆高達百萬億的資金作為研發經費。
而日常的消耗,也全是陳與負責。
像是實驗室的水電、裝置維護、材料採購、人員工資等所有開銷……
全部由陳與個人承擔。
這可以讓他盡情沉浸在研究之中,不用為任何事情分心。
於是,凌寒也是直接把實驗室當成了自己的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天是在實驗室中度過的。
他的世界裡只有研究、研究……
還是研究。
而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所以,他對陳與是極其感激的。
但這種感激不僅僅是因為錢,更是因為陳與對他的尊重和理解。
陳與從來沒有催過他進度,也從來沒有質疑過他的能力,更從來沒有干預過他的研究方向。
陳與只是每年定期打錢,然後等待成果。
而此刻,陳與也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親和力。
「凌主任。」
「我過來不會打擾到實驗室專案的研發吧。」
他的語氣隨意而自然,像是一個老朋友在寒暄。
凌寒連連擺手。
「當然不會。」
「正好我也想和您匯報一下。」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聞言,陳與也是眼睛一亮。
「哦?」
「怎麼說。」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隨即,二人穿過了走廊。
來到了凌寒的辦公室。
房間內部裝置齊全,牆上的魂導螢幕顯示著各項資料和圖表。
這時,凌寒開口道。
「本來可以遮蔽神元境精神力感知的魂導器的研發就已經到了結尾階段。」
「剛好這段時間也是徹底結束了。」
「因此,之前議長您要求的宇宙飛船我們如今也是可以進行批次生產了。」
「而且,按照您的需求,是可以做到遮蔽神元境的精神力感知。」
他的聲音中滿是自豪和興奮,像是一個工匠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終於完成了,終於研發出了可以遮蔽神元境精神力感知的魂導器。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任何神元境的強者……
都無法用精神力探測到搭載了這種魂導器的宇宙飛船。
這意味著聯邦的飛船可以在神祇的眼皮底下自由穿梭,不用擔心被發現、被攔截、被攻擊。
陳與滿意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好。」
「是個好訊息。」
「大家也是辛苦了。」
「這樣吧。」
「我做主,每個人都發一筆三年工資的獎金,然後放假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他的語氣慷慨而大方,沒有絲毫猶豫。
而凌寒雖然不介意錢的事情,但作為實驗室主任,他也知道除了他以外,其他的科研人員也未必很有錢。
他的待遇優厚,他不在乎錢。
但那些普通研究員、技術人員、輔助人員,他們的工資雖然也不低,但遠沒有達到可以不在乎錢的地步。
因此他臉上也是露出了喜悅之色。
他替他的團隊成員們感到高興。
「那我就代大家謝謝議長了。」
他的聲音中滿是真誠和感激。
陳與不在意道。
「都是小事情,只要有成果拿出來,在錢方面,我是絕對不會小氣的。」
他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彷佛發的不是一筆足以讓普通家庭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巨款,而是一筆微不足道的小錢。
而這時,二人也是來到了一處大型實驗場地。
那是一個巨大的測試區域,穹頂高達數百米,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厚厚的防護層,地面上畫著各種標線和標記。
而場地中央……
停放著幾艘已經成型的宇宙飛船。
銀白色的外殼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流線型的機身充滿了科技感和美感。
凌寒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那些正在忙碌的科研人員們。
他拍了拍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後,他提高了聲音,用一種激動而自豪的語氣宣布了陳與剛才的話。
「各位!」
「議長說了,每個人都發一筆三年工資的獎金,然後放假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眾科研人員頓時歡呼不已。
有人擁抱了身邊的同事,有人激動得跳了起來,有人熱淚盈眶。
他們日以繼夜地工作。
他們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和汗水。
而現在,他們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他們的付出得到了認可。
要知道,陳與的私人實驗室的工資本就是聯邦獨一檔的。
普通研究員的基本工資,就已經是外面同類崗位的兩到三倍。
高階研究員的工資,更是堪比聯邦政府部門的高階官員。
而那些核心專案的負責人,年薪更是天文數字。
而獎金更是他們三年的工資。
三年工資的獎金,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可以用這筆錢買房、買車、結婚、旅遊,或者存起來慢慢花。
意味著他們的生活品質將因為這個決定而得到質的提升。
此刻,眾人看向陳與的眼睛,也是瞬間變得閃閃發亮。
那目光中滿是崇拜、感激、尊敬、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忠誠。
他們恨不得當場給陳與磕一個。
恨不得為陳與肝腦塗地。
恨不得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這個給了他們尊嚴和體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