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邂在個人賽的表現也十分不錯,雖然沒有許小言那麼驚艷,但也是十分不錯了。
「西凌。」
剛走出比賽場地,西凌就聽到一聲呼喚。
他扭頭看去,只見一身便裝的戴雲兒正躲在角落裡朝他揮手。
對於這位古靈精怪的公主殿下,西凌談不上討厭,但對她的印象不太好。
他本想當做沒看見離開,沒曾想,戴雲兒直接跑了過來。
無奈,西凌也不好當做沒看見,「公主殿下,有什麼事嗎?」
戴雲兒快步跑到西凌身前,巧笑嫣然道:「這一個月想找你可真難,今天總算見到你了。」
西凌神色平淡,語氣疏離卻不失禮數:「公主有事不妨直說,我還有事。」
他這話說的不假,自從決定好自己要做什麼之後,他也從之前的無所事事,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每天基本都是在酒店和星羅皇宮兩頭跑,上次他和許小言吃早飯,還是恰好遇見,要不然,他們都很難見到面。
戴雲兒笑道:「我找你,當然是大事,還是關於兩國的大事。」
西凌眉峰微挑,並未接話,靜待她的下文,他倒是想看看能從她口中說出什麼大事?
戴雲兒稍微放緩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道:「西凌,你願不願意,做我的駙馬?」
星羅帝國皇室的規矩,十五歲就要定下婚約,而大賽結束後,就是公主選舉駙馬的日子。
對戴雲兒這種性格的人來說,自是不願意的。
自從那天晚宴結束後,她就派人調查過西凌,理所當然得到了海魂獸襲擊和列車襲擊兩大事件的相關情報。
為此,她對西凌產生了很大的興趣,明明和自己同齡,他為什麼會這麼強。
以至於戴雲兒心中興奮,興沖沖地去找西凌,結果就是沒找到,遇不見,就像是在躲她一樣。
西凌翻了一個白眼,虧他剛剛還以為能從她口中得到什么正經事呢。
「公主殿下,我是傳靈塔副塔主天鳳斗羅冷遙茱的弟子,預備傳靈使,聯邦少將,聯邦議員,聯邦使團團長。」
「你覺得,讓我留在星羅帝國當你的駙馬合適嗎?」
「更何況,我有喜歡的人,也不打算留在星羅大陸,你我就見過幾面,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如果公主殿下想找駙馬,星羅帝國的青年才俊多的是,中意公主的也絕對不少,何必選我一個斗羅大陸人呢?」
聽著西凌明確拒絕的話,戴雲兒不禁一愣,雖然說要他當駙馬多少是有開玩笑的意思在裡面的。
但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她心裡還是十分地不舒服。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拒絕自己了。
從小到大,作為星羅帝國的公主,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她的哥哥們也把她當成掌上明珠,對她百依百順。
無論是她怎麼闖禍,總有哥哥們替她扛下來,可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來都沒有人這樣拒絕過她。
戴雲兒從西凌眼中看到了平靜,還有一絲不耐煩,一副敬而遠之的樣子,這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你…」戴雲兒雙手叉腰,怒目而視,一雙美眸隱隱有水霧瀰漫。
「公主殿下,你是一國之公主,言行舉止都代表著帝國,在我面前,一言一行都要慎重。」
西凌好心提醒一句,「要是公主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對著戴雲兒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西凌,你…你給我等著!」背後傳來戴雲兒憤怒的嬌喝聲,因為憤怒,她的小胸脯劇烈起伏著。
西凌背對著她,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戴雲兒如墜冰窟,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籠罩全身,血液彷佛凝固。
短短瞬息,卻漫長得度秒如年。
片刻後,西凌收回目光,再無半分停留,轉身抬步,背影消失在賽場人流之中。
只留戴雲兒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渾身寒意遲遲不散。
……
接下來的雙人賽,西凌看了幾場就沒再關注了。
自從那天警告了戴雲兒一次,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
傍晚,酒店之內。
西凌坐在書桌前,提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寫到一半,他手中動作停頓一下,好似想起什麼,站起身來,朝著星羅城的一家劇院走去。
星羅城作為星羅帝國的首都,傍晚是十分熱鬧的,人潮湧動,燈火通明。
天星劇院,一家中等規模的劇院,每天上演著一些劇目,多以歷史為主。
星羅帝國的歷史分為新史和舊史,舊史指的是斗羅大陸的那段歷史,新史則是來到星羅大陸之後的歷史。
此時的天星劇院內,上演著靈冰斗羅霍雨浩大戰黑龍王的劇目。
西凌坐在台下,精神力卻悄然覆蓋了整個劇院。
如果他記得沒錯,綠骷髏反抗組織好像策劃了一起恐怖活動,目標就是天星劇院。
然後被唐門斗魂堂的人阻止,不僅破壞了這次襲擊,還殺死了大量綠骷髏組織成員。
惱羞成怒之下,將一枚原本給全大陸青年魂師精英大賽迴圈賽準備的七級魂導炮彈引爆。
雖然後來魂導炮彈被唐舞麟阻止,在高空引爆,但那是原著所寫,現在唐舞麟還有沒有那個實力阻止,他不清楚。
但他還是決定過來一趟,以免發生意外,現在這座劇院可不止有普通人,還有聯邦使團的成員。
此時,一座牆頭之上,一位身穿二字斗鎧,身上足足有七枚魂環的綠骷髏反抗組織成員,手裡扛著一枚長達數米的巨大炮彈。
還有兩名成員在安放一個類似基座的東西,這種級別的魂導炮彈要想發射並且保證自身安全,就必須透過基座來進行。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唐舞麟正屏息凝神看著這一幕。
「好了,我們撤!」
牆頭上,二字斗鎧師背後斗鎧雙翼展開,沖天而起,餘下幾名同夥也收起工具,就要跟著撤離。
可就在他們剛剛騰空,還未飛出十餘米的剎那,異變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嘭!嘭!嘭!」
連續幾聲悶響,幾道騰空的身影突然爆炸開來,化作一團血霧飄散在半空中。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角落裡潛伏的唐舞麟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抬頭望向血霧炸開的夜空。
方才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沒有捕捉到任何人出手的痕跡。
敵人,就這麼無聲無息覆滅了。
到底是誰出的手?
唐舞麟不清楚,也沒有時間多想,因為魂導炮彈就要發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