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才不呢,他就喜歡這些人干不掉他,又沒辦法的樣子,腦子一轉就是壞水。
「曦臣啊~」
「你要是不好好吃,我可就扒忘機的衣服了哦~」
「你知道的~我有經驗~」
藍曦臣想到了之前江月白扒自己衣服的那一套,連忙張開了嘴。
藍忘機的臉一下就紅了,瞪著江月白。
藍啟仁到了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之前江月白這個豎子,不但把曦臣捆了起來,還扒了衣服的!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乖乖吃飯了,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他就是反派大boss!
江月白的這個笑容,讓眾人都有些不寒而慄。
太嚇人了。
江月白好心情的問著藍曦臣道。
「想吃什麼菜?」
藍曦臣不說,江月白也覺得無所謂。
一口湯,一口飯,然後再來一個菜,隨便餵。
一碗餵完,藍曦臣就不吃了。
江月白眨巴眼睛不可置信道:「你這就飽了?」
說完就看向了一邊的藍啟仁。
「老頭,你看你把孩子養的,我一頓能吃好幾碗呢,你家這個就吃一碗!」
藍啟仁臉漲紅的看著江月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感動的。
藍曦臣無奈開口道:「月兄……」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一臉的鄙視。
「之前月公子,現在吃飽了就是月兄是吧!」
說完就把藍曦臣的嘴巴又堵住了。
接下來給誰餵飯呢?
江月白左看看藍忘機,右看看藍啟仁。
算了,藍啟仁一臉的鬍子,先給藍忘機餵。
藍忘機也是個不乖的,不張嘴。
江月白威脅道:「真不吃,不吃我可就去剃叔父的鬍子了。」
藍忘機淡淡的看了一眼江月白,不說話也不張嘴。
江月白嘿嘿一笑,就拿著剪刀到了藍啟仁旁邊,咔嚓一剪子,藍啟仁的鬍子就短了一截。
鬍子受害者又加一人。
藍忘機看著江月白真的剪了自己叔父的鬍子,面露怒色,咬著牙道。
「我吃!」
江月白回頭白了藍忘機一眼道。
「喊那麼大聲幹嘛,剛剛讓你吃你不吃,現在晚了。」
藍曦臣也急了,嗚嗚嗚的喊個不停,腳被綁著也不消停的亂蹬。
江月白無語的看著,放下了剪刀道。
「行行行,知道了。」
「阿瑤,給藍二餵飯。」
孟瑤乖乖拿著碗給藍忘機餵飯。
一碗吃完,孟瑤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想了一下道:「小孩子還長身體呢,再來一碗。」
孟瑤又盛了一碗飯給人繼續餵。
餵完之後看著江月白詢問道。
「公子,還餵嗎?」
江月白看著藍忘機道:「吃飽沒?」
藍忘機愣了一下,沒想到江月白還會問他,呆呆的點了點頭。
月公子的碗跟他家的不一樣,很大,兩碗能比得上他家四碗的。
家規食不過三。
他好像這還是第一次覺得飽?
江月白對著孟瑤使了個眼色,孟瑤放下碗給人擦嘴,然後繼續拿布條堵著。
江月白看著藍啟仁的鬍子,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順眼。
「叔父,我把你嘴放開,你別喊嗷,不然我把藍曦臣跟忘機擄到島上,到時候你上不來,他們下不去的,那可就不好了。」
藍啟仁:……
江月白想了想,感覺不太保險,而且藍老頭的這個鬍子,餵吃飯弄鬍子多髒的,又開始跟人商量了起來。
「我把你鬍子給你修一修,你別動啊。」
「溫若寒的鬍子跟聶明玦的鬍子都是我幫忙修的,你放心,我手藝嘎嘎好!」
藍啟仁一整個都僵住了。
一邊的藍曦臣跟藍忘機也睜大了眼睛看向了江月白。
所以說,聶明玦聶宗主的鬍子是江月白剃的?
仙督溫若寒的鬍子也被江月白給剃了?
藍啟仁一整個恍恍惚惚,所以說聶明玦早就知道了江月白這個性子,但就是不給他說,直接就把江月白這麼扔給他了?
好一個聶明玦!
好一個聶大宗主!
江月白覺得不保險,就沒取嘴上的布條,反正也不礙事 。
先是給人把鬍子剪短,然後浸濕毛巾給人捂了一會兒。
其實他也有想過自己拿著刀給自己弄鬍子的,看著挺帥的,優雅有格調。
但是他害怕,萬一給自己割傷了怎麼辦,就一直沒敢。
就像是上次溫若寒那樣,不就是把人給割傷了嘛。
按照視頻教學,江月白給藍啟仁抹著泡泡,然後還要等幾分鐘。
江月白開始弄起來了刮鬍刀,這個上面有那個防刮傷的,上次是他沒有經驗,這次肯定沒問題的。
一邊的孟瑤已經擺爛了。
現在還能怎麼辦的,已經這樣了。
還是給公子剝荔枝好了,等公子忙完了就有吃的了。
江月白看著時間到了,就開始了刮,這次確實比上一次順了不少,先是順著刮,然後逆著刮。
刮完拿著毛巾擦掉,還不錯,就是跟聶明玦一樣,沒好好補水,感覺毛啦啦的有點起皮。
今天沒心情敷面膜,江月白拿著自己的青蛙王子給藍啟仁抹上了。
藍啟仁看到往後躲了躲,但沒躲過去。
他一介男子,怎可…怎可……
江月白刮完就不管人了。
孟瑤擦了擦手,看著桌上的飯菜道。
「公子,我給先生餵飯?」
江月白這才想起來藍啟仁也沒吃飯。
「餵吧,餵吧。」
孟瑤弄好飯,到了藍啟仁面前,剛把藍啟仁嘴裡的布條拿開,藍啟仁就大喊了起來。
「豎子!」
孟瑤連忙把人的嘴堵住,看向了江月白。
江月白不語,走到了藍忘機面前,把腰間的藤蔓收了一下,開始給人解腰帶。
藍啟仁跟藍曦臣睜大了眼睛,眼神發射著刀子。
藍曦臣又嗯嗯嗯了起來。
孟瑤開口小聲勸道。
「先生,公子見不得人反抗他,越反抗,他會覺得越好玩的……」
藍啟仁沉默了,整個人都蔫巴了下去。
藍曦臣依舊還是在蛄蛹中。
看的江月白都有些辛酸了起來。
蛄蛹了老半天,也就那麼點距離的,再加上,你這蛄蛹過來了能咋的。
「行了,我不動他。」
說完就到了藍曦臣旁邊,開始動手動腳了。
硬生生的把藍曦臣的外衣脫掉這才結束。
弄完這些的江月白自己一腦門子的汗。
沒辦法啊,這次捆的結實,也怕人發信號,這不就慢了一點。
藍曦臣身上外衣被剝去,只剩下了白色中衣,因為江月白的粗魯,脖子與肩頭都露了出來。
他被藤蔓縛著無法躲閃,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嗚咽,目光無奈又窘迫的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拍了拍手,退後兩步打量一番,滿意點頭。
「這樣看著清爽多了,捆著悶在厚衣服里多難受。」
孟瑤握著碗,眼角悄悄瞟著。
江月白轉頭看向僵在原地的藍啟仁,挑眉壞笑道。
「叔父,看見了?」
「你要是繼續大喊大叫,也沒事,反正這不是還有褲子在呢!」
「我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有話好說,你先吃飯,吃完了咱們說家規的事情好吧。」
眾人:今天重新認識了講道理三個字。
藍啟仁被颳得乾乾淨淨的下頜緊繃著,眼底怒火翻湧,卻硬生生壓了下去。
方才他親眼看著江月白對忘機跟曦臣動手,現在實在是不敢再貿然出聲。
江月白看著藍啟仁這個氣沖沖的樣子,仰首挺胸道。
「好了阿瑤,繼續餵叔父吃飯,慢一點,別嗆著叔父了。」
孟瑤小心上前,再次取下藍啟仁口中的布條。
這次藍啟仁沒叫喊,只是沉沉喘了一口氣,沉聲道。
「你這般肆意妄為,等脫困之後,雲深不知處絕不會輕饒你。」
江月白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等脫困再說脫困的事。」
等他們脫困,自己早就跑路了。
這老頭真是不學乖,還威脅他。
算了,先等他吃完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