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還是試圖掙扎,用著靈力,但壓根就不行,又不是第一次試了,之前不行,現在就行了嗎?
也不知道折騰個什麼勁兒。
藍老頭是個聰明的,開始喊人了。
「來人啊!」
江月白就那麼看著人喊,優雅的掏了掏耳朵。
「叫吧,我放了結界的,人進不來也聽不到,你們也出不去,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說完江月白就想起來了破喉嚨,破喉嚨!
什麼爛梗。
藍啟仁氣的不行道:「月白!你簡直無法無天!挾持長輩,拘禁宗主,肆意妄為,目無禮法!」
「此事若是傳去百家仙門,人人都會恥笑你!」
江月白穿著拖鞋,慢悠悠蹲在藍啟仁面前道。
「人人是誰?」
「誰又是人人?」
「笑就笑唄,然後呢?」
「想要道德綁架你也換個人啊,我什麼時候有過道德了,要是我有這個東西,能把你們都綁了?」
藍啟仁:……
藍曦臣:……
藍忘機:……
江月白看著面前藍啟仁這個黑臉樣子,緩了緩語氣道。
「今天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阿瑤知。」
江月白轉頭看向了一邊假裝透明人的孟瑤。
孟瑤脊背一僵,立馬道:「屬下絕不多言半個字。」
藍啟仁被這一唱一和氣得心口發疼,活了大半輩子,教過無數仙門子弟,從沒遇見過這般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頑徒!
也不想想他自己,照樣也不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然後給台階也不下,不然何至於此。
藍啟仁繼續道。
「你禁錮我等,布下結界隔絕內外,肆意捉弄藍氏尊長,這般行徑,比所有家規禁令加起來還要過分!」
江月白看著人道。
「那你呢,老古板,軟硬不吃,給台階也不下。」
「今天啊,我就告訴你一件道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做事留一線日後也好相見。」
「你看看現在的,大部分原因都是怪你。」
「要不是你,何至於此啊!」
藍曦臣無奈閉眼,已經徹底的放棄掙扎。
他算是徹底看透了,跟江月白講道理,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
偏偏叔父就是不信邪。
藍忘機垂著眼,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月白懶得再聽藍啟仁念叨大道理,道理誰不會講,他也會。
之前聽著人叨叨叨,那是他心裡覺得能放他一馬,現在徹底沒了希望,還把人得罪的死死的,幹嘛還要聽。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不然就把你們嘴堵住。」
「快點,依次排隊!叔父年紀最大先來,曦臣次之,最後忘機。」
「上完廁所乖乖洗腳,洗漱完準時睡覺,誰磨磨蹭蹭,我就扒誰衣服!」
此話一出,三人齊齊僵住。
還扒?
藍啟仁跟藍忘機同時看向了藍曦臣。
藍曦臣再脫可就沒了……
孟瑤十分懂事的上前,擺放好屏風,輕聲道。
「先生,藍宗主,藍二公子,委屈各位了。」
萬般無奈之下,三人只能屈辱妥協。
江月白突然想到了別的,就是內褲!
他們這邊的內褲是那種的,就是那種兜著的一片式的,根本兜不住。
幸好他這邊內褲多。
換一個是換,衣服換了也是換,江月白開口道。
「阿瑤,給他們把內褲換咱們穿的那種,睡衣你那邊還有沒,沒了我給你拿幾件。」
孟瑤看了一邊的三人一眼,倒吸一口涼氣,換睡衣啊,這三個人能同意嗎?
「公子,我這邊沒穿過的只有兩件,略微有些小了。」
江月白看了看三人,從空間拿出來了五套睡衣,長袖長褲襯衫那種款式的。
三套給這三人,剩下兩套讓孟瑤囤著。
內褲也拿了五盒均碼的。
「都必須上廁所啊,不然中間憋不住尿床了怎麼辦。」
「阿瑤你看著點,誰不上廁所,就把誰扒光。」
孟瑤伸手拿著東西,看著三人,眼裡帶著哀求。
可別作妖了,等會兒公子真讓你們光著睡了!
藍家三人莫名的就有些看懂了孟瑤的意思,沉默著開始動了。
孟瑤把便攜廁所套上垃圾袋,然后里面放上凝固劑。
先是藍啟仁,一把年紀,這輩子從未如此狼狽過,被人拴著手腕,隔著簡陋屏風簡單整理,出來時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接著是藍曦臣,最後是藍忘機。
不上廁所不行,江月白真怕人憋壞了。
孟瑤真的是服了!!!
為什麼他要看這些東西!
腳上踩著便攜廁所的邊側,垃圾袋就規整好了,直接提著扔了便是。
等到都上完了廁所,孟瑤開口囑咐道。
「這邊有熱水跟涼水,你們可以稍微擦洗一下。」
說完就提著垃圾袋就往外走,自家公子嗅覺敏感,這個不能留在室內。
其實這個都是扔在空間的,到時候找個地方埋了就可以了。
但人家擦洗他看著,這也太尷尬了!
還是走吧。
江月白看著孟瑤提著垃圾袋,給孟瑤身上留了一絲靈氣,這樣孟瑤就可以隨意進出了。
孟瑤先是把垃圾袋處理好,然後洗了洗手這才進屋。
藍啟仁跟藍曦臣還有藍忘機在孟瑤走了之後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藍曦臣先給自己拿盆子兌了水開始擦洗。
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
藍啟仁轉過身,選擇了閉眼不看,當真是引狼入室啊!
藍忘機本來就是年少,自小便清冷孤傲,剛剛被人看著小解,現在又這樣,耳朵的紅就沒下去過。
看著自家兄長已經開始了,也跟著動起了手,動作利落又僵硬,羞憤到了極致。
藍曦臣邊擦洗邊勸著自家叔父道。
「等會兒孟公子回來……」
藍啟仁的臉僵了僵,開始動手擦洗。
孟瑤特意在屏風一邊等著,沒進去,只小聲說了一句,好了喚他。
三人盡數收拾完畢,藍曦臣小聲道。
「孟公子……」
孟瑤看著三人穿的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邊沒拆封的內褲跟睡衣,想到自己第一次也是不知道該怎麼穿的,就從儲物袋拿了一條講解了起來。
「公子對床榻整潔很在意,要換衣服才可以的。」
「這是…這是裡面穿的褲子,很舒適的,我也有穿。」
「放心,外面還有衣服,就是這條褲子。」
「上衣的紐扣是這樣弄的,三位還是快些換吧,不然公子又要我看著你們……」
藍曦臣看著孟瑤手上的內褲僵了僵,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內心無語至極。
對床榻在意,為什麼又要人睡他的床榻。
又想到了江月白之前說的,把他當親近之人……
他孤身一人,沒有長輩,也沒有哥哥弟弟。
藍曦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孟瑤再次到了屏風的一邊。
藍啟仁看著藍曦臣這個沒出息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藍曦臣邊換衣服邊道。
「打不過,說不過,月公子做事,根本不講道理,換吧。」
其餘兩人也不是不知道,就是覺得憋屈,不自在。
藍曦臣把內褲穿上,瞬間就感覺到了妙處,確實舒適。
再把外面的褲子穿上,面料柔軟舒適,也不錯,也不知是如何製成的。
到了上面,藍曦臣無奈開口道。
「月白,藤蔓在,上衣……」
江月白抖了抖指尖,讓藤蔓纏著三人的腰。
藍曦臣看著在腰間盤旋的藤蔓,充滿了無奈。
今天的事情,到底要怪誰?
感覺怪誰都沒道理。
月公子說是壞人,但誰家壞人又是給他們餵飯,又是給他們拿新衣服,新的洗漱用具什麼的,都比他們之前用著的好。
要說頑劣,也確實是頑劣,一直把他們綁著,還非要他們上廁所然後跟他一起睡覺。
這一件件事,實在是讓人太過於羞恥。
三人換好衣服,走出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