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霸總風上線。
五十萬,留在我身邊。
他想說五百萬,但怕沈攬月罵他花棺材本。
沈攬月震驚,「臥槽,不是說實習期三個月嗎,一個月就給轉正,你棺材本這麼厚嗎?」
傅宴深:「……」
「不厚。」
「那你拖欠工資啊,我一牛馬,你不能這樣,把小夜燈還我吧。」
沈攬月伸手。
傅宴深下意識操縱著輪椅退後,並且一隻手抱緊了小夜燈。
只是他有點顧不過來,身上全是禮物,輪椅側兜都塞不下了。
他剛剛才把喇叭和銅鑼塞進兜里。
「不用棺材本。」
「那你沒錢了。」
「我下山後努力工作行嗎?」
沈攬月嫌棄,「你們公司還要你嗎?」
傅宴深:「要!」
沈保鏢放過他了,「行叭。」
「好了歡迎儀式到此結束,大家去做飯吧。」
沈攬月上前一步,戳了戳傅宴深的腦袋,「我們這的規矩,有新家人加入,其餘人要親手做一道菜歡迎他的。」
「我做菜的功夫你也知道的,我給你煎個蛋吧。」
傅宴深:「?」
死去的回憶再次攻擊了他。
她曾經煎了個雙黃蛋,還說跟他一樣……
「煎蛋去了,你自己玩吧。」
沈攬月歡樂的進了廚房。
傅宴深皺眉,「你別燙到自己。」
沈攬月擺手,「放心吧,我把蛋往裡面一扔,讓四師兄煎,回頭我來盛。」
主打一個參與了,也算自己做了。
小虎子過來推他到桌前,給他倒了果汁,又打開了電視,「傅僱主叔叔,這個橙汁是我們早上去山下水果店買來的橙子,自己壓榨的哦。」
「遙控器給你,你乖乖的看電視,我們做飯去了。」
小虎子還貼心的把電視遙控塞給了他。
「少爺,你自己有事幹了,別喊我了啊。」
霍簡火急火燎的沖向廚房,「師傅師傅,我那塊火腿沒吃到,讓狗叼走了,我想再要一塊。」
一米九的大漢跑到了明鏡師傅那撒嬌。
沈攬月疑惑,「我們這沒狗啊,狗都在山下呢,是不是猴子啊?」
霍簡撓了撓頭,「不知道,反正出去的時候拿在手裡的,突然就沒了。」
「謝謝師傅!」
霍保鏢頭子又得到了一塊現切的火腿腸,高興的像個孩子。
傅宴深收回目光,調到了動畫頻道,看天線寶寶。
剛好到小波騎著個滑板到處溜達的場景。
他記得這次沈保鏢好像買了一套紅色的大嘴魚睡衣。
穿上那睡衣騎他……
「張嘴,啊,吃。」
傅僱主還沉浸在幻想中。
沈保鏢一塊火腿腸就塞進了他嘴裡,「保鏢頭子有的,我們傅僱主也得有,好吃吧。」
「自己拿著吃。」
她切了好幾塊放在盤子裡,還拿了牙籤叉在上面。
傅宴深抱緊手中的盤子點了點頭,乖巧的點頭,「嗯。」
「要不要喝口果汁,渴不渴?」
他把桌上的果汁遞給沈攬月。
沈攬月低頭喝了一口,「好了,我去忙了。」
傅宴深轉頭看向廚房。
小小的廚房裡,擠滿了大大小小的身影。
大家說說笑笑,想到什麼話題聊什麼,溫暖的氣息如同爐中的火焰,灼灼燃燒,淺淺蔓延。
這一刻,他方才知道什麼叫做小巷裡的煙火氣。
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卻又溫暖如春,令人眷戀。
他一直都不太懂缺愛這個詞。
對他來說,家族富裕,條件優渥,母親一直守著他。
爺爺培養他,歷練他,把傅氏交給他。
他得到的已經比尋常人太多太多了,沒必要去糾結缺什麼愛不愛的。
後來他車禍意外,腿殘了,光環隕落,他成了廢人。
爺爺毫不留情的收走他的一切,嫌棄他懦弱無能,無法面對腿殘的事實,嫌棄他一個瘸子無法撐起傅氏的門面。
那時候他還不明白什麼是缺愛,只是很難過。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愛是什麼……
廚房內。
沈攬月排隊等著煎蛋,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明鏡師傅皺眉看了她一眼,「傷的這麼重?」
「武功退步了,指定下山吃喝玩樂,廢了。」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那還不是因為你教的不行,技不如人,丟人哦!」
明鏡師傅抬手敲了她一下,「正好你四師兄回來了,熬藥的活交給他,督促喝藥的活嘛,就交給小輪椅了,不然扣你錢!」
沈攬月:「……」
「您快別說了,趕緊做飯吧,吃完我去睡覺,昨晚基本沒睡。」
「我跟您說,我這次是回來避難的,遇到一高手打不過,我怕他弄死傅僱主,先來山上避避風頭。」
「那小子身手太變態了,而且跟我一樣損,真跟他對上,我討不了便宜。」
沈攬月突然要來山上是有原因的。
本來她是打算開春後暖和的時候,帶傅宴深來山上小住一段時間,那時候山上的景色最漂亮,最適合養病的時候。
只是遇到個小變態,臨時改了計劃。
因此大家的歡迎會也很匆忙。
昨晚她幾乎沒閉眼,天亮了才睡了會,就是怕那小變態半夜偷襲。
回頭她一睜眼,傅僱主再沒了。
剛剛驅動輪椅到廚房門口的傅宴深:「……」
他手裡還拿著果汁。
「傅僱主叔叔,你來給阿酒姐姐送飲料啊,愛就要說出來嘛,你拿喇叭喊她。」
小虎子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傅宴深愣住。
「阿酒姐姐,傅僱主叔叔說,他愛死你了哎!」
小虎子見他不開口,自己從輪椅側兜里拿了喇叭喊。
「臥槽!」
沈攬月全神貫注的跟師傅師兄聊天,壓根沒發現門口的傅僱主。
小虎子這麼一喊,全員看了過來。
沈攬月瞪大了眼睛看著傅宴深,「小輪椅啊,你愛我?」
傅宴深:「……」
「嗯,我……」
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