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觀測聖殿中。
陸恆將那一串無限寶石,在手腕上晃了晃,然後丟給了斯特蘭奇。
"你拿著玩吧,這次不要再亂搞了,免費給你清空了體內的維度魔神,但人的私慾總是無窮無盡,可凡事若極力追求完美,反而會造出更大的瑕疵。"
面對陸恆的提點,斯特蘭奇自是無比信服。
誰讓陸恆不僅清除掉了他的隱患,反而還賜予了六寶石,有了這玩意兒,他都能摁著觀察者打了,自然守護的了一方。
"烏阿圖是個老頑固,他現在還秉持觀察者的理念,並不算徹底的干預,你可以多多刺激一下。"
"明白了,想想都很有意思!"
陸恆點了點頭,假如系列的最後一場大戰,還得再延緩一段時間,回頭再過來看電影吧。
"狗系統,這次別定位錯坐標!"
【叮!坐標校準中,開啟隨機傳送……傳送中……】
"等等,什麼叫隨機傳送?"
陸恆還沒說出話來,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狗系統的時空躍遷更強了,空間拉扯感比之前更狂暴,甚至差點給他摔個狗啃。
陸恆一步自虛空踏出,穩住身形,預想中刺鼻的亞空間機油味,爆彈槍火鳴叫,還有恐虐咆哮的聲音,全都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清幽淡雅的紫藤花香,以及夜風拂過木質推拉門的迴廊聲。
皎潔的月光灑下,陸恆看到了整潔樸素的榻榻米。
小日子?
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但有股決絕的心意,在空氣中蔓延。
"靠!狗系統,又給我隨機分配到哪來了?"
"你家的星界軍團的戰團長,會把老巢裝修成江湖時代的茶室?"
"你懂什麼叫戰錘嗎?該死的異端!"
統子哥一如既往的沉默。
陸恆嘆了口氣,四下打量,只見和室正中央的被褥前,正靜靜跪坐著一個身穿華貴和服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的面容極其駭人,上半張臉長滿了紫黑色的惡性腫瘤,還有潰爛的肉塊,雙眼幾乎完全失明,皮膚蒼白如紙。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行將就木的衰朽與死氣,正是產屋敷家族的當代主公,產屋敷耀哉。
而在他身旁,兩位容貌清秀的小女孩端坐兩側,神色平靜,卻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陸恆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火藥味,這裡密密麻麻塞滿了數以萬計的炸藥,混合著細碎的鋼珠陷阱,足以在頃刻間將數百米變成焦土。
嘖嘖!
威力真大啊!連個摔炮響都沒有!
"Oi!哥們,問個路!"陸恆雙手環抱在胸前,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帶明在這個世界存在嗎?他們有沒有受到襲擾啊!比如某個猴子的軍隊,我也沒興趣干涉,就是想學習學習歷史,順便投點小摔炮過去!"
和室內的產屋敷耀哉微微一怔。
他雖然雙眼失明,但產屋敷一族世代傳承著敏銳的能力,比如超常的精神感知,然而在他的感知世界中,前方原本空無一物,卻在突然之間,傳來了人來的說話聲。
耀哉側過頭,用那溫和的嗓音輕輕開口:
"あの方……あなたは、どなたですか?(這位……請問您是哪一位?)"
陸恆愣了愣。
說啥鳥語呢?
嘰里呱啦的,他一個音節都沒聽懂。
"嘖,忘了加載語言包了,等我調一下!"
陸恆在耳邊打了個響指,給自己開了一道權限,不用學習也能聽懂對方說話,他懶的用心靈能力溝通,不然還能省去對話的機會。
權限開動的剎那,耀哉接下來的話語,自然而然地轉化成了流利的國語。
"……是鬼殺隊的劍士嗎?今夜的宅邸,我不記得有召集過柱們前來。"產屋敷耀哉輕咳了兩聲,雖然病入膏肓,但語氣依舊平緩沉穩,帶著撫慰人心的魔力。
這位鬼殺隊的當代主公,確實存在著一定的個人魅力。
陸恆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盤腿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柱?什麼柱,我貌似走錯位置了,不小心迷了路,闖到了你這裡。不過你這屋子底下埋了少說幾千斤炸藥,你這是打算把自己和孩子一起送上天?"
"這可不提倡呦!"
產屋敷耀哉身形微微一頓,那張潰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驚異。
他凝神去感知陸恆。
然而,越是感知,就越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哪怕是鬼殺隊最強的岩柱,亦或是那些兇殘的鬼,只要是出現,身上都會散發出或如磐石,或如烈火,或如惡臭血腥的氣息。
但眼前這個男人……
明明耳朵能聽到他的聲音,甚至能察覺到對方隨性的動作,但在感知中,那裡卻是一片絕對的"空"!
沒有殺氣,沒有鬥氣,甚至沒有生命波動的起伏。
就連空氣的流動與光線的折射,都在繞著他走!那種感覺,就像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偽裝成人類形態的浩瀚宇宙!
"你身上的氣息……太不可思議了。"產屋敷耀哉深吸了一口氣,"人明明坐在那裡,我卻連哪怕一絲活人的波瀾都無法捕捉。閣下……究竟是哪一位『柱』?是隱世未出的初代前輩嗎?"
"可領悟通透呼吸的大前輩們,大多在二十五歲前就離世了!"
陸恆聽樂了:"柱?硬要說的話,創生之柱算嗎?不知道在你們這兒能不能排上號。"
產屋敷耀哉顯然沒聽懂,這個時候的小日子,還處於古代蒙昧時期,根本不知道有片星空未來被命名為創生之主,只當是某種隱秘至極的神道流派。
他苦笑了一聲,輕輕搖頭:"雖然不知道閣下是如何穿過結界,來到這裡的,但我必須勸您立刻離開。今夜……這裡將化作修羅地獄。"
"千年的宿怨即將在此了結,那個男人……鬼的始祖,馬上就要來了。"
"鬼的始祖?"陸恆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聽起來還挺嚇唬人的,有的世界確實存在吸血鬼的始祖,比如德古拉伯爵,或者還有特殊怪物利維坦!"
產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只當這位神秘的高人,是在用誇張的禪語打趣。
"他擁有不老不死的肉身,能在眨眼間撕碎數百名精銳武士,甚至連陽光與日輪刀,都難以徹底將他磨滅。他就是鬼舞辻無慘。"
"陽光也無法磨滅?不應該吧!"
"這麼說可能有點誇張,但鬼舞辻無慘一般不會出現在白晝之下,他還是存在弱點的,可我恐怕他漫長的歲月里,遲早可以破解掉這個弱點。"
"這個時代如果不能阻止,未來可能沒希望了!"